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我这次来除了祭拜爷爷之外,顺便想要告诉你,我要跟他离婚了。” “爸,您听了这个消息肯定会很惊讶。清明的时候我还跟您说,他对我很好,是你的好女婿,这才过了几个月,我跟他就要分道扬镳了。您会不会觉得很可笑啊?说实话我也觉得可笑,从他跟我提离婚一直到现在,我都有些迷迷糊糊,我跟他,怎么就走到了离婚这一步啊……” “如果清明时候有人告诉我,说几个月之后我会跟傅铮离婚,我肯定不会相信……” “我那么爱他,怎么会和他离婚呢?可这样的事情真的发生了……” “事情说来话长,我已经不知道该从何说起,我已经怀孕,您要有外孙了,如果您在天有灵就保佑我腹中的孩子平安降生……其实我还是喜欢他,喜欢他10年,做了三年夫妻,怎么可能轻易忘掉。我心里很难受,我心里真的很难受。可能我们之间就差了那么点缘分……” “他一直喜欢的是他的前女友,三年我也没能捂热他的心,我们已经没办法继续下去了,我只能选择放手……要是爸您在,肯定会劝我放下,只是我放不下。”温凉带着颤抖的声音说,“我喜欢他喜欢了十年,终于成为了他的妻子,我们这三年一直都好好的,怎么就突然要离婚了呢……” 怎么就突然要离婚了呢?怎么就突然走到了离婚这一步呢? 温凉在父亲墓前一个人絮絮叨叨,心里话说出来,她才好受一些。 现在事情已成定局,他们必然离婚无疑。 既然已经走到这一步,那就坦然的接受吧。 她还有孩子。她会把孩子生下来,让他姓温,这是她自己一个人的孩子,她会好好抚养他长大。 温凉心里明白,经历过傅铮之后,她这辈子不可能再敞开心扉的爱上第二个人。 他英俊潇洒,家世显赫才能出众,可他也冷漠无情。 他用他的所作所为亲自给她上了一课。 温凉一直在墓园待到下午。 絮叨完了她跟傅铮离婚的事,她又跟父亲说了说她接下来的打算。 在让傅家老爷子老太太知道他们离婚之后,她就会从公司离职,不管傅铮同不同意,她都会离开,然后找个适宜居住的地方,把孩子生下来在那里定居。 以后有机会她会偶尔带着孩子来看望老爷子老太太。 温凉跪在墓前,给父亲磕了三个头,“爸。这一次我就先走了,等过年的时候我再来看你。” 温凉站起身出了墓园驱车离开。 在她排队上高速时,忽然有一辆黑色的小轿车快速的行驶过来,插在她与前车中间,温凉急忙踩了刹车。 在高速公路上,那辆黑色的小轿车一直行驶在温凉前面,保持着不远不近的距离。 前车的刹车灯亮起,温凉立刻踩刹车减速,之后看了眼后视镜,变道前行,超越了黑车。 很快黑车又追了上来,再次行驶在温凉前面。 几分钟之后,上一次的情况再次重演,黑车减速之后又行驶到温凉前面,且放缓了速度。 温凉要变道,他也跟着变道,卡住温凉的位置。 温凉心里估摸着,她这是遇到了有人故意别车。 为什么呢? 前面那辆车的车牌号她明显不认识,方才黑车经过她旁边时还透过车窗冲着她笑,开车司机她也明显不认识。 下高速的时候黑车到了她后面,跟在温凉后面下了高速,又行驶到温凉前面来,放慢速度,温凉也不得不放慢速度。 他看到温凉慢速,把自己的速度开得更慢。 这样下去除非温凉停下,只是这一带路边都不允许停车。 温凉试图变道而行,他也跟着变道,一直卡在温凉车前。 几次别车,温凉心里已经攒满了怒气。 她心里清楚,就算她变道成功超过黑车,除非她一直加速跟黑车飙车,才能摆脱她。 且不说她车技没那么好,就算有,她也不敢拿自己的安危,还有腹中孩子的安危来冒这个险。 温凉寻求安稳,看着后视镜变道最外车道,打着信号灯在路边停下,并拨打报警电话。 忽然,“嘭”的一声巨响传来。 安全气囊弹出。 温凉脑袋巨痛,头晕眼花,陷入昏迷之前,她意识到,好像后面的白车从上高速开始也一直跟在她身后。 …… 尖锐的刹车声在耳边响起,“砰”的一声,整辆汽车都炸开,大火熊熊,把汽车烧的只剩下了一个骨架。 熟悉的场景一遍又一遍,在脑海中回放,温凉猛的睁开眼睛,脑袋疼的快要炸开。 消毒水的味道传来,温凉明白这是在医院。 眼前一片模糊,她以为是自己睡了太久的缘故,伸手揉了揉眼睛,给眼睛几秒钟的反应时间,等了一会儿,眼前还是一片模糊。 温凉心里咯噔一声,莫名的恐惧担忧涌上心头。 “你醒了。”耳边传来一道女声。 温凉面色茫然的循着声音看过去,只能看到说话女子大致的轮廓,衣服的颜色,却看不清女子的脸,衣服的具体款式。 在女子身边,还有另外一个身材高大的男子,穿着差不多的衣服。 床的左右两边各有一张病床,病人正在跟家属说话。 “这位姑娘,我是警察。”女子上前拉住温凉的手,放在自己的肩膀上,让温凉摸了摸肩章,“医生说,你是车祸引起的轻微脑震荡,脑中有积液,现在你的眼睛是不是看不清楚?是积液压迫到了视神经。等积液慢慢吸收,你的视力就会恢复。” 眼睛看不清温凉格外没有安全感,她紧紧的抓着女子的手,激动地问,“我的孩子怎么样?我的孩子还在不在?” “你放心,孩子很坚强,还在。” “可是我受了伤,用药的话会不会对孩子有影响?” “我不是医生,这个我也不知道,不过医生说你伤的不算严重,报告上也没有提到这事,用药斟酌一下,我想孩子应该是没问题。” “那就好,那就好。”温凉终于松了一口气。 “姑娘,你现在情况感觉如何?我需要了解一下车祸的具体情况,能够坚持吗?” “可以,你问吧。” “姓名。” “温凉。温暖的温,冰凉的凉。” “年龄。” “二十六岁。” “身份证号。” “12345678910111213141。” “电话。” “14747474747。” “家住地址。” “江城市市中区星河湾七号。” “事发时你要去干什么?” “回家,今天是我爷爷的祭日,我去墓园看望我爷爷,然后开车回家。” “你的车停在路边被追尾,肇事嫌疑人逃逸。是路人帮你报了警,你现在是否还记得车祸之前发生的事情?” 温凉捋了一下头发,点点头:“我记得。” “麻烦仔细叙述一下。”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8_168603/73860012.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