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德发心中不断咒骂秦东旭,脸上却还要小心的陪着笑脸。 为了让秦东旭知道烟盒里面是钱,他将烟盒掀起来一个角,里面一沓红彤彤的钞票便隐隐露出一个角。 他又小心的说道:“秦书记,您看,这是我们的一点小意思,也是我们的诚意……” 秦东旭看到烟盒中的钱,脸色立刻更加难看,忽然一巴掌拍在桌子上,喝道:“我刚才的话你们没听到是吧?” 齐德发两口子同时被吓得一哆嗦,眼神中都露出惶恐之色。 “如果我没猜错,你们是因为今天早上骂我的事情来的吧?”秦东旭又道。 秦东旭和这两口子一向没有来往,今天早上才第一次见面,所以,秦东旭很容易便猜到了这两口子此来的目的。 他继续道:“你们是不是怕我以后收拾你们?” “大可不必!” “我秦东旭还没无聊到去和你们一般见识,毕竟你们起早贪黑赚点钱也不容易。” “我只是希望你们能明白,我秦东旭让党政办和镇二中交换场地,真的不是为了沽名钓誉,只是不想让孩子们继续承受风险!” “我知道这影响了你们的生意,可是不能因为暂时影响了你们的生意,这件事就不去做了!” “况且你们可以把店铺挪到原来党政办那边嘛!” “你们干了这么多年,肯定也已经积累起那一批客户,你们搬到那边,生意应该也不会差。” “行了,该说的话,我都说完了,带上你们的东西,走吧!” “再不走,我以后可真的要收拾你们了!你们可知道,行贿也是违法犯罪!” “赶紧走!赶紧走!” 秦东旭今天早上就对这两口子没啥好感,此时甚至有些讨厌他们了! 没事的时候背后嚼舌根,乱骂人,知道事情露馅了,又摆出这样的势力嘴脸! 秦东旭现在看都不想看他们! 齐德发却一眼看不出个眉眼高低,竟然急赤白脸的说道:“秦书记,您一定要收下,您不收下就是嫌弃我们的钱少。我们刚才都听人说了,党政办有人为了保住自己的工作,给您送钱,一送就是一万,您都收了呢!” 薛来香也哀求道:“我知道我们的钱不错,可是我们真的拿不出更多钱了啊!” 秦东旭顿时一怔,问道:“你听谁说的?” 齐德发也豁出去了。 不把事情挑明,这秦某人是不想收自己的钱啊! 把事情挑明后,或许秦某人害怕自己举报他,就把自己的钱也收了。 他立刻道:“就是个五十多的老领导,穿一件灰白色的中山装,淡蓝色的衬衣,头发微微有些花白,大背头……” 秦东旭立刻明白了,他说的是掏大粪的陈高瑞! 他立刻没有好气的说道:“他算什么老领导?就是负责厕所卫生的临时工!现在已经被清退了,他大概心中怀恨,造谣我呢,他的话都是胡说八道的!” “行了,行了,你们赶紧走吧,我还要工作!你们不就是担心我给你穿小鞋吗?放心吧,我还没那么无聊!赶紧走!” 秦东旭抓起桌上那条烟,硬生生塞进齐德发手中,然后拉开房门,就把他们推了出去。 齐德发两口子站在秦东旭的办公室门外,看着关上房门,全都一脸苦涩。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8_168649/73894386.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