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尊独宠:逆天狂妃有点拽_第180章:简直狂妄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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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嗯?”
  正要落下手中白子的客卿有所察觉,一抬眸,恰好对上少女那双清澈水灵的眼睛。
  他有些意外的怔愣了一瞬,旋即嘴角轻轻一勾,温声笑道:“小白同学这是做了什么亏心事,连正门都不敢走了?”
  闻言,青息院长赶忙将注意力从棋盘上挪开,扭头朝身后望去,映入眼帘的便是自家徒儿两手扒着窗台,还露出半颗脑袋的画面。
  小模样简直乖死了。
  青息院长满脸慈爱:“乖徒怎的这时候过来了?”
  此刻的他,已然没有心思再去顾眼前的棋局,浑身上下都透着一股老父亲见到宝贝女儿的慈祥。
  白襄禾眨眨美眸:“来给师父送酒。”
  说完,她起身步至那扇虚掩着的门前,缓缓推门而入,将楚周周给的那壶桃花酿放在棋盘边上。
  青息院长一瞧,眼里划过一抹光亮:“这莫非就是宛娘珍藏了十年的桃花酿?”
  白襄禾点头。
  “呵呵,没想到乖徒竟真给老夫带回来了。”青息院长和颜悦色地摸了摸胡须,而后又问对面眉目俊朗的男子,“客卿要不要喝点?此酒可是很难得的。”
  以前他没有味觉,尝不出世间所以食物酒水的味道,但这桃花酿却多多少少有些不同,只要酒一入肚,就能很神奇的让他生出一种难以形容的奇妙感。
  客卿微笑,将手中晶莹剔透的白子放回棋盒内:“下次吧。”
  酒这种东西,他并不是很感兴趣。
  “说起来,小白同学这两日玩的可还开心?”
  客卿姿态颇为慵懒地支着下颌,迷人深邃的桃花眼一瞬不瞬的注视着站在青息院长身旁的少女。
  白襄禾沉默两秒,微叹道:“开心是挺开心的,毕竟此番去凤城收获不小。”
  “那为何还要叹气?”
  青息院长也察觉到不对之处,忙道:“乖徒莫不是在外边受了什么委屈,说出来,老夫给你撑腰!”
  他倒要看看,到底是何人这般大胆,连他的徒弟都敢欺负!
  见自家师父拧着眉,脸上已隐隐浮现不悦之色,大有种下一秒就要去找人算账的架势,白襄禾心里难得的生出几分心虚。
  她用食指指尖轻轻挠了下脸,随即挪开目光:“是我把人打了。”
  “……”
  房中短暂的寂静了两秒。
  紧接着,便听客卿一声失笑:“我就说小白同学并非那种忍气吞声之人,又岂会让自己受委屈。”
  “说说看,你打的谁?”
  他一副看戏的姿态。
  白襄禾撇撇嘴,没有丝毫犹豫的报出了李莹儿的名字,并道清整件事情的来龙去脉。
  青息院长听完后,怒从心中起:“欺人太甚!”
  这李莹儿无非就是仗着家中有点权势,且自己又是得宠的嫡女,便不把别人放在眼里!
  不仅欺负他的宝贝徒儿,还故意用恶语中伤楚周周!
  李家就是这样教导孩子的?
  一个李悠然,一个李莹儿,姐妹俩品性都一样恶劣!
  但好在后者没进苍华学院。
  不然好好的上学圣地,非得被她俩弄得乌烟瘴气不可!
  客卿的反应倒是没多大,但那双勾人的桃花眼里明显多了两分危险的冷锐。
  他语气淡淡:“此事错不在你,是李莹儿先挑起的事端。”
  “我知道。”白襄禾将目光落在面前这盘错综复杂的棋局上,“可对方不这么想,李家的人也绝不会善罢甘休。”biqubao.com
  瞧当时那个贵妇满脸阴沉、好像要杀人的样子,她就知道这事没完。
  “放心吧乖徒,有老夫在,他们不敢找你麻烦。”青息院长哼道。
  但凡李家的人聪明点,也该知道这是李莹儿有错在先,他们根本不占理,又有何脸面前来找事?
  想要灵火,大家公平竞争便是,何必出言侮辱人!
  居然还想让他家乖徒自扇一百个耳光,从街头跪到街尾?
  好大的口气!
  简直狂妄至极!
  不知道的还以为他们李家是有多了不得!
  想到这,青息院长的视线一下又落在白襄禾那身霜色的衣裙上,接着从上到下将她整个人打量了一番。
  出尘如仙,美得不可方物。
  但确实过于朴素了些。
  难怪会被那姓李的逮着机会骂穷鬼。
  哼!
  他的徒儿能穷吗?
  必不可能!
  于是青息院长一拍案……哦不,一拍棋盘,满盘黑白子被震得飞起,随后他大方道:“明儿老夫就托人给你做个几十套衣服,全用最上等的料子!省得以后再有人狗眼看人低!”
  白襄禾一听,顿时心下微惊,忙劝阻道:“倒也不用如此夸张。”
  对她来说,衣服这种必需品有个几套换洗就行,实在没必要买太多。
  然而青息院长这次却不肯听她的,只问对面的客卿:“夸张吗?”
  客卿桃花眼含笑:“不夸张,我觉得还可以再多添些首饰。”
  青息院长瞬间犹如醍醐灌顶,一捶手心道:“对啊!”
  漂亮衣裙都有了,首饰怎么能少?
  白襄禾:……
  你俩高兴就好。
  因着这个话题,房内的气氛都跟着轻快了不少。
  之后,三人又简单的闲聊了几句,见时间不早了,白襄禾便同客卿一起离开了静尘居,回到各自的院中。
  刚洗去一天的疲惫躺上床,脑海里突然蹦出岁寒的声音。
  “主人。”
  “何事?”白襄禾淡问。
  “我已经按你的吩咐,将空间仔细搜查了一遍,每个角落都没放过。”
  “结果如何?”
  “并无异常。”
  “是吗……”白襄禾低喃,微敛的眼眸一片平静,仿佛这个结果本就在她的意料之内。
  岁寒有些不解:“主人,其实我那天就想问了,你为何会突然想要搜查自己的空间呢?”
  莫非是担心有隐患?
  可她都已经在这里呆了几千年了,这几千年来每天风平浪静,从来没有危险的事情发生,她能保证这个空间是绝对安全的!
  那主人究竟为什么……
  白襄禾沉默,脑海中不由闪过荒芜之地中的那些恐怖又诡异的画面,但她并不打算在这时候告诉岁寒,只幽幽一叹道:“没什么,就是想看看某些地方是不是有落下什么宝贝。”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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