翟永强面色严肃的再看一遍视频,摸了摸下巴,道:“调查这种事情是纪委职责范围内的事情,不让纪委出马调查,其他部门也不合适吧?” 娄天正又轻轻的敲了敲桌子,慢条斯理道:“警方呢?” 翟永强道:“如果是其他的事情,可以让警方出马,这种事情让警方出马明显不合适啊……” 他正说着,忽然想起一件事,道:“咦?娄县长,你刚才说这个烧锅炉的临时工叫什么名字?” “张有望,怎么了?你认识他?”娄天正奇怪的问道。 翟永强马上道:“娄县长,你还记得我小舅子吧?前段时间他接了一个案子,其中就牵扯到一个名叫张有望的,只是不知道这个张有望,是不是那个张有望。” 娄天正知道翟永强的小舅子,名叫方林山,在汉东县警局刑警队工作。 他端起茶水抿了一口,笑道:“不会这么巧合吧?到底是个什么案子?” 翟永强也笑道:“是个倒卖珍禽的案子。他们抓获了一个倒卖珍禽的犯罪分子。犯罪分子供述,他曾经从张有望那里买了一只燕隼。” “于是他们立刻去找张有望核实情况,调查发现张有望的确卖过一只燕隼,但是他那时候并不知道那是燕隼,所以,我小舅子他们也没有抓捕张有望。” “刚才您一说张有望,我忽然想起来这事情。如果视频中的这个张有望,真的是我小舅子说的那个张有望,倒是可以让我小舅子先以调查倒卖珍禽案为由,带张有望去局里谈话,顺便就可以弄清楚他有没有对秦东旭行贿。” 娄天正顿时明白了翟永强的意思,以某些警员的素质,恐怕本来没事,也能问出事儿来,这件事让翟永强的小舅子介入,正合适。 他正思索,便听翟永强又道:“不过两个张有望应该不是一个人,事情哪有那么巧?” 娄天正道:“截个张有望的图,问问你小舅子不就知道是不是了?世界有时很大,有时也很小的。” 他一边说话,一边抓起自己的手机,“咔嚓”一下截了一张图,发给了翟永强。 翟永强立刻便转发给了妻弟方林山,接着发了一条信息:“这个人是不是你们调查过的张有望?” 方林山很快便回了一条信息。 翟永强马上惊喜的对胡为民说道:“娄县长,还真被你说中了,这世界还真小,这个张有望真的是那个张有望!”biqubao.com 娄天正脸上也露出笑容,道:“嗯,通知方林山同志,燕隼是珍稀动物,是我国保护动物,这些年,盗猎者猖獗,燕隼数量不断减少,对生态链造成了严重的破坏!” “对于偷猎者,一定要严惩!这个案子我会亲自关注,对了,方林山同志现在什么级别?” 翟永强笑道:“那个小子运气不太好,在刑警队干了很多年,也不过是一杠三星罢了。” 娄天正脸色一正,道:“看来是个只喜欢做事,不喜欢张扬的好苗子啊!像这种优秀人才,就应该大力提拔,等这个案子办好了,可以考虑升警督嘛!” 翟永强就知道,自己小舅子的机会来了。 如果案子办的能让娄天正满意,肯定要升一级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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