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不说话了?说啊,丫头,你为什么对这件事这么关心?”手机中又传来爷爷的笑声。 许静这才反应过来,赶紧道:“如果是平常人,我当然不关心,可他是镇委书记哎!人品见官品,如果他真是偷吃的人,做官也肯定不会好,所以,我必须把这件事弄清楚。” 她翻身坐起来,轻轻拍拍胸脯,可爱的吐吐小舌头,暗道:“好险,好险,幸亏我反应快,找到一个好理由,不然爷爷真的要怀疑了。” 爷爷对她的回答好像还算满意,道:“嗯,你这个回答倒也合理,但这件事是你杞人忧天了,小秦绝对不是偷吃的人。” 许静顿时心中一喜,问道:“您怎么知道?证据呢?” “第一,你说过,小秦书记的宿舍每天收拾的好像军营一样,被子都是叠成豆腐块。这说明他是极其自律,甚至有些洁癖的人,这种人对感情应该是很认真的,绝对不会偷吃。” “这一点,我从他的书中也能看出来,他行文自有一股浩然正气,通读下来,尽是大江大河,壮丽山川,让人荡气回肠,热血奔腾。一个龌龊小人,是绝对写不出这种书的!” “第二,从你以前提供给我的信息看,我几乎可以确定,小秦是参加过实战的,他身上的枪伤可以证明。” “现在是和平时期,有机会参加实战的,必然都是特种部队的超级精英!” “这批人可是从全国十四亿人中选出来的佼佼者,任意拉出一个来,都是心思缜密,思虑周祥的人。小秦作为佼佼者中的佼佼者,更应该如此。” “这一点,从他上任干的这些事情,就能看的出来。貌似鲁莽,其实每一件事中都有大智慧!不然他也不能把事情干的那么漂亮。” “一个心思缜密的人,如果真的偷吃了,他绝对不会留下任何证据的!” 许静原本郁闷的不行,听着爷爷一二三四五的分析,豁然开朗,心中对秦东旭的幽怨,也瞬间消失的一干二净。 只是她还是问道:“可是您说的这些都是推测,都无法解释那个东西到底是怎么出现在他床上的啊。” 爷爷又笑道:“只要你看准了小秦的人品,这个问题还需要回答吗?那个东西到底怎么出现在他床上的,还重要吗?” “不过既然你想知道,我也可以给你分析分析,其实,无外乎两个原因。” 许静迫不及待的问道:“哪两个原因?” “第一,他帮家里人买的。你对那东西太敏感了。不就是一件衣服嘛,他完全可能是为家人买的啊,比如他的妈妈,他的姐姐妹妹。” “第二,那就是比较阴暗的结果了,可能有人想阴小秦。这种可能性应该不大,但是不能排除。毕竟官场是个名利场,也是个大染缸,什么事情都可能发生的。” “如果真是这种情况,你应该帮助小秦找出这个想害他的人,而不是误会他。” 许静忽然有些自责。 自己和秦东旭同事这么多天了,对秦东旭的了解竟然还不如爷爷! 爷爷和秦东旭可是素未谋面啊! 可恨自己刚才还对秦东旭是那个态度,自己怎么能那样呢? 是不是应该给秦东旭打电话,道个歉?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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