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翠芳顿时又被吓一跳,压低了嗓子道:“你干什么!又发什么疯!放开我!你这个混蛋!” “你个臭娘们,真是无法无天了,敢骂我混蛋了?!今天我如果不狠狠的惩罚你,你以后还不上了天?!” 他抓着姚翠芳的手腕,猛然一拉,就把姚翠芳拉到了窗前。 “老胡,你放开我!会来人的!被别人看到,我们就完了!”姚翠芳哀求道。 胡为民不但没有松手,反而更用力了,淫笑道:“呸!今天早上你就这么说,现在还这么说!这都已经下班了,许多人都已经回家,就算没回家的,也不会过来了。你还怕什么?” “你当初勾引我的时候,可不是这么胆小的!我看你就是想攀高枝了!” 姚翠芳在胡为民粗暴的拉扯下,身体失去平衡,踉跄两下,伸手在窗台上搭了一下,才稳住了身子。 接着不等她反应过来,胡为民便已经破了她的防御…… 胡为民站在窗前,仿佛在看外面的风景,其实是看着外面的动静…… 姚翠芳没有看外面的风景,而是轻轻的闭上了眼睛,此时此刻,她的脑海中出现的不是胡为民,全都是秦东旭那硬朗的面容,挺拔的脊梁。 她的眼中忽然流下泪来。 当初为了上位,自己做出了选择,现在看来,终究是错了啊! 终究还是活成了自己讨厌的样子。 大约三分钟后,胡为民坐回到了自己的办公椅上,问道:“秦某人看到上面发的那份文件了?” 姚翠芳擦了擦眼角,转过身来。 她并没有好像往常一样,坐到胡为民对面的椅子上,只是背靠窗台站在原地,看了看墙上的石英钟。 胡为民误会了她的意思,恼火的说道:“你个臭娘们,不要不知足,我如果不是担心来人,今天晚上我都让你回不了家!”biqubao.com 姚翠芳却面无表情的说道:“他看到那文件了。” 胡为民立刻热切的问道:“怎么样?他是不是很失望?很愤怒?很无可奈何?” 姚翠芳用手拢了拢长发,道:“没有,他没有失望,也没有愤怒,更没有无可奈何。他给县委梅书记打了电话,可能打算采取进一步行动了。” 胡为民一怔,冷笑道:“这倒是让我意外了,小小年纪,竟然有这么深的城府!可是那又如何?” “关于杜子山的问题,县委已经做出决定,凭他一个小小的镇委书记,难道还能把事情反转了不成了?” 说话间,他自顾自点燃一根香烟,又伸手在杯子上弹了两下。 姚翠芳冲他翻个白眼,过去抓起杯子,给他接了一杯水,放到他面前。 胡为民抽一口烟,喝一口水,满足的说道:“事后一袋烟,赛过活神仙,事后一口水,羡煞如来佛。” 姚翠芳没好气道:“行了,你就别嘚瑟了,当心遭报应!对了,我离开秦书记办公室的时候,秦书记让我通知吴兴文他们去见他了。” 胡为民脸上又露出得意的笑容。 他早就等待这一刻到来了,就等着看大戏呢!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8_168649/73894329.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