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解释都不听! 后来还说他们是伤完人知道怕了,担心人死在这里把事情闹大,所以才想着将他们家公子小姐拖去就医。 他娘的! 就这脑子,不去编话本真是可惜! 然后双方便短暂的过了两招。 “说真的,幸亏你们及时出现,不然我们几个可就惨了。”那尖子生愤愤道,眼里划过一抹劫后余生的庆幸。 可楚周周却没有为此感到高兴,反而忧心忡忡的。 她说:“这次你们倒是得救了,下次呢?” “什么?”对方愣住。 “他们既然认定了是你们伤的人,且这个仇还未得报,那他们肯定不会轻易放过你们的。” “……” 车厢内陡然寂静。 明明正值夏日,可尖子生们却感觉遍体生寒。 淦! 早知道不救了! 难得做回好事,结果还惹一身祸! 正如楚周周所言,此事不会因为他们这次的逃脱而结束,问题一日未解决,他们就无法彻底摆脱那些人。 这下麻烦了。 尖子生们苦恼、烦闷、懊悔,恨不得让时间倒退回去。 可少女低低的声音却在此时响起,轻灵美妙,如空谷幽兰,瞬间驱散了他们心底的阴霾。 “放心吧,不会有下次。” 白襄禾葱白的指尖轻轻缠着一缕青丝,微垂的眼帘看不出多少情绪。 萧弋和萧浅浅是傻子不假,但他们好歹长了眼睛和嘴,知道伤害自己的人是一位姑娘,而非这些少年。 过不了多久,萧家高手们便会知道之前的事情只是一场误会,自然也就不会再找他们的麻烦。 “白同学为何说的这般肯定?”洛辞勾着嘴角,“莫非你知道些什么。” 此话一出,所有人的目光瞬间齐刷刷地落在那抹青色的倩影上。 齐昭亦不例外。 眸中甚至带着几分探究。 若换作旁人,被这么多双炙热的眼睛牢牢盯着,可能会浑身不自在,但白襄禾却未见丝毫紧张,姿态一如既往的淡然。 她睨了洛辞一眼:“你猜。” 洛辞笑嘻嘻:“我不猜。” 白襄禾:“那我也不说。” 尖子生们:你俩搁这玩文字游戏呢? 不过有一说一,这位白同学身上,似乎总笼罩着一层让人捉摸不透的神秘感。 再者就是…… 也不知道为什么,明明他们和白同学都还不怎么熟,可对于她方才所言,他们却下意识的想要相信。 甚至! 在她说出那番话的一刹那,他们悬着的心就已经放下了! 就很神奇。 “襄襄,其实我之前就发现啦!”楚周周突然来了一句让人摸不着头脑的话。 “嗯?” “你看那些人的眼神很不一样,有种想把他们刀了的感觉。”说着,楚周周还抬手比划了两下。 模样怪可爱。 而后,大家的目光便再次默契地落在了白襄禾身上,一副静候下文的模样。 可白襄禾似乎根本感受不到,嘴角微微勾起一抹清浅的弧度,随即用指尖轻轻在楚周周的眉心戳了戳。 “眼神还怪好。” 她既接管了这具身体,就理当除掉所有伤害过原主的人,来一个杀一个。 就像陈双那样。 这也是为了自己以后能够清净。 不然那些讨厌鬼早晚还会出现,到她跟前蹦跶。 只是萧家高手到底是小神境,以她如今的实力还打不过,只能等以后再刀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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