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龙强摸出电话一看来电显示,立刻顾不上教训秦东旭了,只是一瞬间,腰也弯了,嘴也咧了,立刻接通电话,满脸堆笑的说道:“曹局……” 他刚说了一个曹局,后面那一连串的马屁话还没说呢,曹秉进的话便好像机关枪子弹一样,朝他喷射过来! “你特么给老子闭嘴!老子不是你的曹局!你是老子的爹啊!” “你个王八蛋自己找死,不要拉上老子啊!” “就因为你这个混蛋,县委梅书记都要把我撸下去了!” 唐龙强顿时被训懵了,一脸惶恐的嗫嚅道:“曹局,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我有点不明白啊。” 电话那边曹秉进气的要暴走了,吼道:“你还不明白?你自己干了什么事情,你自己不知道吗?” “你就一个小小的的派出所长,谁给你的权力,竟然敢去抓一个镇的党委书记?” “谁给你的权力当梅书记的爹?你给梅书记当儿子都不配!” “王八蛋,立刻带上你的人,滚回来!” 唐龙强猛然一惊,瞬间醒悟! 他立刻看向秦东旭,眼神中满是惊恐,心中暗道:“我滴爷爷啊,难道这年轻的不像样的死瘸子真的是七柳镇的党委书记?难道他刚才真的是和梅书记通话?如果梅书记是真的,那么娄县长是不是真的?完了,完了啊!” 他感觉脑袋瓜嗡嗡滴,一时间只是呆呆的站在那里,不知道如何是好了。 另一边,曹秉进刚刚放下电话,电话忽然又响起来。 他一看是娄天正的电话,心中立刻又一哆嗦,暗道:“什么情况?梅书记刚刚打过电话来,这娄县长怎么又打过来了?不会也是因为唐龙强那个混蛋的事情吧?” 一会儿的功夫,汉东县两个大佬按打电话过来,曹秉进感觉自己的电话都热的发烫了! 他毫不迟疑的便接通了电话,脸上带着笑容,恭恭敬敬的说道:“喂,娄县长,我是曹秉进。” “曹秉进,那个唐龙强怎么回事?他怎么做到这个位置的?简直混蛋一个!我刚才给他打电话,他竟然说是我的爹!” “你这个局长还能不能干?!不能干就立刻滚蛋!让给能干的人!看看你手下这些兵,这都是什么玩意?” 娄天正气呼呼挂断了电话! 曹秉进刚刚把唐龙强骂了一顿,本来已经稍稍消了点气,这回顿时又被气的差点晕过去! 这个狗日的唐龙强,简直就是个猪脑子! 他立刻再次开始拨打唐龙强的电话。 此时的唐龙强还没有从痴呆状态恢复过来呢! 电话铃声再次响起,他才猛然一惊,从惊恐中清醒了过来。 一看又是曹秉进的电话,顿时心中一喜,暗道:“肯定是曹局刚才搞错了,这是打电话和我说明情况呢!” 他立刻接通了电话,用更加谦恭的语气道:“曹局,刚才是不是弄错了?不过没事的,人非圣贤孰能无过……” 曹秉进鼻子差点被气歪了,吼道:“去你姥姥的人非圣贤!唐龙强,我都纳闷,我怎么现在才发现你是个人才呢?” “你厉害啊,不但要给梅书记当爹,还要给娄县长当爹!” “养殖场的猪都比你聪明!” “我告诉你,汉东县两个大佬刚才都给我打电话了,要把我拿下来!”biqubao.com “你个王八蛋,我如果被要被拿下来,你看看我要不要把你的肠子翻过来!” “你特么立刻带上你的人滚回来!滚回来!滚回来!”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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