废柴的我,突然有了亿万年修为_第174章 安然无恙,惊呆众妖!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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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天蛟族、蛮武牛族朝陈长安杀来。
  蛟狂被陈长安打得不成人样,他虚弱又疯狂。
  “人族,本尊一定要杀了你,吃了你的肉,喝了你的血,你很强,但你只有一个人,我们这么多真君,你死定了!你死定了!!”
  陈长安冷笑。
  “是吗,那我便不急着杀你,先让你见证一下,究竟谁生,又是谁死。”
  他转身,身如鬼魅,转瞬即逝杀向两大妖族的强者。
  陈长安的力量如洪,奔腾如海,以横扫千军之势,一掌拍向面前的一名天蛟族的强者!
  嗡嗡嗡!
  这一掌拍来,发出阵阵洪音,沉重如岳,像是能一掌拍碎一颗星辰!
  砰!
  那名天蛟族强者惨叫一声。
  脑袋炸开,脑浆四溅!
  陈长安把手一扬,一把扣住这名天蛟族强者的神魂!
  手中用力。
  噗!
  那天蛟族神魂被捏爆,神魂俱灭,被陈长安杀死!
  击杀一名天蛟族强者,根本在瞬息之间,这些妖修还未反应过来,陈长安已经杀向另一名妖修!
  在这风刃峡谷中。
  没有任何人能阻挡陈长安的脚步,他有着那绝世无匹的锋芒,神勇无边,无人可挡!
  不过十几个呼吸间。
  便有八名妖修被杀,神魂俱灭,连转世投胎的机会都没有!
  是彻彻底底的赶尽杀绝,不给对方留任何生机!
  剩下的妖修胆寒,心中恐惧!
  蛟横脸色难看,“该死的,这可恶的人族!”
  牛一尊咬牙切齿,“难道我们这么多人都杀不了这狗东西,原来八阶体修的实力竟如此恐怖!”
  陈长安站在半空,衣衫吹动,发丝飞舞,只见他双眸如电,冷眼扫视众妖修。
  “都怕了?不敢上?你们可以尽管逃,不过我可以保证,你们都会死。”
  蛟横喝道。
  “人族,你不要狂妄,就算是体修强大又如何,你的法力总有用尽之时,到那时便是你的死期!”
  牛一尊眼前一亮,他的确感受到陈长安的法力没有之前那般磅礴旺盛,在他接连杀了八名妖修,已经消耗了许多。
  陈长安道,“或许吧,那你们可要努力的去耗尽我的法力。”
  同时,那被打得半死不活的蛟狂也稍微恢复了一些,他眼中充斥杀意,双手结印,竟打出了一轮轮日月。
  日月盖天,照耀天下,蕴含无穷奥妙!
  蛟横见此,大喝道。
  “上,全力动手,助蛟狂长老一臂之力!”
  十几名妖修打出各自最强的神通法术,在这一刻全都施展出全力去对付陈长安!
  如此多的强者一同出手,他们打出的神通法术聚集在一起,化为一个恐怖的能量风暴,在刹那间令天地失色,杀气如洪,犹如千军万马奔腾,日月无光,更令天穹崩裂,虚空疯狂抖动,就要扯碎了一样!
  哪怕陈长安是八阶体修,在面对他们联手打出的攻击也无法抵挡,竟感受到死亡的气息!
  “看来,这就是八阶体修发挥出的实力极限了,不过已经足够了。”
  陈长安喃喃道,他目前体修八阶的实力很强,堪比万法境中的无上真君一列的高手,他很满意。
  与此同时。
  那些联手打出的恐怖神通法术已经杀至,轰隆隆的,瞬间将陈长安整个身体淹没在其中!
  蛟狂双眼锋利,死死盯着那能量风暴,已经没有捕捉到陈长安的气息。
  看来他已死在了其中!
  蛟横笃定陈长安死了,他们这么多强者一同联手打出的恐怖一击,就算天王老子来了也难逃一死!
  牛一尊紧握拳头,“只可恨这家伙死得干脆,没能好好折磨他,不甘心啊!”
  这种大仇得报,并没有让牛一尊满足,更没有解恨!
  “真希望那家伙还留有一口气在,不要死透了!”
  就在牛一尊这么想这时,他竟见到了那能量风暴中隐隐约约有一道身影正缓缓走出来,他瞳孔骤然一缩,惊叫道!
  “这、这怎么可能?!难道他还没死?!”
  牛一尊这一声惊叫,也让众妖修注视到能量风暴中的那一道隐隐约约的身影。
  包括蛟狂在内,所有人都脸色剧变,难以置信!
  “我、我的天啊,这都没能杀死他!八阶体修的肉身究竟有多么恐怖啊!”
  蛟横冷冷道。
  “我不信他还安然无恙,如此恐怖的一击,就算是无上真君都挡不住,那家伙就算没死,怕已经是重伤之躯,失去了战斗能力!”
  “没错没错!”
  在场这些妖修,虽然这么说,但心中都难免有些紧张,死死盯着能量风暴中那道若影若现的身影!
  终于。
  那道身影从能量风暴中走出!
  正是陈长安!
  只见他身穿青衣,青衣拂动,毫发未伤,看向众妖修。
  所有妖修脸色一变再变,一副见了鬼的样子,忍不住向后倒退!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他竟然一点事都没有,他真的是八阶体修吗???”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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