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庆听秦东旭说又要给他任务,顿时有些头大,但还是认真的说道:“秦书记,您说,我保证完成任务!” 秦东旭笑呵呵道:“鉴于你们在这次案件办理中的突出表现,我决定后天上午九点,在你们单位召开一个表彰大会,表彰这次行动中的有功之臣。” 周庆脱口而出:“有没有奖金?” 秦东旭一怔,笑道:“呵呵,一开口就谈钱,太俗了吧?我们讲的是责任和情怀,是精神奖励嘛!” 周庆顿时有些失落,道:“责任我们当然知道,情怀当然也很重要,可是养家糊口也是必要的啊,不能让大家饿着肚子抓贼啊。” “秦书记,昨天晚上的抓捕行动,油钱是我出的,半夜我们饿的不行,每人啃了俩干馒头,算是工作餐,也是我提供呢。” “就为这,我老婆把我被子都从卧室扔出来了,这日子没法过了啊!” 秦东旭听的有些心酸。 他能听的出来,周庆这话虽然是在开玩笑,但是他说的事儿也绝对是真的! 汉东县是贫困县,七柳镇是贫困镇,派出所无论从上级单位,还是从七柳镇,都弄不到多少经费,穷的咬人。 更悲催的是,所长杜子山还像防贼一样防着周庆,根本不给周庆批办案经费,周庆的日子好过才怪了! 他微微叹了口气,道:“本来想给你们一个惊喜,但是现在提前透露给你们一点消息吧。你们不但有奖金,而且不少!” 周庆顿时大喜,兴奋的说道:“秦书记,真的?你不骗我?” 秦东旭听出周庆的兴奋,也高兴起来,道:“你看我像骗你的人吗?” 周庆兴奋的直搓手,小心的问道:“那么……秦书记,能透露一下,不少到底是多少吗?” 秦东旭也不卖关子了,直接说道:“总奖金四万,我把分配权给你。我给你的任务就是做好奖金分配工作,然后把方案提交给我,我审核通过后,就按你的方案发放奖金。” “提醒一点,不要忘记那些给你提供技术支持的后勤人员!” 秦东旭说着说着,听着对面没声音了,便把手机从耳边拿开,放到眼前看了看,发现电话依然通着,便道:“喂喂喂,周庆,你到底还在不在听?” 周庆已经被巨大的幸福砸懵了! 刚才他还吐槽秦东旭这个时候给他任务,现在却美得不要不要的! 这样的任务,天天有才好呢! 总奖金四万块! 而参与这次行动的人,满打满算,也不过六个人,一个人接近七千块啊! 别说那些辅警和基层民警,就是他这个副所长,月薪也只是刚过三千! 七千块对他们来说,真的是一笔意外之财了! 最重要的是,秦东旭把分配权直接给了自己,让所长杜子山一边站了! 他可以想象,这件事过去后,杜子山在派出所的威信,将会降到冰点,所里那些墙头草,以后估计就唯自己马首是瞻了! 秦书记这人仗义! 而且有能力! 不但能打架,能做事,还能搞钱,关键真的体恤下属,跟着这样的领导混,心里倍踏实。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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