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庆兴奋之下,脑子极其活跃,思绪都不知道飞到什么地方去了。 直到听见秦东旭“喂喂喂”,他才从兴奋状态中恢复过来,赶紧说道:“在!在在在!秦书记,我都听到了,保证完成任务!领导还有什么指示?” 秦东旭便明白周庆此刻的状态了。 这小子是兴奋的懵逼了! “没有什么指示了,你做好表彰大会的筹备工作,时间比较紧,别出了岔子,到时候省台记者可能要来报道一下。”秦东旭笑道。 “啊?省台的记者还要来?”周庆再次被吓一跳。 “你以为呢?对了,你确定有人会给你们去送锦旗?”秦东旭又问道。 周庆道:“我们追回了不少赃物,经过甄别调查之后,归还给了原主。有好几个原主非常高兴,非说要给我们送锦旗,我倒是让他们不要破费,可是我看那样子,他们未必听。” 秦东旭果断道:“嗯,既然拦不住,那就不要阻拦了,这也是老百姓对你们工作的认可,能鼓舞同志们的士气。” “但是你最好和他们沟通一下,让他们到表彰大会那天来,这样声势更大一些。” 周庆兴奋的说道:“好,明白!我随后就和他们沟通。” “好了,挂了,你继续睡吧。工作重要,身体更重要,身体才是革命的本钱。” 秦东旭直接挂断了电话。 周庆却哪里还睡得着觉? 此刻他只想找个人和他分享快乐! 他跑出卧室,对在院子里,一边撩着衣襟给孩子喂奶,一边摘着一把韭菜的老婆吼道:“老婆,别鼓捣那把韭菜了,今天晚上我带你下馆子,吃大餐!把家里的钱都带上!” 他老婆的杏仁眼一下子大了一圈,瞪着周庆道:“你疯了?日子不过了?距离你下次开工资还有十几天呢,把钱都花了,剩下十来天喝西北风啊!” 周庆得意的拍拍胸膛,道:“妹子,哥要发奖金了,最少这个数!” 周庆伸出巴掌,五指叉开,在老婆面前晃了晃。 “五十?这也值得高兴成这样?”老婆有些淡然道。 “五十也叫奖金?”周庆对老婆的猜测嗤之以鼻。 “嚯,你以前哪次奖金超过一百了?五十就不叫奖金了?看你这得意劲儿,难不成是五百?”老婆惊喜的说道。 “哈,还是猜少了不是?我告诉你,五千!这次我们的奖金是五千!” 这货大巴掌五指叉开,在老婆面前反过来正过去的晃! “我嘞个乖乖!五千?!真的假的?你不会是骗我们娘俩,哄我们娘俩高兴吧?” 幸福来的太突然,他老婆满脸的不相信,但掩饰不住眼睛里的兴奋! “我若是骗你,你一个月别让我上你的床!”周庆信誓旦旦的说道。 他老婆冲他翻个白眼,没好气道:“那我宁愿你骗我。” 周庆弯腰在老婆屁股上轻轻拍了一巴掌,道:“真的不骗你,刚才镇委钱书记亲自打电话通知我的,还要开表彰大会,省里记者都要来呢!” “你老公要上电视,要成名人了,知道不?” “秦书记还让我做好筹备工作,总奖金四万呢,如何分配我说了!” “大刘和小王是辅警,工资低,家里比较困难,这次也出了大力。大刘的脑袋还被蟊贼开瓢了,缝了十几针!多给他们一点,我就要个平均值六千多点,不过分吧?他们应该没意见吧?” 周庆随口说了说自己的想法。 “没你们所长啥事?他不会给你穿小鞋?”老婆有些担心的问道。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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