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阳心里也在暗自庆幸,看来自己昨天晚上想的是对的。 唐门,毕竟是唐门,这里高手如云,就算自己再能打又如何? 你跑到别人大本营闹事,最主要的是首先你还不占理,不管从哪方面说,冲动都是最愚蠢的行为。 如果这里是阴九门,那又不一样,他可以大杀四方,由此看来以后还是少冲动为妙。 高阳连忙说了几句客套话之后,也就坐了下来,主要是在等唐小米过来。 “姐夫,你终于来啦,想死我了!” 唐小米一路火花带闪电的跑了过来,然后用两座小山峰狠狠的撞击着高阳的胸口。 高阳敢确定,他再一次骨折了。 唐小米的毫无忌讳和肆无忌惮,让唐抑尘脸都黑了,这太丢人了。 “小米,让你受苦了!” 高阳才不理会世俗的眼光,就这样抱着唐小米,然后开始抚摸她的脑袋。 一直到唐莹莹在他腰上掐了一下,他才将唐小米给松开。 “多谢门主体谅,小子在这里谢过了!” 高阳将唐小米给松开,然后开始说了一句场面话。 “高阳啊,不如我们去练武场……” 唐抑尘的话让高阳一阵无语,看来这个家伙年轻的时候也不是个安分的主,就想着打架。 不过唐小米已经放出来了,他自然也就没有理由拒绝,再说也该是秀秀肌肉的时候了。 于是爽快的答应了。 就这样一些人朝着练武场而去,高阳一左一右,被两个女人给挽着胳膊。 白灵珊这个时候自然要站在那几个长老身边,毕竟她也是长老。 来到了所谓的练武场,唐抑尘并没有动手的意思,毕竟他都这么大一把年纪了,而且辈分又在哪里。 如果他去跟高阳比武切磋,赢了不光彩,输了更丢脸。 虽然他不在意丢脸,他也很想上去打架,但是还是被他忍住了。 那么这个切磋的对象就很重要了,同辈之人比如说柴桑,时军,那肯定不是高阳的对手。 这一点唐抑尘清楚的很,所以就要将这个级别往上提一下。 也就是二代中人,那么上又全就是最好的人选,上又全是一个堂主,正好上次任务的时候跟高阳又一起合作过。 对高阳印象非常好,那么正好是切磋的最好人选,不管输赢都不会伤了和气。 “上又全,你去和高阳切磋一下吧,记住切除以和为贵,不管是谁,都要点到为止!” 唐抑尘终于开始点名了。 上又全连忙抱拳答应一声,然后来到了高阳面前。 “高兄弟,我们又见面了!” “老哥,我早就想跟你切磋一番,今天这个机会难得,不如我们上擂台如何?” 高阳也连忙行礼客套一番,然后二人就上了擂台。 “高阳兄弟,我的兵刃是这把鬼头刀,不知高兄弟用什么兵刃?” “这里各种兵器都有,高兄弟随意挑选!” 高阳点点头,其实这就很蛋疼,他的鬼朴刀还在他的空间戒指里,这个是拿不出来的。 所以他现在就没有兵器,好在这架子上的兵器确实不少,反正对付上又全这样的级别,用不用别人都没啥区别。 于是随手在架子上面拿了一杆长枪,舞动了两下,感觉太轻了。 不过凑合着用还是可以的。 “上大哥,我就用这个长枪好了,准备好了,我要进攻了!” 高阳说完,直接挺着长枪朝着上又全刺去! 高阳没有使用他那一招刚学会的枪法,原本就已经是降维打击了,如果在使用枪法那就是欺负人。 上又全看到高阳功来,连忙举着大砍刀就迎了上去,他直接用大砍刀将高阳手里的长枪给挡开。 然后直接一个横劈,朝着高阳腹部砍去。 刀和剑不一样,剑主要以刺为主,刀基本上是砍劈为主。 如果这一招被砍中了,高阳就可以做盲肠切割手术了。 还是那句话,这对于高阳来说就是降维打击。 上又全的功夫还不如百变妖姬,如何是高阳的对手? 高阳只是一个简单的收腹动作,就将这一招给化解了。 然后将长枪改刺为拍,朝着上又全的后背抽打过去。 两个人就这么打着,一眨眼就过了十几个回合,所谓外行看热闹,内行看门道。 像这些长老们,在二人交手第三个回合的时候,基本上已经看出来了,上又全根本不是高腰的对手。 高阳站在原地,到现在都没有动。 除了第一次进攻,后面的十几招过去了,高阳就站在原地,手里的长枪看似毫无章法,其实每一招都正好克制住上又全的招式。 这是在切磋,这要是生死拼杀的话,上又全可能早就被扎成了大窟窿。 “高兄弟,我不是你的对手!” 再一次被高阳破了他的刀法之后,上又全主动脱离了战圈,抱拳认输。 上又全认输并不感觉到丢人,因为高阳确实比他厉害,而且厉害很多很多。 “上大哥,我这主要是占着兵器上的便宜,所谓一寸长一寸强,起码我这战斗经验就不如你!” 高阳说了一句大家都懂得场面话,然后他开始准备迎接重头戏了。 毕竟上又全只能算是一个热身,或者说他们对他的一种试探。 “高长老武艺精湛,老夫也想领教一下,还请高长老不吝赐教!” 声音刚刚结束,又有一人直接跳到了擂台,这一跳就是十几米远。 高阳记得,这位是唐门的其中一位长老,名字叫梅正景。 “原来是梅长老,请多指教!” “请!” 梅正景使用的同样是一把刀,不过这一把刀要比上又全的大砍刀还要大,还要重。 一看这就是一位力量型选手,再加上他的个头不高,说明此人下盘功夫特别扎实。 这一次高阳没有率先出手,而是梅正景出手了。 他这刀不是砍也不是劈,而是刺,就像用剑刺一样,直接朝着腹部腹部刺去。 高阳手里的长枪一抖,宛如毒蛇出洞一样,直接迎向了梅正景。 “当”的一声,枪尖和刀剑狠狠的碰撞在了一起,发出了刺耳的碰撞声。 高阳纹丝未动,梅正景却后退好几步,这下子所有人都惊呆了。 因为梅正景的下盘功夫说是稳如磐石都毫无不为过,可是现在仅仅只是一个照面,就被高阳给震退了好几步远。 这如何不让人震惊?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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