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火大道_第22章 深坑的不同解释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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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令牌巴掌大小,通体发青,像是青铜做成的但重量又很轻。
  正反两面都刻着字,正面是两个字“青阳”,反面一个字“东”。
  “青阳...东...”庄玉喃喃了几句,不知具体指向的是什么。
  过了一会,庄玉将令牌收进了衣兜,看向了被那巨剑斩出的深坑。
  那深坑开口得有三十多丈,深度也得有十丈以上,里面已经全是残瓦断壁。
  “内院出现这样的变故,只怕等天一亮,陈升等人便会发现,到时肯定会去老渔台找我。”庄玉心想着。
  而如果自己不能对此作出一定的合理解释,只怕会影响自己在师弟师妹们心中的威严,甚至还可能会给道观带来一些不可预料的后续麻烦。
  认真想了一会,庄玉跳进了深坑之中。
  站在坑底,庄玉凝神闭目,深吸了一口气后,全力催动本命之火,大量的碎石烂瓦被吸附了起来。
  只见,随着庄玉猛一用力,那些碎石烂瓦,全部一下炸裂了开来。
  这一击,虽然威力远不如蓝衣青年的金黄巨剑,但却引发了很大的动静。
  炸裂声快速在夜空中传开,地面也好一阵抖动。
  庄玉又跳上了深坑,静心等待着。
  果然,不多时,便感到内院中有好几个身影纵身出来了。
  只几个呼吸之间,庄玉便听到身后传来了一声厉呵:
  “哪里来的宵小之辈,敢在本观撒野。”
  来声正是李虎,正以《九阳功》内功为根基,朝庄玉后背打来了一技《大碑手》。
  能够感觉到,李虎的内功真气和手力,较一年多前又有了很大的长进。
  但庄玉心中清楚,这些武学虽然自己都起了很霸道的名字,但和自己所修炼的《升火功》比起来,差了一个境界,不是一个层面上的东西。
  非常轻易的,庄玉躲过了李虎的手力,等李虎再次起手时,已经认出庄玉来了。
  “师兄。”李虎马上停下了手上的攻击势头,朝庄玉恭敬道。
  紧接着,黄蓉、邓安、陈升、柳梅四人也到了,也一起向庄玉恭敬揖手。
  而随后,他们就看到了那深陷大坑,五人都面露恐慌地看向了庄玉。
  “回去再说。”庄玉淡定地道。
  五人跟着庄玉,到了内院中庄玉的房间。
  虽然一年多没来,但那房间依旧一尘不染,看起来经常清扫。
  在书房中坐下后,庄玉开口的第一句话便是:
  “其实,两年前,师父他老人家就已经过世了。”
  几人非常震惊,庄玉便认真解释了起来。
  庄玉说,师父之所以来虎林镇这偏僻的地方,其实是为了躲避江湖仇杀。
  到了这里之后,不忍看着自己的一身本领失传,才收了庄玉等九人为徒,建了这六丁观。
  兴建六丁观时,在师父的房间下面,还建了一间密室。
  为了不被仇家发现,师父平日里深居简出,多数时候,都在那间密室中练功清修。
  但到了两年前,仇家还是找上了门来。
  当时,师父让庄玉带着众弟子到山下避一避,但庄玉认为自己等人深受师恩,决心要助师父一臂之力。
  也正是因此,在两年前,庄玉才紧急让陈升去老渔台取金须根,让李虎去周边各镇买毒药,目的就是为了炼制毒绝龙须针。
  等毒针练好之后,庄玉便准备时刻守在师父身边,以护卫师父周全。
  但在两年前的那个早晨,庄玉刚进师父房间,就在书房中发现了已经奄奄一息的师父。
  师父当时告诉庄玉,仇家一共有九人,都已经被他引到地下密室中给封在了里面。
  但那九个人武功极高,怕一时半会死不了,让庄玉万分小心地在内院守上一段时间。
  那天晚上,师父便因重伤去世了,庄玉将他的骨灰撒进了大海之中,因为师父出身一个海岛,想要落叶归根。
  随后,庄玉按照师父的要求,在内院中整整守了五个月时间,基本没出内院。
  也正是在那段时间,他将师父所留下的武学秘籍,编成了《青花宝典》,以不枉师父一身的绝学。
  在那之后,这两年的时间里,庄玉一直没有再进过那间密室。
  这次回来也是想看一看,以确定那九个贼人已在密室中化为了死灰,好将密室清理出来,让师弟师妹们进去祭拜下师父。
  庄玉说,不想这次来了后,刚打开那地下密道,就感觉情况不太对。
  只往下走了几步,还没走到密室,那密道连同师父的房间,便整个塌陷了下去。
  幸亏自己跑得快,不然今天就得陪葬在下面。
  听庄玉有理有据地说完,众人对那九个不存在的贼人,好一阵极度的恶毒咒骂。
  众人正骂着时,陈升小声道:
  “师兄,师父他老人家已去,咱们也节哀,得考虑下后事。”
  “这么大的动静,只怕山下镇上的人都听到了,明天肯定会来看。”
  “等他们发现这大坑,我们可怎么解释,如果实话实说,只怕会有损师父他老人家的声誉和我们六丁观的威严。”
  听陈升说着,众人都赞同的点了点头。
  庄玉又带众人讨论了起来,一直讨论到了半夜,才统一了说辞。
  就说,七年前我们的师父,六丁道人他老人家,到这虎林镇时,便感觉这北山上阴气环绕。
  经过仔细查看之后,发现这北山之下,竟已养成了一具千年僵尸。
  师父他老人家宅心仁厚,道法高深,为避免日后僵尸出山,荼毒百姓,才在这北山上建起了这六丁观,以镇压尸气。
  七年来,师父他老人家,每天每日每夜地,在地下深处以自身法力封印恶尸,以图将其慢慢炼化。
  但不想这恶尸已成了气候,就在昨天晚上,恶尸挣脱了封印。师父他老人家不顾生死,立即与其缠斗。
  凶险万分之际,师父他老人家祭出了本命飞剑,全力一击才将恶尸斩杀。
  万分不幸的是,师父他老人家也力竭不支,身陨道消。
  呜呼哀哉,可叹、可悲、可敬也!
  果然,到了第二天一大早,就有好事的镇民到了六丁观门口,很快就有人绕到了道观后面,发现了六丁观的后墙裂开,还有院子里的一个巨大深坑。
  但紧接着,他们就从六丁观得知了一个惊天地、泣鬼神的消息,那故事,简直太投了他们之所好了。
  只一个早饭的时间,虎林镇上下便全知道了六丁道人以身斗恶尸的消息。
  还有人对天发誓,说自己真的在昨天晚上,看到了一柄从天而降的金黄巨剑。
  更有人说,虎林镇是个古战场,大小决战曾三十余场,埋尸无数。
  而在六丁观中,庄玉也带着师弟师妹们布置好了灵堂,到了上午道观大门一开,来吊丧的人便挤满了整个前院。
  等到了下午,虎林镇上八位有头有脸的人物来找庄玉,说要在镇上给六丁道人建一座生祠,以缅怀六丁道人的大恩大德,但被庄玉直接给拒绝了。
  “还是不要打扰师父他老人家,在九泉之下的清净了。”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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