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东旭顿时有些无语,没好气的说道:“你这是阴谋论!我之前也不知道我的读者能帮忙啊。咦?不对啊,你是怎么知道这消息的?” 许静不屑道:“大家都知道了,你不知道?廖副镇长已经亲自去太平村,督促村民采摘、分拣、封装西红柿了,这不是你的意思?” 她眼珠一转,恍然大悟道:“哦,我明白了,廖副镇长这是要截胡!本来没他的事儿,他现在去掺和一脚,就算他没有功劳,也能在老百姓面前赚个好名声。” “嘿嘿,廖副镇长肯定是奉胡镇长之命去的。不然廖副镇长应该压根就不知道这事情!” “胡镇长做事是真的不地道!你给他帮了这么大的忙,他竟然还在背后捅你一刀!” 说到最后,许静又开始愤愤不平了。 秦东旭盯着许静看了半天,道:“我看你是厚黑学看多了吧?哪有那么多背后插刀?廖副镇长能主动前往组织采摘、筛选、装货,我感谢还来不及呢!” 说话之间,他已经抓起桌上的电话,拨通了廖元兴的电话。 此时,廖元兴刚刚赶到太平村,和支部书记苏斌、村长向胜天汇合到了一起。 他接到秦东旭的电话,心中顿时“咯噔”一下。 美女镇长许静料想的其实一点不错,廖元兴就是奉胡为民的命令来的。 他们的目的也很明确,就是要介入这件事,就算抢不走秦东旭的功劳,也要分一杯羹! 在胡为民看来生活帮助是生活帮助,政治竞争是政治竞争,该抢政绩的时候,绝对不能手软! 或许秦东旭在家中对他说那些话,只是想麻痹他,收服他呢? 他若老老实实听话了,就上了秦东旭的当了! 不过他到底还是没好意思亲自去太平村抢功劳,而是让常务副镇长廖元兴去了。 廖元兴忽然接到秦东旭的电话,以为秦东旭要批评他擅做主张,心中自然担心。 他犹豫一下,才接通电话,道:“秦书记,我是廖元兴,秦书记找我有事吗?” “你是不是已经到了太平村?”秦东旭问道。 “是,秦书记,您听我解释……” 秦东旭马上打断他的话,道:“你不用解释,听我说,明天下午卡车队会到达太平村,和他们对接的事情,就交给你吧。” “今天,明天,两天的时间,你一定组织好货源,保证人家来到之后就能验货,装货,一定要把货做好筛选!” “人家可是给我们帮了大忙,我们可不要坑了人家!” 廖元兴顿时怔住了。 他本来以为秦东旭会训斥他擅作主张,没有通知他,就插手此事,没想到秦东旭直接把这件事抛给他了! 有了秦东旭的这个电话,他就算是名正言顺的介入这件事了。 只要自己好好组织,不出岔子,自己这份功劳是谁都抢不走了! 这可不是劳民伤财,却对老百姓没有任何好处的政绩工程,面子工程,这是真正的急群众所急,想群众所想,是真正的为老百姓做事! 这是拿的出手,能摆上台面的成绩! 他激动之下,一时间忘了说话。 秦东旭没听到他的回应,便道:“喂喂喂,廖副镇长,你有没有在听?” 廖元兴马上说道:“在听,在听呢!秦书记放心,我一定百分百的完成任务,绝对不出任何岔子,有任何岔子,你处分我!”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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