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有甚者直接连早膳都不继续吃了,拔腿就跑。 见此场景,白襄禾实在没忍住啧啧出声:“瞧瞧,一个个都跟老鼠见了猫似的,客卿你咋就这么吓人呢?” 此话一出,整个膳堂死一般的寂静。 所有人看她的目光或多或少都带了些惊恐。 但客卿并未在意他们,甚至看都没看他们一眼,一双桃花眼里全是少女婀娜的身影。 他唇角轻勾道:“小白同学可曾听过一句话。” “什么?” 白襄禾疑惑。 “越好看的东西越危险,他们许是担心靠我太近会受伤,所以才一见到我就躲。” “呃……” 白襄禾哑然。 从某种意义上来讲,这话……好像也没说错。 客卿确实有着一副颠倒众生的皮相,危险也是真危险,不然学院的学生们何至于这般惧怕他。 等晚些时候,她定要抓个人将此事问问清楚。 之前就想弄明白的,结果给忘了。 “白、白同学。” 一道低低的声音突然从旁响起,显得有几分小心翼翼。 白襄禾侧头一瞧,映入眼帘的是一张熟悉的面孔。 那名被她赠过一颗洗髓裂丹的大堂人员。 “怎么了?”白襄禾轻轻歪了下脑袋。 “我有点事想跟你谈谈,不知你何时方便?”大堂人员有些不好意思的问。 周围的学生们见他这副模样,也不知想到了什么,纷纷切换成吃瓜模式。 而有的人,还真就掏出了一块瓜。 客卿淡淡睨他一眼:“说话就说话,这般扭扭捏捏作甚。” 莫名其妙被批评了一顿的大堂人员:…… 这也有错吗? 还是客卿心情不好,路过的狗都得被踹两脚? 不对啊,他刚刚不是还跟白同学有说有笑的,怎么到了自己这就变脸。 看着大堂人员那副冤种似的表情,白襄禾无奈的轻叹一声,旋即步至另一边拿了几个鲜花饼回来,并递给客卿两个。 “吃吗?” 客卿微挑眉:“小白同学的一片好意,我自然不会推拒。” 说着便将鲜花饼接过,迷人的桃花眼里又染上两分薄薄的笑意。 大堂人员:…… 原来如此。 合着是他不配得到客卿的好脸色。 不过白同学对他刚才的话不作回应,是不愿意的意思吗? 想到这,大堂人员眼神有些黯然,整个人像是突然被卸光了力气,连肩膀都耷拉了下来。 正当他心情无比低落时,却听少女轻灵悦耳的声音响起。 “客卿,我先离开一会儿。” 然后就见白襄禾缓缓走了过来。 大堂人员顿时欣喜:“白同学!” 白襄禾点点头:“不是要谈事情吗?走吧。”biqubao.com 然后二人便在众人的盯视中出了膳堂,来到一处无人的地方。 刚停下脚步,白襄禾就道:“说吧。” 若她猜得没错,这人找她的原因定是和丹药有关。 果不其然,下一秒就听大堂人员急切道:“白同学,你能帮我炼一颗固灵丹吗?我用灵石买!” “固灵丹?”白襄禾上下打量他一眼,“你要突破了?” 大堂人员摇头:“不是我,是我弟弟,他最近要突破地灵境了,原本这种低品阶不太用得上此等丹药,但他天赋并不高,且修炼情况时常不稳定,故而每次突破都要失败好几次。” “你也知道,修炼者最怕的就是这个,每次突破失败,修炼品阶都会倒退,他如今好不容易走到这一步,我不想他沮丧难过。”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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