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长安从能量风暴中走出,毫发未伤。 惊呆了天蛟族和蛮武牛族一众人! 当然。 陈长安并不是用的自己八阶体修的实力去正面抵挡。 因为根本就挡不住! 所以,陈长安动用了无敌修为,轻易挡住了能量风暴。 在无敌修为加持下,这世间又有什么能伤到他? 蛟狂心中一阵悚然,几乎想都没想,朝远方遁逃! 其他妖修见到,也纷纷朝远方逃去! “逃得了吗?” 陈长安淡淡道。 抬指一点。 一道无敌修为所化为的光束从指尖迸射出。 蛟狂使出吃奶的本事都抵挡不住。 瞬间被那道光束洞杀,爆成一片血花! 其他妖修见此,一个个脸色惨白,逃得更快! 噗! 噗!! 噗!!! 天空,一朵朵鲜艳的血花飞溅! 每一朵血花,都是一名妖修惨死! 强大到他们这种境界的强者,眼下被陈长安击杀就仿佛是地下爬行的蚂蚁,被陈长安随手捏死! 这踏马的是八阶体修吗??? 有没有搞错?! 八阶体修有这么强啊??? 他们从来都没有听说过,八阶体修杀起万法境的强者就像屠鸡杀狗这样简单啊! 疯了!一定是疯了! 见到身边的同伴一个个爆成那漂亮鲜艳的血花,还活着的妖修有意志薄弱的,连忙求饶! 但下一刻,也爆成了血花! 显然,陈长安没有打算放过这里的妖修任何一人! 小火球扇动着翅膀,兴奋看着这一幕,“主人真厉害,这些妖修都是自寻死路,现在才想着求饶,晚啦,晚啦,现在你们见识到我家主人的厉害了吧!” 鼠三崇拜敬畏。 “主人真是生猛啊!” 一旁的龟玄直点头,像主人这样敢杀天蛟族这么多强者的人物,还是他一个! 在妖州,谁敢这样杀天蛟族的人啊,要知道天蛟族可是出了名的护短呢! 陈长安这样做,就相当于捅了一个马蜂窝,恐怕天蛟族那边此刻都已经炸开锅了吧,在想是谁杀了天蛟族这么多强者,竟然连太上长老都死了! 要是以前,龟玄一定怕得要死,害怕天蛟族的报复! 但现在,龟玄一点都不怕。 因为在他看来,天蛟族虽然强,但他的主人却也不弱! 甚至在龟玄看来,陈长安的实力通天,强大无匹,恐怕就连天蛟族都不是他的对手! 不然他又怎么可能这样嚣张,自信,根本不讲天蛟族放在眼里呢! 另一边。 陈长安的屠杀已经到了尾声。 除了一名妖修外,其他妖修全都死了! 而剩下的那名妖修,正是牛一尊! 此时,牛一尊看着身边的同伴一个个被杀,从最开始的骇然惊恐,慢慢变得绝望,最后麻木! 他脸色苍白如白纸,在他眼里,陈长安就是一个吃人不吐骨头的恶鬼! 牛一尊真的好后悔,他没想到陈长安的实力竟已经达到了这么恐怖的境地,哪怕是叫上天蛟族的太上长老,到头来都变成了这个下场! 他若知道后果是这样,就一定老老实实听陈长安的话,绝不会给他死去的儿子报仇! 但世上没有后悔药可吃! 现在说什么都没有用了! 牛一尊也没有求饶。 因为求饶根本没用,之前求饶的人都死了! 牛一尊紧咬牙,强忍心中对陈长安升腾的恐惧,冷冷道。 “你杀了天蛟族的太上长老还有这么多的族人,天蛟族不会放过你!我会和儿子在地府等你到来!” 陈长安道。 “你不怕死?” 牛一尊冷笑道。 “怕又怎么样,难道你就会放过我,要杀要剐,你爱怎么样,就怎么样,你以为我怕你!” “蛮武牛族会为我报仇!” 自知死路一条,牛一尊倒是硬气了起来! 陈长安淡淡道。 “哦,你觉得蛮武牛族会为你报仇?” “你什么意思?” 牛一尊不知道为什么,心里徒然生起强烈不安。 陈长安并未回答他,只是抬指一点,将牛一尊的身躯洞穿一个血孔! 源源不断的血液从那血孔中流淌而出,最后汇聚在陈长安手中。 “你到底想干什么?!” 牛一尊质问道。 “灭你全族。” 陈长安冷冰冰吐出四个字。 牛一尊冷笑道。 “你虽强大,但就凭你一人难道能灭了我蛮武牛族一个妖族,我蛮武牛族虽在妖州不是最顶级的势力,却也不弱,更何况你现在身处合州大地,又怎能将远在妖州的蛮武牛族灭族,我不信!” “那你看着便是,我要让你亲眼见到你的蛮武牛族被灭,这就是与我作对的下场。” 陈长安缓缓开口,抬手拨动牛一尊体内流淌出的那一团血液! 他打开神目,真正动用了无敌修为的力量,随着陈长安如今修炼到八阶体修,他如今肉身所能承载的无敌修为也愈加恐怖,也发掘出了更多无敌修为的手段! 神目之下,却见那一团血液之中,冥冥之中有千丝百缕,与数万道血线连接! 这是蛮武牛族的血脉本源,每一条血线,都代表着一名蛮武牛族的族人,他们紧密的通过血脉连接在一起,也只有陈长安的神目能看到! 下一刻,陈长安动用无敌修为,抬指一斩,竟将这冥冥之中所有的血线都统统斩断! 在这一刻,远在千万里之外的妖州,蛮武牛族中正传出一声声惨叫! 那些在修炼,亦或是在外历练,拜访其他妖族的蛮武牛族的族人都同一时间被斩断生机,当场惨死,一切都充满了诡异! 啊—— 牛一尊惨叫,感到冥冥之中自己仿佛见到了蛮武牛族一片尸横遍野,死气冲天的画面,所有的族人都死了! 同时,他的生机也好像是被什么给斩断了一样,跪倒在地,痛苦不堪! 他惊恐看向陈长安。 “你、你干了什么?!” 陈长安淡淡道。 “我说过,灭你全族。” “不可能,这不可能!!!” 但陈长安已经没有搭理牛一尊,转身离去。 看着陈长安离去的背影,牛一尊的眼前渐渐模糊,他知道自己马上就要死了! 他知道,自己的蛮武牛族真的因他的牵连,被灭族了! 他好后悔,要是当初乖乖听话,就不会落到这个下场了! 后悔啊! 虽睁着眼,但牛一尊眼前已经彻底陷入茫茫黑暗中,再无见到一点光明!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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