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正胡思乱想,爷爷的声音再次响起:“丫头啊,你虽然不承认,但是我能感觉的出来,你对他有意思。” “你和他以后如何发展,我一个老头子自然不会干涉,但我得提醒你,如果你真的和他在一起,可能会让他的仕途遭受巨大挫折。” 许静顿时一惊,问道:“为什么?” 爷爷苦笑道:“你忘了你有个强势的妈妈了?她是个爱面子的人,绝不会允许他的女儿喜欢上一个毫无根基的小小科级干部,更何况小秦还是个瘸了一条腿的残疾人。” “如果你妈妈知道你喜欢上他,必然会倾尽全力的打压他。” “以你妈妈现在的职位,要想打压他,其实根本不用倾尽全力,只需要随便两句话,小秦可能就会原地踏步一辈子!” 许静刚刚高兴起来的心,顿时又沉入了到了谷底。 她相信,这种事情妈妈绝对干的出来! 如果真有那么一天,自己该怎么办? 她忽然又问道:“爷爷,你不是能治好秦东旭腿吗?” 爷爷立刻道:“你这丫头,我什么时候说我能治好他的腿?我只是说,可以把他领家里来,我给他看看,可没说我一定能治好他的腿!” “你都说过了,连世界最前沿的医学都无法治好他的腿,我也是人,不是神仙,凭什么能一定治好他的腿?” “我告诉你啊,丫头,你可不能对那小子把话说的太满,到时候,我老头子治不好了,不但他会更加失望,我老头子也下不来台!” 许静立刻撒娇道:“我不管,我不管!我就要爷爷给他治好,爷爷如果治不好,我就和爷爷断绝关系啦!” 老头子被孙女气笑了,道:“嘿,我老头子当了一辈子医生,给那么多人看过病,还从来没见过这样的病人家属,这不是欺负医生吗?” 许静愣了一下,才明白过来,一张俏脸顿时涨的通红,娇羞道:“呸,爷爷,你又取笑我,谁是病人家属了?不跟你说了,再见,略略略……” 许静对着手机做了一个大鬼脸。 许静挂断电话后,陷入了沉思,脸上忽喜忽忧。 喜的是,爷爷说秦东旭不是偷吃的人。 爷爷活了一辈子,今年都要八十了,看人看事准着呢! 忧的是,以后如果妈妈真的打压秦东旭怎么办? 这问题好像无解啊! 秦东旭就算再厉害,再强势,也不够妈妈打的啊! 她呆了足有十分钟,忽然展颜一笑,道:“许静啊许静,你胡思乱想什么呢?好像你真的成了秦东旭什么人一样。呸呸呸!” 她又想给秦东旭打个电话,但是想想还是放弃了。 他此刻应该正在码字,还不要打扰他的思路了,只是不知道他几点睡觉,睡得太晚对身体不好…… 唉,这一天天,操碎了心…… 另一边,秦东旭连续打了两个喷嚏,用纸巾擦擦鼻子,嘟囔道:“一想二骂三感冒,准是许静又再骂我……” 秦东旭一直干到十一点四十才收工,洗漱之后,十二点准时休息。 第二天早上六点半,秦东旭刚起床,门外忽然传来“嘟嘟嘟”的敲门声。 他顿时一惊! 大西北的天,天黑的晚,亮的也晚。 这个季节,早上六点半,东部省份早已经天光大亮了,但是在七柳镇这个小镇,外面还漆黑漆黑的呢! 谁这么早来找自己? 是发生什么大事了吗? 还是来了坏人? “谁?”秦东旭警惕的问道,顺手将枕头下面的甩棍抓在手中,手腕一甩,“啪”一下就展开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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