帝尊独宠:逆天狂妃有点拽_第15章:你俩不会是有什么特殊癖好吧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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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午膳过后,白襄禾本想自己散步消消食,顺便再熟悉熟悉学院环境,却耐不住楚周周的软磨硬泡,非要跟自己过两招,于是只好趁着学院规定的休息时间,到她寝舍的院子里陪她切磋切磋。
  “襄襄,你可瞧好了,我这招叫超绝古今·毁天灭地·玄玄九变千炎夺魂掌,非常厉害,你一会儿一定要记得躲开哈,若是受伤了我可不负责的哟。”
  楚周周扎着马步,举着两条细细的胳膊摆好姿势,浑身上下都透着即将发起进攻的信号,看起来颇有几分气势。
  然而。
  对面两手抱臂看着她的白襄禾却是狐疑地挑起了眉。
  不知为何,她总觉得楚周周现在这模样像极了某种生物……
  是什么呢?
  白襄禾摸着下巴仔细想了想。
  哦。
  螳螂。
  简直神特么相似!
  就是不知道这所谓的毁天灭地的奇怪招式究竟能有多厉害?
  想到此,白襄禾倒有些期待了,扬起嘴角朝楚周周勾勾手指:“来。”
  话音落下的一瞬间。
  楚周周一个冲刺来到她跟前,掌心凝火,以火化掌,橙红色的掌印直击面门,仿佛有着排山倒海之势!
  而就在这时。
  咻——
  眼前的白襄禾竟突然不见了踪影。
  掌法打空的楚周周不由怔愣,四下环顾之时,一只纤纤玉手从背后轻轻搂住了她的腰,另一只则抓住了她的手腕。
  “我在这儿呢。”
  白襄禾轻柔悦耳的声音如仙乐一般,又似透着些许调戏:“楚周周同学,你怎么一下就被我抓住了?”
  “哎呀,这次不算,重来。”楚周周耍赖。
  “那可不行,好孩子就得有认输的勇气。”
  “是吗?那这样吧,这好孩子我晚点再当!”楚周周叉腰,耍赖耍得理直气壮。
  白襄禾被她这不要脸的气质逗笑:“有些人啊,明明年龄比我还大,偏偏这性子……”
  “诶诶诶,你可不许拿这个说事啊,你十六,我十七,就差一岁而已!”
  “那也比我大。”白襄禾勾唇,松开抓着楚周周手腕的那只手,转而挑起她的下巴,迫使她与自己对视。
  寝舍的院子突然安静了下来。
  只有微风轻轻吹动二人的发丝和衣袂。
  看着白襄禾眸中意味深长的笑,那眼神如一汪春水荡漾心间,让楚周周不禁老脸一红。
  偏巧这时。
  “楚周周,那位新来的白同学是不是在你这儿啊,院长他……”
  声音,戛然而止。
  时间都仿佛静止了一般。
  对方看到白襄禾和楚周周如此暧昧的姿势,好似受到了天大的惊吓,瞪直的眼里全是震惊和难以置信。
  “你、你们两个!”那女同学颤抖地指着二人,脸红得比楚周周还厉害:“该不会是有什么特殊的癖好吧?”
  楚周周原本还挺娇羞,虽然她也不知道自己究竟在娇羞个什么劲儿。
  可当听见女同学的那番话后,她脸上的红霞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咬牙切齿道:“我俩!很!正!常!”
  “……”
  女同学沉默着盯了她好几秒,好像要把她看出一个洞来,随后才不以为意的‘哦’了一声。
  摆明就是不信。
  楚周周:……
  硬了。
  拳头硬了。
  想揍人。
  那副仿佛快要控制不住自己的模样,让白襄禾不禁觉得有趣,可惜眼下不是继续玩的时候。
  毕竟人家都特意过来找她了。
  白襄禾松开楚周周,神情平静的说道:“院长找我什么事?”
  “呃,不清楚。”对方摇摇头:“他只说让你赶紧回自己的课室。”
  “知道了,多谢相告。”
  白襄禾道完谢,又rua了rua楚周周的脑袋瓜:“今天就先到这儿吧,下回得空再陪你切磋。”
  言罢,她收回手提步离开。
  楚周周却急忙问:“襄襄,你的课室在哪儿呀?是跟我们一样进的尖子班吗?”
  楚周周今日并未去过书阁,进膳时也未曾听到其他尖子生透露白襄禾的身份,想来应是琳琅长老提前打了招呼,所以楚周周目前什么也不知道。
  白襄禾驻足回眸,眉眼盈盈勾人心魂:“以后你就知道了。”
  做人嘛,总要保持一丢丢的神秘感,可不能太过轻易的满足别人的好奇心,不然就太无趣了。
  “切,还卖关子。”楚周周两手环胸,摆出一副佯装生气的小表情:“赶紧走吧,别让院长久等。”
  “行,记得想我啊,小绵羊。”
  白襄禾挥挥手,十分洒脱地走了。
  楚周周:???
  楚周周红着脸咆哮:“我怎么不知道我还有这么个奇怪的绰号!!”
  简直太羞耻了!
  白襄禾头也不回:“我刚起的,意为软绵好捏,喜欢吗?”
  楚周周:“滚。”
  ……
  幽兰院。
  白襄禾上课和住宿的地方。
  除了她以外,再无第二人居于此处。
  这里的环境可谓清幽雅致,不仅有小池锦鲤睡莲,更有假山亭台水榭,水榭周围的水面上,许多蓝白色的花苞如女子柔荑般大小,却不知何日才能见到花开的美景。
  而此刻。
  白襄禾已经站在了自己课室的门口。
  课室的门早已打开,但里边却空无一人。
  白襄禾两手轻轻扒住左边的门沿,猫着腰左右张望。
  “老头儿?”
  没人应。
  “院长?”
  还是没人应。
  白襄禾直起腰身,摸着下巴沉思片刻,随后像是明白了什么一般,走进课室喊道:“师父。”
  “诶!我在这呢!乖徒~”
  青息院长像个幽灵一般突然出现在身后,脸上堆满了满足的笑容。
  白襄禾转身瞅着他,挑眉道:“一把年纪了还玩这种小心机。”
  但不得不说,有那么些许的可爱。
  “老夫若不这样,得等到何时才能听你唤一声师父?”青息院长笑着捊了捊自己的胡须。
  “我都还没正式拜师呢。”
  言外之意,现在不叫你师父也是正常的。
  在这个世界,拜师有拜师的规矩,尤其是地位崇高者,需选黄道吉日,奉茶叩首,师父再赠徒信物,这层关系才算成立。
  不过普通人收徒就不会这般隆重。
  他们无需在意日子,当徒弟的也就跪着奉个茶,然后收收师父送的小礼物就行。
  “莫急,老夫昨夜便已看好吉日,就在后天,师父什么的你可以提前叫,老夫不介意。”青息院长眼里闪过一丝狡黠的光。
  “想得美。”白襄禾勾唇:“你叫我过来,是准备给我上课了吗?”
  “非也。”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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