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贝?”岁寒语气疑惑,“主人你莫不是忘了,咱这空间里本身就遍地是宝啊。” 像那些炼丹炼器的材料,灵泉,七圣树,甚至远处的山头上都能挖出不少好东西! 白襄禾语气淡然:“话是这么说没错,但你知道我上次去矿洞找小狐狸时,在里边发现了什么吗?” “什么?” “半张丹方,以及一个不知有何用处的骨哨。” 话音刚落,白襄禾便觉眼前一花,一抹穿着丹顶鹤同款配色羽裙的美人霎时出现在房中。 她步至床前道:“主人,可否将那两样东西给我看看?” 模样瞧着有几分急切。 白襄禾未语,直接从随身空间里取出半张丹方和骨哨递过去。 岁寒顿时眸光一亮,赶忙接过想要仔细端详一番。m.biqubao.com 可奇怪的是,当她把丹方和骨哨拿到手,却忽然感觉脑海中像是有根弦断了,一些记忆随之模糊起来,神色也从隐忍的激动变成茫然。 怎么回事? 为何自己的身体突然涌上了一阵说不清的怪异感? 她好像……一下把什么东西给忘了…… 见岁寒这般呆愣不动的模样,白襄禾目光微沉,视线倏地落在那只看起来并不起眼的骨哨上。 呵。 有意思。 原还以为,这东西虽有极大可能不是寻常之物,但哨子除了用于召唤,好像也没有其他特别之处,没想到是她看走眼了。 就在刚才,岁寒触碰到骨哨的那一瞬间,她很清楚的瞧见骨哨身上有一层微弱的光芒飞快闪过,然后岁寒的状态就开始变得不对劲! 可此物在她手里的时候,明明没出现过这种情况! 莫非是只针对岁寒? “主人,我刚刚……” 岁寒眼神浮现一丝困惑迷茫,对于脑海中突然被模糊掉的那段记忆,她显然不知道是骨哨干的好事。 或者说,因为某些原因,她甚至都察觉不到骨哨的异常。 白襄禾支着脑袋,姿态颇有些慵懒地半倚在床上,面上不动声色。 “怎么了?” 她眉梢轻扬,装出一副什么也没发现的模样问。 “没什么……” 岁寒微微垂首,低下眉眼看着自己手中的半张丹方和骨哨,只觉大脑就跟宕机了一样,死活想不起来这两样东西到底是用来干什么的。 罢了。 许是日子过得太久,毕竟都几千岁的人了,哪里还可能事事都记得那么清楚。 但话又说回来。 这丹方…… 岁寒轻蹙眉,将那折叠痕迹很重的半张纸拿近些仔细瞧了瞧,上面写着五灵枝,月读鬼兰,还有凤什么东西? 后面的被撕走了,根本无从得知。 主人让她搜查空间,莫非就是想确认另外半张是否也在? 如此倒也说的通了。 可惜空间里确实没有。 而且仅凭这半张丹方上所写的,她也无法知晓究竟是哪一种丹药。 唉…… 白出来一趟。 想到这,岁寒将东西还了回去:“抱歉主人,我可能是年纪大了,脑子混沌不清,对这两样东西实在没什么印象。” 白襄禾眼里闪过一丝戏谑:“顶着十八九岁的皮囊说自己年纪大?”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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