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书记,是我,你快给我开门,我有重要的事情跟你说!”外面传来一个女人的声音。 秦东旭顿时一怔。 外面说话的竟然是姚翠芳。 他没有给姚翠芳开门,这个女人实在太奔放了,他都有些害怕。 他只是隔着门问道:“姚主任?你这么早来干什么?” 姚翠芳好像有些着急的说道:“哎呀,秦书记,你先给人家开门!人家真的有重要的事情要汇报!” “你把人家这样关在外面,实在不礼貌吧?” “再说了,我们这样隔着门说话,被别人看到,会说闲话的!” 秦东旭心中直嘀咕:“让你进来才有人说闲话吧?” 姚翠芳再次着急道:“你快开门啊,我又不是老虎,还吃了你不成?我一个女人都不怕,你怕个啥?我是真有重要的事情汇报!” 秦东旭听姚翠芳的意思,好像真的有事情,就这样把她挡在门外,也的确不礼貌,太着相了! 好像人家真的要把自己怎么样一样,说不定人家看到自己这个瘸子就恶心呢! 于是他收了甩棍,开了房门,闪开门口,道:“到底发生什么事情了?你这慌慌张张的?” 姚翠芳滋溜一下就从外面钻了进来。 秦东旭扫了一眼姚翠芳的打扮,顿时便有些尴尬。 只见姚翠芳穿了一双白色的运动鞋,纤尘不染,肉色丝袜,黑色的过膝棉布裙,这些打扮都没啥问题,也算是端庄。 上面穿了一件红色的小西装,这也没啥问题。 但是里面竟然没穿内衣,小西装的开口处,露出大片的雪白! 秦东旭赶紧将头扭向了一边。 他正犹豫要不要提醒一下姚翠芳,便见姚翠芳忽然走到他的床边,在他床上翻弄起来。 秦东旭顿时皱眉,问道:“你到底要干什么?” “你昨天晚上睡觉,有没有发现什么东西?”姚翠芳一边翻找,一边说道。 秦东旭顿时恍然! 昨天晚上那东西终于有主了! 他指了指旁边的垃圾桶,脸色有些不好看的说道:“你是在找那个东西吗?” 姚翠芳立刻走到垃圾桶旁边,就看到了里面的白色蕾丝内衣。 她一把捡起来,道:“哎呀,你怎么给我扔垃圾桶了?” “我还想问问你呢,为什么你的贴身衣服到了我的床上?”秦东旭脸色已经黑了下来。 上一次姚翠芳在自己的办公室崴着脚,他当时还没感觉啥不对,可是事后想想,总感觉有些不对劲,姚翠芳好像真的是在引诱自己。 现在她竟然有把贴身衣服扔到自己床上,到底是和居心? 姚翠芳却翻个白眼,道:“你这么严肃干什么?我昨天帮你收拾东西,累了一身汗,衣服都湿透了,贴在身上难受,便换了一身衣服。” 秦东旭无语道:“你在我房间换衣服?” “你给我说说,整个党政办,除了你这里,我还能去哪里换衣服?” 秦东旭一怔。 好像的确是没地方换衣服。 厕所是绝对不行的,这里可是旱厕,忒恶心人了。 “那你也不能把换下来的衣服扔我这里啊!你不会随手带走啊?”秦东旭没好气道。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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