翟永强笑着对娄天正道:“娄县长放心,回头我就督促一下这小子,让他好好办案,绝对不能放过任何一个犯罪分子。” “不过我听说那个倒卖珍禽的案子,他们已经快要结案了,现在重新操作,恐怕有些难度,得需要一些时间。” 娄天正脸上露出满意的笑容,道:“花点时间不要紧,关键是要把事情做好了,做结实了!” 接着,他又把秦东旭讹诈齐德发五千块的事情说了一遍。 翟永强也是一阵无语,如果这是真的,这秦东旭也实在太无耻了! 这就是勒索和讹诈嘛! 哪里是一个党员干部应该干的事情? 此时的秦东旭丝毫不知道有人对他动歪脑筋了,他正在自己办公室和姚翠芳谈话。 姚翠芳再次见到秦东旭,早已经没有了之前的放荡,变的异常拘谨,生怕又引起秦东旭的误会,真的把自己撸掉了。 秦东旭见姚翠芳两腿并拢,垂手站在门口,也不敢坐下,也不敢说话,不禁有些好笑。 自己终于把这女人治住了! “知道为什么你还在这个位置上吗?”秦东旭把玩着手中的笔,忽然问道。 姚翠芳十分惶恐的说道:“我去找过许副镇长,是许副镇长给我说了好话吧?” 秦东旭心中暗暗点头,这女人倒是老实了不少,知道在自己面前有一说一了。 “许副镇长的确给你说过好话,我希望你以后能对得起她这份信任,不要让她,也不要让我失望。” 姚翠芳立刻明白了,秦东旭这是让自己放弃胡为民,重新站队呢! 她马上毫不犹豫的说道:“秦书记放心,我以后一定好好做事,不辜负您和许副镇长的信任。” 这就是表态以后站秦东旭这边了。 秦东旭点点头,随手写了一个批条,交给姚翠芳,道:“你去财政所支一万块钱,用于奖励周庆和他手下的那帮兄弟,去吧。” 姚翠芳一阵惊讶。 周庆不过抓了几个盗贼而已,这就要大张旗鼓的奖励了? 而且秦书记刚才没有提所长杜子山,看来是把杜子山排除在外了啊。 她心中疑惑,却聪明的没有多问,只是答应一声,拿着批条离开了。 秦东旭看着姚翠芳离开的背影,脸上露出一丝笑容。 不说生活作风问题,单论工作能力,姚翠芳是能胜任现在这个职位的,而且秦东旭初来乍到,也找不出更好的人选。 如果姚翠芳能好好工作,不给自己使绊子,他还是能容忍她在这个位置上干下去的。 至于关于姚翠芳的那些传言,秦东旭不想去管。 这种事情,只要当事的男女两人自己不承认,基本就是一笔糊涂账,神仙来都查不清。 秦东旭要的是能做事的人,不是毫无瑕疵,却一无是处的道德模范。 姚翠芳出了秦东旭的办公室门,转身就再次去了胡为民的办公室,将秦东旭的批条放到了胡为民面前。 按照相关规定,财政支出,是需要镇长签字的。 胡为民看着批条愣了一下,问道:“什么意思?” 姚翠芳道:“秦书记要奖励周庆副所长,和这次破案有功的人。” 胡为民顿时脸色一沉。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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