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的陈长安,他并不知道李氏一族也将派出一批人马前来追杀他。 当然。 就算是知道,也不会在乎,不会将其放在心上。 此时。 陈长安正穿行在回南疆的路上。 只是这一路上,并没有那样平静,反而是杀机四伏的。 黑水一族不会放过他。 在杀了追杀而来的那三名黑水族强者,就像是导火索一般,彻底将黑水族给引爆了。 派出了真正厉害的族人! 每一个,都是至尊级的强者,几乎可以说是中州最顶级的强者。 并且。 黑水族作为中州的隐世古族,底蕴是雄厚的,更有着推测天机的秘法之术。 不管陈长安身在何处。 黑水族都能轻易找到他。 在找到了陈长安后,那群黑水族强大的族人,对陈长安展开了无情的杀伐。 他强任他强,清风拂山岗。 他横任他横,明月照大江。 黑水族派出来追杀的族人很强大,但是,陈长安更强。 拥有着无敌修为的他。 几乎无惧任何威胁。 每一个黑水族派出的绝世强者,几乎都是被陈长安秒杀的。 但唯一让陈长安担心的一点。 便是在寿命消耗上面。 如今的陈长安。 在经过黑水族锲而不舍的追杀,哪怕他有着无敌修为,可如今却也有些消耗不起了。 几乎每杀一名黑水族强者,都会消耗他几百,甚至是上千年的寿命。 如今。 在斩杀了黑水族不少强者后。 他现在的寿命竟有些不够用了。 “如今,我的寿命还剩一万三千年,情况有些不妙了。” 陈长安穿过一片山河,眉头皱起来。 说实话。 这次来到中州,所付出的代价有些超乎他的想象。 他本以为,拥有着几万年寿命,就算是不灭了黑水族。 但教训黑水族一场,应该不是什么难事。 却没想到黑水族的底蕴远远超出了他的想象,其底蕴雄厚,强者如云。 哪怕是他,也只能来到黑水族领地的边缘,铁血镇后,便无法再继续进入黑水族。 他很清楚。 若是再去往黑水族,最终的结果一定是他的寿命耗尽。 至于黑水族会不会有麻烦,会不会被他灭掉。 结果是一定不会的。 “果然,人外有人,山外有山,我太自信了,虽说我有着无敌修为,但这毕竟是有限的,以我如今的肉身强度,还有着寿命方面,根本无法发挥出真正无敌。” “看来这次回去,我需好好的将肉身强度提起来,继续提高寿命才行,否则,若是黑水族认真对待,前来讨伐南疆,恐怕根本抵挡不住。” 如今。 陈长安作为南疆之主。 整个南疆都由他负责,换句话来说。 如今的陈长安,已是南疆的主人,岂能眼睁睁看着南疆受中州欺负呢? “青帝圣体,青帝圣体,长生仙体,此次回到南疆后,我必须将其提上行程,早日将这门体质修炼出来。” 陈长安眼眸中,闪过一抹精芒。 在黑水族不断的拦截下。 陈长安已无法原路返回南疆。 而黑水族那边也很清楚,陈长安有极大的可能,逃回南疆。 他们又怎么可能眼睁睁的让陈长安逃走。 所以在陈长安回去的必经之路上,设下了天罗地网! 陈长安也感受到回去之路的险恶。 他紧皱眉头,停下了脚步,喃喃道。 “看来不能原路返回了,我若真要原路返回,恐怕会遭受黑水族的拦截。” 话音刚落,一道熟悉的声音传来。 “南疆之主,你猜想得没错,的确你若是再往前走,哪怕你有通天的本事,今日怕也得把命丢在这里!” 陈长安抬头望去。 却见中州之主白冥出现在他眼前。 “是你。” 陈长安微眯着双眼,看着他。 白冥微笑。 “我乃中州之主,想必你也清楚,中州万物皆由我控制,无论你身在何处,只要是在我中州的地盘,我都知晓。” 说到这里。 白冥停顿了一下,又道。 “当然,你别将黑水族一路追杀你之事怪罪到我身上,我并未泄密,黑水族作为中州隐世古族,底蕴深不可测,其挥下擅长推算天机之人不在少数,找到你并非难事。” 陈长安点头。 “不知道友今日所来,是为了提醒我?” 白冥微笑道。 “你是我中州隐世古族的敌人,却并不是我这个中州之主的敌人,前方通往南疆空间壁垒之地,黑水族早已派出了十二位老祖,一同布下乾坤杀神古阵,你若踏入,必死无疑!” “区区一个阵法,也想杀我?” 陈长安淡淡道,并未将其放在眼中。 白冥道。 “那乾坤杀神古阵,可并非普通的阵法,传闻乃是神界阵法,其阵拥有极其可怕的杀伐之意,凡是踏足此阵,根本无活命的本事。” “神界?” 白冥笑了笑,“你不知道?” 陈长安摇头。 白冥眼中闪过一抹诧异之色,道。 “那神界,乃是远古时代,我阳间修士修炼不朽可飞升之地,听闻是真正的大世界,在那里强者如云,浩瀚无边,神兽无穷,仙药遍地,随便一人就能灭我阳间,只是如今,神界之门早已断绝,从远古时代,再无人可得到神门召唤。” 说到这里,白冥停顿了一下,开口道。 “你手中的那柄奇怪的镰刀,能对黑水族神魂秘法有着致命之效,上面沾染了神界的气息,难道你不知道其来历?” 陈长安皱起眉头。 顿时想到了在十万魔山所遭遇的那幽影魔神,还有那自称神弃一族的秦语嫣,不知其与远古时期的神门又有何关系。 但现在。 也不是去想这些的时候。 他看向白冥。 “所以,你来告诉我这些,你的目的又是什么?” 白冥道。 “我虽是中州之主,但却处处受制于人,受制于这些隐世古族,说实话,我从未想到过你竟然敢去找这些隐世古族的麻烦,这样的事连我都不敢做,但你却做了,我很佩服你,若是就让你这样死了,我实在感到不值,所以想救你。” “你不可从原路返回南疆,我知一处,可通过那里的传送阵纹,回到南疆。” 陈长安淡淡道。 “就算是回到南疆又如何,难道黑水族就不能追杀到南疆。” 白冥道。 “想必你也看出来了,你来到中州,追杀你的黑水族强者,与你之前在南疆所遇到的黑水族强者,两者的实力有着天壤之别。” “这是为何?” “自然是阳间法则的存在,为了避免各域混乱,阳间的法则早已经对强者进行限制,否则,你觉得过了这么久,为何南疆还会存在,以各大隐世古族的秉性,若有机会,早就将南疆给吞并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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