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此刻,兄妹二人终于明白了白襄禾的用意。 她故意将火毒蜂的蜂窝扔过来,不就是为了把他们当成吸引赤血黑葵蟒的靶子! “你这个恶毒的女人!” 萧弋沉声低吼,眼里满是阴鸷,额角凸起的青筋像是要爆开一般,瞧着十分吓人。 “恶毒?” 白襄禾仿佛听到了天大的笑话,目光霎时一冷,幽幽的语气中掺杂着危险:“你一个手上沾过人命的杀人凶手,哪来的资格这般评价别人。” 要点脸吧狗东西! 你难道忘了自己当初做的勾当了? “你说什……” 以为自己听错了的萧弋瞳孔骤然一缩,整个人都陷入了震惊和难以置信的情绪中,浑身血液凝固,遍体生寒。 一旁的萧浅浅亦好不到哪里去,本就难看的脸色在白襄禾说出那番话的时候瞬间惨白一片! 她、她…… 她莫非知道些什么? 不可能啊! 当初那件事情,他们为了做到滴水不漏,不被任何人查到自己头上,可是提前密谋和准备了足足一个月,甚至把参与进来的随从全部灭了口! 而且办事当日也用法器在悬崖周围布了阵,防止有人靠近,因此他们可以确定,那天绝对没人发现他们的勾当! 可这个贱人又是如何知道哥哥杀过人的? 并且还说的如此肯定! 兄妹二人慌了,彻底慌了。 心里是前所未有的担心和害怕。 因为他们知道刨人灵根的行为有多恶劣,更知道全大陆的人都非常痛恨这种行为,一但事情传出去,他们兄妹俩的后半生就毁了! “哥哥,她不能留!” 萧浅浅一番话几乎是不经大脑的脱口而出。 白襄禾闻言嗤笑:“小脑发育不完全的蠢货,就你们这点本事还想灭口?未免太不自量力了,看来我得教教你们怎样做人。”m.biqubao.com 说完不给对方反应的机会,手中灵力化鞭。 咻—— 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迅速抽向萧浅浅! 见状,萧弋下意识想要闪身上前帮忙,却被突袭而来的火毒蜂断了动作。 它们尾部的蜂针如针雨般齐齐发射,密密麻麻的一波接一波,逼的他不得不往后撤开。 下一秒。 啪! 只听一声响亮的鞭挞声。 灵鞭狠狠抽在了萧浅浅脸上。 “啊——!!” 伴随着凄厉的惨叫,她整个人被抽飞四五米远,身体在空中划过一道长长的抛物线,最后砸落在一滩泥水坑中。 “痛!好痛啊!” 感觉浑身的骨头都快散架了,五脏六腑也被摔的隐隐作疼。 此刻萧浅浅已顾不上自己躺在什么地方,身体痛苦地蜷缩颤抖着,一手捂住被抽打过的部位,那里明显有一道醒目的红痕,还流着血。 “哥哥,快救……” 话还没说完。 啪! 又是一鞭子无情地抽在她身上,直接给她娇嫩的肌肤抽的皮开肉绽! “啊!!” 萧浅浅痛哭求饶:“别打了!求你别打了!我会死的!” 她想躲,可是身体传来的剧痛让她有心无力,只能这么躺着任人摆布。 听到自家妹妹的哀嚎,远处的萧弋怒不可遏,眉目染上狠厉。 他一边应付着火毒蜂,一边抽空朝树上扬鞭的少女喝道:“住手!”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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