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姐夫,狠狠的揍他,不用给我面子!” 高阳一阵无语,你一个小丫头有什么面子? 好在唐小米说话一向如此,别人也不会跟他计较,再说谁有心思在乎唐小米? 这里的人都是会真功夫的,他们现在就是在看门道。 “高长老果然厉害,不过我接下来可要开始了。” 梅正景说了一句场面话,意思就是说自己之前并没有出全力,现在他要认真起来了。 高阳并没有说话,无形中的装逼最打脸,他只是稍微的点了一下头而已。 梅正景这一次暴喝一声,然后一只脚往后面一蹬,整个人就像闪电一样冲向了高阳。 高阳还是站在原地没有移动,只是拿着长枪不停的拍打着梅正景的砍刀。 不管梅正景如何使力,都没办法近身。 “高长老武功了得,不介意我也来凑凑热闹吧!” 说话之人正是柴薛飞,话音未落,他的人已经来到了擂台上。 柴薛飞使用的兵刃是一柄宝剑。 顿时场中就成了二打一的现象,高阳这下子不得不重视起来了,毕竟是二打一,不过也只是稍微有点麻烦而已。 并且都不需要使出全力。 “姐,这两个老家伙真不要脸,以大欺小就算了,居然还以多欺寡!” “柴桑,你爷爷真不要脸!” 唐小米前面一句话是对着唐莹莹说的,后面一句话就是对着身旁的柴桑说的。 柴桑这下子老脸通红,最关键的是唐小米说的很对,起码柴桑的心里也是这么想的。 这比武切磋,现在都成了围殴了,这不是丢脸是什么? “哎呀,我也忍不住了,我也来!” 就在这时,又一名长老冲上了擂台,顿时局面就成了三打一。 高阳的压力骤增,不过他也开始认真起来了,毕竟这刀枪无眼,万一要是被对方破了相,那可就麻烦了。 于是场中三个老家伙围着高阳不停的在进攻,但是很显然并不能拿高阳怎么样。 “卡巴”一声,突变发生了,高阳手里的长枪被梅正景的大砍刀给砍断了。 这本来就是比武切磋,现在对方的兵刃断了,自然这个比武也就结束了。 就在三人停止了攻击,准备说几句场面话的时候,惊奇的一幕出现了。 只见高阳扔掉了手里的半截长枪,然后就像之前凝结兵刃一样,他的两只手不停的朝着两边拉扯。 短短的几个呼吸间,一杆透明的长枪就出现在了高阳的手中。 “这是……” 坐在台子上看热闹的唐抑尘终于忍不住惊呼出声。 震惊的可不止唐抑尘一个人,所有人都惊呆了。 灵力化刃,这是驭气大圆满的标志,目前整个唐门也只有门主和一位太上长老可以做到。 像他们几个,虽然说也有人达到了驭气境界,但是想灵力化刃,根本是不可能的。 这一杆长枪非常的漂亮,晶莹剔透,在太阳光的照射下,熠熠生辉。 “你们都退下!” 唐抑尘知道了,这些人根本就不是高阳的对手,再说他早就手痒的不得了,现在这个机会可是名正言顺的。 听到唐抑尘的话,三个长老自然就顺坡下驴,赶紧开溜。 因为他们也知道,就算他们三个人联手出全力,也不可能是高阳的对手。 本来切磋一下,练练身是很好的,练武之人都喜欢这样子。 但不代表他们喜欢找虐,现在高阳换了兵刃,那么接下来肯定是要大杀四方的了。 如果继续留下来,等一下被打败了可就丢脸了。 灵气化刃,这个所凝结出来的兵刃是非常坚固的,除非高阳体内的灵气用完,或者远远超过高阳的实力,才可以将这个兵刃给打崩掉。 还有一种方法,那就是你的兵刃等级特别高,比如削铁如泥。 唐抑尘此时就站在高阳的对面,他的手中也出现了一把兵刃,同样的是一杆长枪。 这一杆长枪也是他用灵力所化,这也证明了他的实力和境界。 “高阳,不如爷爷我陪你玩一会怎么样?” 这里有一个关键点,唐抑尘用了“爷爷”这个自称。 在这里的人都是人精,所谓听话听音,他们一下子就听出来这句话的意思了。 唐抑尘已经承认了高阳的身份和实力,现在只不过想切磋一下罢了。 高阳自然要顺杆子往上爬了,如果这个时候还不知道改口,那他就是傻逼了。 “爷爷请!” 简简单单的三个字,二人顿时惺惺相惜,仿佛一切都在不言之中。 唐抑尘那功夫可比那三个长老厉害多,不仅枪法凌厉,主要的是功力深厚。 高阳并没有使用任何枪法,他就是在凭着自己的本能在战斗,偶尔找一下对方枪法中的弱点进行还击。 差不多打了一刻钟左右,高阳渐渐的落入了下风,他要反击了。 于是他后退一步,重新摆了个pose,然后爆呵一声: 【太虚十三式——划破苍穹!】 一时间,高阳化被动为主动,攻击一波强过一波,唐抑尘被打的只有招架之力,没有还手之功。 “停停停……” 终于,唐抑尘受不了了,可以说换成谁都受不了高阳这样全力的输出。 不管是内地还是年纪,唐抑尘都占了下风,再加上这一招划破苍穹,他见所未见,闻所未闻。 这还是高阳修炼的不太熟悉的缘故,否则早就被打下擂台了。 高阳正打的起劲,结果就被叫暂停了,这就好比夫妻两个正在床上那个啥,突然睡在一旁的小孩饿肚子哭醒了要喝奶一样。 那种不上不下的感觉真的很不舒服,不过这也没办法。 这种战斗本来就是两个人的,一个人都跑了,另外一个人就算手中有枪,你也不能对着空气捅吧? 看到对方已经将长枪给分化了,高阳没辙了,只能也将长枪中的灵气给收回了体内。 “高阳,你最后使的枪法是什么枪法?” “为何我找不到丝毫破绽?你赶紧跟我说说!” 高阳眼珠子一转,他要装逼了。 “爷爷,这一招枪法是我偶然间无意中顿悟出来的,目前只创造出来第一式。” “我给他取名字叫划破苍穹,当然这个名字就是我乱起的。” 高阳脸不红心不跳的,将这一套天阶枪法化为己有,可以说简直不要脸。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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