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不想了,如果对方真是想害老子,这肯定只是第一步,必然还有后手,等他继续出招,自己再见招拆招就是了。还是先干活吧。” 秦东旭轻声嘀咕着,打开电脑,开始码字。 另一边,许静一个人走在七柳镇的街头,感觉心中憋得难受。 她的眼眶中早已经噙满了泪水,只是一直忍着,没有让泪水落下来。 许静的家在省城,这边只有她一个人,但是她并没有住党政办的宿舍,而是在镇上租了一个小院子,很方便,私密性也更好一点。 她回到自己的小院之后,没有洗漱,踢掉了鞋子,就把自己扔到床上,拉过被子盖住了脑袋。 忍了一路的泪水终于还是流了出来,开了闸的洪水一样,打湿了枕头。 片刻之后,她忽然一脚踢开了被子,抓起手机便拨通了一个电话,道:“爷爷,您睡了吗?” 手机中传出一个和蔼的笑声,道:“哈哈哈,人上了年纪,觉少,正看书呢,你别说,秦东旭这个小子写的书还真不错!” “军事小说的巅峰之作啊!虽然是网络小说,但是从思想性,到文艺性,放在国内的作家里,都是顶尖的!我看拿个茅盾文学奖,都没问题!” “哎?对了,你不是说要带他来家里,让我给他看腿吗?什么时间过来?” 许静趴在床上,轻轻咬着下唇,好像一个没长大的孩子一样,委屈的说道:“爷爷,别提那个人了,他是个坏人。” 电话那边的爷爷显然是愣了一下,稍微停了一下才道:“坏人?你之前不是一直在夸他吗?怎么忽然又成坏人了?” “爷爷,我给您打电话,就是想让您帮我分析一下他……” 许静将刚才在秦东旭宿舍遇到的事情,详细的说了一遍,道:“爷爷,你说,男人莫非都吃腥吗?他怎么能干出这样的事情?” 她话音刚落,话筒中便传来爽朗的笑声。 许静被爷爷笑懵了,生气道:“爷爷,你还笑!等我回去,不给您带礼物了!” “好好好,爷爷不笑了,不笑了。在我帮你分析之前,你先回答我一个问题。” “什么问题?” “你是不是喜欢上那个臭小子了?” 许静俏脸顿时一阵发烫,娇羞的说道:“哎呀,爷爷,你说什么呢!我和他才认识几天啊!哪有什么喜欢不喜欢?” “呵呵,难道你没听说世上还有一个词,叫做一见钟情?” “哎呀,爷爷,你再取笑我,我真的不理你了,我挂电话了!” 许静口中说着挂电话,却一点挂电话的意思都没有。 手机中又传出爷爷的笑声:“你如果不喜欢那个臭小子,干嘛对这事这么关心?这可是人家的私生活。” 许静顿时一愣,暗道:“对啊,秦小贼到底有没有偷吃,和我什么关系?我为什么这么难受,这么委屈?我滴娘啊,我不会真的喜欢上他了吧?” “不可能,这绝对不可能!我喜欢的是阳刚,有男人味,正直善良,做事果断,有上进心的男人,秦小贼哪一点符合……哦……他好像都符合……” 许静一直以为自己和秦东旭之间就是普通的同志关系,此时却有些凌乱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8_168649/73894344.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