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再敢伤她一根汗毛,我们萧家是不会放过你的!” 话音刚落。 啪! 原本打算抽在萧浅浅身上的灵鞭猛地一掉头,直接朝他脸上狠狠来了一下! “废话真多。” “呃!” 萧弋被抽的一个趔趄,脚下一滑险些摔倒,嘴里发出吃痛的闷哼。 他没料到白襄禾会突然对自己动手! “不伤她也行,你这当哥的替她受着。” 言罢,白襄禾藕臂轻抬,神色冷漠,居高临下的眸子里不见一丝温度,手中灵鞭如灵蛇飞舞,速度极快地直逼萧弋面门! 她的动作没有半分犹豫和停顿,也完全不给萧弋准备的时间! 这一刻,萧弋就好似真的看到了一条张着大口、亮着毒牙的毒蛇在朝自己袭来! 气势汹涌! 但比起萧浅浅那个只会挨打的废柴,他的身手显然要好不少,看得出来是有些实战经验的。 在心有防备的情况下,白襄禾后面的三次攻击都被他顺利躲了过去。 这无疑是给了萧弋得意的机会。 他不屑道:“还以为你有多厉害,尊师境的修炼品阶,却连我这个地灵境的一根头发都碰不着!” 简直可笑至极! 白襄禾轻嗤:“雨歇了,天晴了,你又觉得你行了。我不过随便动动手,你就需要拼尽全力才可招架,怎么有脸说出这种话?” “哦我忘了,你跟你妹一个样,都不要脸。” “还出生世家?你爹妈要是知道你俩这德行,整日在外丢人现眼的,败坏门风,都恨不得让你俩回炉重造。” 当然,萧父萧母也不是什么好东西! 不然怎么会教养出这种蛇蝎心肠的孩子! 记忆中,他们夫妻俩的面相就不像善类,也就原主才敢上赶着舔这家子人。 换做别的姑娘,巴不得赶紧跑! “你!” 不中听的话语瞬间点燃萧弋的怒火,眼里的戾气如巨浪一般疯狂翻涌。 看来是起了杀心了。 但白襄禾可不会惧怕一个实力低弱之人,在她看来,无论萧弋摆出多么凶狠的样子,都只是一只可以随意碾死的蚂蚁。 不过眼下她已经玩累了,该到看戏的时候了。 想到这,白襄禾睨了眼远处还躺在泥水坑里痛苦哀嚎的某人,虽然浑身都被脏兮兮的泥水打湿了,可那粘稠的火毒蜂蜂蜜却依然牢牢的粘在衣服和头发上。 啧,真狼狈。 可惜这个世界没有相机,不然她还真想把萧浅浅这副难堪的模样拍下来洗成照片,让北炎国各大世家的人人手一份,好好削削这普信自大傻叉女一直以来的傲慢。 等会儿。 北天大陆是不是有留影石和留音石来着? 早知道就先找人要两个揣身上了,如此也好记录一下这兄妹二人的挨揍时光,并送给他们留作纪念。 她可真是个贴心的好姑娘呢。 白襄禾刚在心里赞扬了自己一番。 飒! 一道细微的动静倏地响起,立马引起了她的注意! 她凝眸瞥向声音传来的方向,只见两把闪烁着森森寒芒的飞刀正从萧弋手中飞射而来! 这是…… 紫品武器? 白襄禾眯了眯眸,玉手轻扬,灵鞭一挥,不费吹灰之力地便将其打偏! 咻! 笃笃! 只是眨眼的工夫,两把飞刀便没入了一旁的枝干中。 “以为搞偷袭就能杀我?你太天真了。”白襄禾神色睥睨,看萧弋的目光宛如在看一个小丑。 可下一秒。 咻! 咻! 又有两道动静从身后响起!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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