废柴的我,突然有了亿万年修为_第519章 秘境长老,不对劲!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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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眼下有着神威门弟子的身份令牌。
  能大概感知到其他阳仙的方位所在。
  有陈长安在,这无尽星空便不再是阳仙肆意妄为的后花园!
  仅仅只用了数个时辰。
  陈长安和虎杖再次找到了另一名阳仙。
  这名阳仙依旧不是他要找的姬无天,面对强势的陈长安,没有任何办法。
  就像是只小鸡仔一般,被陈长安轻易抹杀,同时也让陈长安又收获了一朵阳仙花。
  而陈长安接连抹杀两尊阳仙,也让东域更多人知道了陈长安的存在。
  知道有人真的能够对付阳仙。
  再联想到三年前,冰霜星球传出的消息,有一位叫陈长安的强大修士,他曾在冰霜星球镇压了一尊阳仙,拯救了冰霜星球。
  难道,这人就是那陈长安不成?
  在这之前,已经有人认为这只是传播的假消息,但经过今日之事后,他们倒觉得此事十有八九就是真的!
  毕竟冰家和樊家这等大势力,也不至于去撒谎这一切。
  就在陈长安斩杀阳仙,寻找姬无天的途中,关于陈长安斩杀阳仙之事,也愈传愈烈。
  那些不信之人,也相信了这一切。
  他们十分激动。
  “这一切果然是真的,我东域真有大人物能够对付阳仙!”
  “是啊,上次还是镇压,而这次却是许多人亲眼见到他镇杀阳仙,太厉害了!”
  “他就是那位陈长安大人吗?”
  “是他,我听说那位大人相貌极其年轻,而今日镇杀阳仙之人,一身青袍,也同样年轻,只可惜一点,到目前为止,还没有流露出那位大人的画像,不过十有八九,就是一个人!”
  “·······。”
  相对于东域的不平静。
  阳间,神威门,镇守在秘境的长老似乎是感应到了什么,猛然从修炼中惊醒,他皱起眉头,一双眸子闪烁着凌厉的精芒。
  “怎么回事?”
  他注视着眼前这扇通往无数秘境的大门,这里有密密麻麻,千丝万缕的神秘金线。
  每一根金线,都代表着一名进入秘境修行历练的神威门弟子。
  此时,他发现竟有两道金线竟莫名其妙崩断了。
  要知道。
  神威门中,秘境有大有小,也有一些高等秘境对神威门的弟子充满了凶险,稍有不慎,便有性命之危。
  而宗门中的弟子,他们大多都进入一些高等秘境中历练修行,去提升自己,陨落也是常有之事。
  但这莫名崩断的两缕金钱,却显得怪异非常,它代表着两名神威门的弟子陨落。
  陨落不重要。
  但不符合常理的是,那两名神威门弟子所陨落的秘境,分明只是一个低等秘境。
  低等秘境一般都是培养种植了些炼丹炼器材料,犹如后花园,即便是神威门的外门弟子,在里面也足以横行霸道,肆意妄为,绝不可能有任何危险!
  但是。
  就这样一个低等秘境,竟接连死了两名神威门外门弟子。
  这就显得非同寻常了!
  不过,仅仅只是死了两名神威门外门弟子罢了,秘境长老虽然疑惑,却并不怎么放在心上。
  毕竟,在神威门中,外门弟子足有十万之多,若是每死一个都让他操心的话,他这个镇守秘境的长老,又还有什么休息的功夫。
  很快,这名秘境长老便将此事抛之脑后,他再次闭目修炼。
  但还没有修炼一会儿。
  他猛然再次睁开眼。
  这一次,他的眉头皱得更紧,盯着前方!
  只见那融入无尽星空的金线竟再次断了一缕,如今只剩下三缕!
  加上虎杖,进入无尽星空的外门弟子,共有六人。
  这一下子就死了一半。
  就算是这名秘境长老再怎么不关心外门弟子的生死,但此事不同寻常,关乎着他的职责所在,那他便要将这一切给弄清楚!
  在这处小小秘境中,究竟是怎么回事?
  为何就无缘无故造成了三人死亡!
  不再犹豫,他起身进入前方秘境大门,直接前往无尽星空查明缘由!
  ·····。
  无尽星空。
  虎杖看着陈长安将第三朵阳仙花收进储物戒指,这让他嘴角不禁抽了抽。
  这可不是什么好事啊。
  死了三名阳仙,神威门那边一定注意到了。
  虎杖环顾四周,脸上露出无法掩饰的担惊受怕的神色。
  “不知道秘境长老有没有注意到这里的情况,若是进入秘境来探查情况,发现我跟这阴修待在一起,那我一定死定了!”
  他道。
  “公子。”
  陈长安道:“叫我干嘛?”
  虎杖很是恭敬,“公子,您这样要不要还是收敛一些,若是再杀下去,神威门那边肯定会派长老来的,倘若杀到最后,就剩我一人回去,宗门那边一定会怀疑我,到时候恐很难再为公子打探阳间的那些情报。”
  陈长安道。
  “不是我想杀他们,不过是这些阳仙主动找死罢了,不过你这话说得有几分道理,接下来我会留意。”
  说完。
  陈长安带着虎杖,前去寻找第四个阳仙。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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