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尊独宠:逆天狂妃有点拽_第228章:宛娘被抓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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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片刻后——
  凤城。
  在众人惊惧的目光中,李莹儿气势汹汹地带着七八名家仆穿过街市,来到那家名为桃花斋的酒肆前。
  她站在门口,抬头轻蔑的扫了眼上方干净的牌匾,嘴角勾起一抹残酷的冷笑。
  “给我砸!”
  “是!”
  收到指示的家仆们瞬间气焰高涨,犹如打了鸡血一般迅速闯入。
  他们掀桌的掀桌,砸东西的砸东西,吓得所有宾客胆战心惊,连滚带爬地四下逃散,生怕慢一步就会死无葬身之地。
  毕竟李家人的凶狠,在凤城那可是出了名的,便是路边的狗见了都得躲得远远的。
  而如此动静,自然也惊动了里屋的宛娘。
  她慌忙出来查看情况,映入眼帘的便是满地的狼藉。
  “你们为什么要砸我的店!?”
  宛娘眉心紧锁,一双盛满怒意的眼睛紧紧盯着对面那几个男人,他们身上所穿的服饰何其眼熟。
  是李家那帮惯会仗势欺人的狗奴才!
  “还能为什么,自然是你们得罪了不该得罪的人。”家仆鼻孔朝天的说道。
  “我们?”宛娘一头雾水。
  “没错,说的就是你女儿楚周周,以及她身边那个该死的贱人!”一道带着冷意的声音从门口传来。
  宛娘抬眼望去,只见李莹儿端着高贵的架子慢步而来,浑身都充满了来者不善的气息。
  宛娘面色十分难看:“周周的性子我这个当娘的最清楚,绝对不可能在外边惹事生非!”
  那孩子平时虽活泼好动,喜欢跟着洛辞到处跑,但她心里明白,因打小失去父亲的缘故,哪怕有洛家罩着,周周在外也是能忍则忍,不敢与别人起冲突。
  这并非是胆小懦弱,而是害怕她这个当娘的会被连累。
  她一介普通妇人无力自保,也无力为孩子兜底,除了忍别无他法,总不能次次都麻烦洛家那边出面相助。
  自从周周的父亲走后,那一大家子已经帮了她们母女太多太多。
  至于李莹儿口中的另一位……
  八成指的是院长徒弟。
  那小姑娘她一瞧就知道不是个主动挑事的,且按李莹儿往日的行事作风,百分百是李莹儿的问题。
  李莹儿冷笑:“有什么不可能的。”
  她指了指自己的额头,额间还有上次在天巧阁被白襄禾绊倒后,一头磕地上留下的伤。
  “看到了吗?这就是证据!”
  虽说这伤和楚周周没关系,但她跟那个贱人是一伙的,那就是有罪!
  宛娘见状脸色霎时一白,险些没站稳。
  怎么会……
  看来今日是难逃这一劫了。
  **
  苍华学院。
  刚炼完丹的白襄禾此刻正拿着一颗新鲜热乎的紫品丹药怀疑人生。
  她仔细端详半晌,始终没明白究竟是哪里出了差错。
  太奇怪了。
  明明她也是完全按照丹方炼的丹,各种材料的配比和火候亦是严格把控,为何会是这样的结果?
  “你确定这张丹方没问题吗?”白襄禾问。
  她跟齐昭炼出了两颗一模一样的丹药,如若真是水平上的问题,不可能会如此。
  除非,这张丹方本就是错的!
  它原本就是另一种丹药的配方!
  所以无论她和齐昭怎么炼,都炼不出想要的那一颗。
  齐昭显然也被白襄禾点醒了,愣了愣后,陷入沉思。
  此丹本是父亲给他的一项考核,而且考核时间不是很多,加上平日里还得上课,即便下课也有功课需要去做,炼丹时间可谓少之又少。
  因而一出问题,他就着急从自己身上找原因,想着是不是哪弄错了才导致的这种结果,却从未往根源上想。biqubao.com
  倘若真如白同学所言,那……
  齐昭猛然想到了什么,眼神突然一凛。
  “我大概知道是怎么一回事了,多谢。”
  和白襄禾打了声招呼后,齐昭便转身离去,全然没注意到少女眼中的意味深长。
  白襄禾摸着下巴,看着他的背影暗自思忖。
  以齐昭方才的表情来看,此事只怕没那么简单,那张丹方八成是谁故意给错的。
  世家大族里,最不缺的就是那种心眼多的人。
  可惜了齐昭过去那一个月的时间。
  白白浪费了。
  想到这,白襄禾随手收起炼丹炉,看了眼课室外后,提步欲要出去。
  现在小狐狸它们应该已经把朝露收集的差不多了,她得回去收进空间里,以保证朝露的纯净度,不然一直放外边对水质会有影响。
  何况她以后还得用它炼神品丹药。
  然而,脚刚迈出去,腰间那枚代表她身份的玉佩信物却突然亮起一层柔和的光。
  白襄禾怔愣,将玉佩摘下端详,疑惑之际,一道愉悦的声音从中传出。
  “乖徒。”
  是青息院长。
  白襄禾有些意外地眨眨眼:“这玩意还能传音。”
  “没想到吧。你可是老夫的徒弟,老夫送你的东西当然不可能是普通之物。”
  颇有些自豪的调调,让白襄禾不禁失笑:“所以您老人家就想用这种方式,让我熟悉玉佩的功能?”
  青息院长轻咳一声:“那倒不是。”
  然后就没下文了。
  突如其来的沉默,令白襄禾嗅出了一丝不对劲。
  她道:“说吧,什么事让你这么难以启齿。”
  那头又沉默了两秒,才道:“琳琅下午要带尖子班的学生们外出进行驭兽练习,他们吵着闹着要让你一同去。”
  白襄禾:“我?”
  真是谢谢,咋什么事都要扯上她。
  不过外出实践,亲身体验一回驭兽,确实会让他们收获不小。
  但拉上她就没必要了。
  青息院长:“他们无非就是想拥有一次跟天才学习的机会。乖徒,你该知道,如今的你可是他们的榜样,去小露一手也未尝不可,而且老夫已经替你应下了。”
  说到最后,青息院长的声音都染上了笑意。
  “这一手先斩后奏玩的挺溜。”白襄禾挑眉,“行了,去就去吧,反正我每天不是在修炼,就是在炼丹炼器,做点别的事也好。”
  “那就这么说定了!”
  在掐断传音之前,青息院长又心情大好的补上一句:“其实老夫刚才是骗你的,先斩后奏这种事,老夫怎么会用在乖徒身上呢。”
  玉佩上的光迅速灭去。
  白襄禾:……
  这老头怎么一把年纪了还古灵精怪的?
  算了,自家师父,宠着呗。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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