废柴的我,突然有了亿万年修为_第518章 阳仙花,来多少,杀多少!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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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虎杖的心里,久久无法平静。
  但现在,他什么办法都没有,自己的小命被陈长安拿捏在手上,就只有一条路走到黑了。
  与此同时。
  那死去的狂狼血液突然燃烧,他的肉身所有的精气能量聚集在一起,最后化为了一轮赤红大日。
  陈长安好奇的看着狂狼死后所发生的变化。
  不一会儿的功夫,那一轮赤红大日便化为了一朵赤红花朵。
  “这是什么?”
  一旁的虎杖恭敬道。
  “公子,此乃阳仙花,乃是阳仙这些年修炼的纯阳之力所凝聚而成,此花是炼制许多仙丹重要的材料,当然也可直接炼化此花,用来提升修为。”
  陈长安诧异,“炼化此花,便可提升修为?”
  虎杖点头,“不过必须要修炼阳间正统功法才可,倘若是秘境中的这些阴修,他们无法炼化此花,反倒是会被阳仙花中澎湃的纯阳之力给烧成灰烬。”
  “有意思。”
  陈长安伸手,打算将这朵阳仙花给摘下来。
  虎杖见了,却是神色大变,充满了惊恐惶然,连忙叫道。
  “公子快停手!”
  “为何?”
  陈长安疑惑。
  虎杖凝重道。
  “公子若是阴修,并非阳间修士的话,若是触碰阳仙花,也会遭到纯阳之力反噬,稍有不慎,便有性命之危,成为阳仙花的养料!”
  “无妨。”
  陈长安并没有将虎杖的话给放在心上。
  对他来讲,不过是区区一朵阳仙花罢了,难道还能伤到他不成?
  他再次伸手。
  将那朵阳仙花摘下。
  果然便感受到一股汹涌澎湃的纯阳之力朝他狂涌而来,就仿佛遇到了最为可怕的天敌,水遇到了火,要将他全身都给焚烧殆尽!
  但很快,陈长安的无敌修为涌现,轻易便将这股纯阳之力给抵挡住。
  这朵纯阳花,对他并无半点影响。
  一旁的虎杖见了,眼神深处浮现出一抹惊讶之色。
  他想不明白,分明陈长安触碰阳仙花的瞬间,陈长安遭到了阳仙花的反噬。
  但为何他并未受到半点影响,轻易就给化解了。
  由此可见,这陈长安似乎又并不像是那狂狼所猜想的那般,来自阳间其他势力之人。
  反倒更像是一直生活在阴间小秘境的阴修土著。
  总而言之,最让虎杖想不明白的一点,如果陈长安真的仅仅只是一个阴间小秘境中生存的阴修土著。
  又到底是什么原因,让陈长安能拥有着这样强大的战力。
  在小秘境中,不可能存在着那等惊人的传承机缘才对!
  想不明白,索性不想了,现在还有其他事等着他去担忧呢!
  他满脸愁容看向陈长安。
  “公子,狂狼死了,神威门那边定会知晓,还不知道宗门那边会如何处理此事?”
  陈长安将阳仙花收入储物戒指,打算回去好好研究一番。
  他从狂狼的尸体上,找到了属于狂狼的身份令牌,通过身份令牌,很快、感知到其他四名阳仙的大致方位。
  有了此物,后面去找到这些阳仙,倒是方便多了。
  而对于虎杖所担忧之事,陈长安只是淡淡开口道。
  “不过才死一人,你在担心什么,神威门知道了又如何?”
  停顿了一下,陈长安又开口道。
  “狂狼此人的死,不过只是杀戮的开端罢了,只要神威门还要对无尽星空出手,将无尽星空的修士当成这等炼丹材料,那么神威门弟子的死就不会结束,来多少,我便杀多少。”
  平静的话语中,充满了杀戮和自信!
  让虎杖仿佛闻到了一股血流成河的杀戮气息!
  他心中很是复杂,这更加让他不确定,跟着陈长安混,究竟是正确还是错误的决定。
  但是,就算是用屁股去想,也不可能去认为,仅凭着陈长安一人,能够与整个神威门抗衡吧?
  他若是这样去想,那他差不多疯了!
  与此同时。
  这些星球的修士,见到陈长安击杀了狂狼。
  一个个惊喜万分。
  那是劫后余生的喜悦!
  不少人甚至跪地,朝着陈长安磕头,向陈长安表达救命之恩。
  如果不是陈长安天神降临,将狂狼击杀的话,他们恐怕所有人,全都得死在这里!
  是陈长安救了他们!
  “多谢大人救命之恩!”
  “谢前辈!前辈大恩大德,我等该如何才能报答前辈啊!”
  “前辈实力通天,竟然连阳仙都能斩杀,有了前辈在,我等心安啊!”
  “小女子谢公子救命之恩,不知公子尊姓大名?”
  “····。”
  而陈长安,却不在意这些,他只是淡淡扫了众人一眼。
  随后便带着虎杖,朝另一名阳仙所在的方位赶去。
  阳仙出现在无尽星空任何一处地方,都代表着一场灾难,代表着杀戮和死亡。
  他若是能尽快敢去,也能阻止更多无尽星空的修士惨死!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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