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生万古:从狱卒开始长生不死_第60章 真假消息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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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道道声音传入到了林铭的耳中,他喝着茶,如同是一个不存在的看客!
  在观察着,记录着一切!
  别人述说的时候,他也在思索着:
  “刘元帅还想要活着回来?!”
  “怎么可能?!”
  “宋文帝被白莲教刺杀晕倒,陈相借着这个事情,大肆排除异己!”
  “如今朝堂已经基本清理干净!”
  “下一步就是刘元帅这种位高权重的外臣了!”
  “我是陈相,我也绝对不会让他再活着回到复北军了!”
  “这一次白莲教之事,不论胜败,刘元帅都必死无疑!”
  “败了自不必说,定然是要死在白莲教之手的,胜了陈相也不会让他活着回去,或是在路上刺杀,或是召他进京,升任中枢,明升暗降,剥去军中实权,只要刘元帅进入京都,在陈相的控制之下,有一百种方法能够要了刘元帅的性命!”
  林铭思索着的时候,茶馆之中的话题也从刘帅的身上转移到了宋文帝的身上。
  “圣上距今已经昏迷二十一天了!”
  “是啊!”
  “圣上昏迷不醒,陈相独揽朝权,现在宫中传出了一些风声……”
  “什么风声!?”
  “你们没听说么?!”
  “有风声说陈相准备坐到那个位置上去,太子不甘心就此失败,准备先送圣上归西,他好提前就位,占据大义,再密诏各路将军勤王护驾,和陈相决战。”
  一句话就让整个茶馆安静了下来。
  片刻后,有人站起来驳斥着:
  “无稽之谈!”
  “太子仁孝至极,一直都在想办法让圣上苏醒,为此还专门吃斋念佛,祈祷上天,哪怕用他的性命,只要能够唤醒圣上,他也决不会皱下眉头?!”
  “不过是表面作秀而已,你们也信?!”
  “慎言!”
  另外一人站起来提醒着:
  “这位兄弟倒是面生得很,只是这种话可不是能够瞎说的!瞎说可是要掉脑袋的!”
  “啊!”
  此人仿佛是后知后觉一样,惊叫一声。
  “对不住,对不住,失言了。失言了,告辞!”
  说完之后,他起身就走,转眼就消失在了众人的视线之中,林铭的目光在对方的身上一扫而过,他见识的武道中人实在不在少数,稍微一看,就可以判断出来,眼前的这人绝对是个练家子!
  只是实力不强,大概也只有内气小成左右的境界而已!
  这人确实是一张生面孔,林铭来这茶馆喝茶这么多天,还是第一次见到对方。
  “这人所说的那番话到底是有意还是无意的?!”
  林铭正思索的时候,一队镇抚司的番子冲了进来,一进来就大声说道:
  “刚刚是谁述说了大逆不道的言论?!”
  有胆大的也赶紧是在这里回话并指点着方向。
  “军爷,那人我们也不认识,他说了一番稀奇古怪的话语之后,就向那个方向去了。”
  “走!”
  领头的镇抚司之人当即吩咐一声,带着其他人向着那人离去的方向追了过去。
  ……
  “镇抚司来得这般快?!”
  “看来这茶楼之中果然是有着镇抚司的暗探……我在这里只听不说,果然是个正确的选择,否则哪句话说错了,被镇抚司的暗探听去,那就是祸从口出!”
  “低调!”
  “谨慎!”
  林铭再次在心中告诫着自己。
  由于镇抚司的人刚刚来过,茶馆之中说话之人也变得谨慎起来,接下来没有太劲爆的消息!
  林铭听了一会之后,也前往药房,购买药浴所需要的药材!
  自从银子充裕之后,林铭每天回到院落之后,都要进行一番药浴!
  别说,这药浴确实是有易经洗髓的功效!
  每天泡上这么一下,哪怕就算是林铭没有再使用《北冥神功》的吞噬功效,一样是能够感受到自己的内力在不断地增进!
  “距离宋文帝的寿典已经过去了二十几天,不论是那些小贼,还是平山观,应该都不会继续将注意力放在我身上了吧?!接下来是时候准备炼制镇鬼符了!”
  自从镇鬼符到手以后,前期林铭一来是不知道这镇鬼符的真假,二来是身上的银钱不足!
  从平山观的道士亲自上门索要,林铭也验证了这镇鬼符的真伪!
  如今他银钱充足,距离将镇鬼符还给平山观,也将近一个月的时间了。
  现下尝试炼制镇鬼符,也应该不会有人注意才是……
  “明天得空去坊市购买符纸、符笔……”
  思索完毕,林铭照例修炼了一会各种功法,再看了一会国朝史书,这才前去休息!
  ……
  凌晨,林铭蓦然睁开双眼,他听到自己的院落之外有所动静,似乎是什么人在向着大门之中塞着什么东西?!
  他谨慎地站起身来,拿着手弩和其他暗器,悄然来到了窗户旁,借着夜色向外看去!
  只见院落之中一片静谧!
  只有一张纸顺着门缝塞了进来!
  没等林铭有更多的动作,他的耳中就听到了院外之人渐行渐远的脚步声!
  “纸条?!”
  “是什么人给我传递纸条?!”
  带着一点好奇,林铭走出了房门,进入到了院落之中,他也没有直接用手去那纸张,万一其中有毒呢?!
  他先戴上了一双手套,隔着手套将那纸张拿了起来,打开一看,顿时脸色一变!
  圣上昏迷不醒,陈相独揽朝权,排除异己,准备登上大位,太子不甘大权旁落,准备刺杀圣上,提前登位,借助大义,和陈相决战。
  依旧是茶馆之中所听到的那段话。
  原本林铭还有所疑惑,不知道今天茶馆之中见到的那人到底是不是真的有意说得这番话。
  现在看到这纸条!
  林铭已然是完全可以确认下来,对方就是故意的!
  “看样子,他们是打算将这纸条塞满寻常百姓的家中啊?!”
  “如今这个点大部分人都在睡觉……神不知鬼不觉地将消息透露出去,只怕一早上起来之后,这消息就要传遍大街小巷!”
  “他想要做什么?!”
  “目的是什么?!”
  “这纸条之中的消息不论真假,传到太子和陈相的耳中,必然是会让他们心生介怀,届时,大齐朝堂可能还会再起风波!”
  “乱!”
  “是谁想要朝堂乱起来呢?!”biqubao.com
  捏着纸条,林铭思索着此事最大的受益者。
  “白莲教!”
  “必然是白莲教!”
  “看来南方战事,对白莲教之人来说,确实并不怎么轻松?!”
  “大齐朝堂一乱,刘帅就有可能勤王保驾,白莲教就又能够获得喘息之机!”
  “有点意思!”
  “白莲教之中果然也是有能人的!”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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