翟永强顿时感觉脑袋瓜嗡嗡的,仿佛在不断的一圈圈涨大! 刚才他们还想着让两个协警逃跑,没想到对方已经被抓了! 而且连自己的小舅子也被抓了! 调查组的行动也太快了吧? 呆了片刻后,他才问道:“秉进同志,你知道调查组把林山带到什么地方去了吗?” 曹秉进马上回答道:“协助调查组参与这次行动的,是七柳镇派出所的人。” “刚才我调了一下城区的道路监控,发现对方是往东南方向去的,结合上一条信息,我感觉方林山可能是被带到七柳镇去了。” 翟永强刚要说话,便看到娄天正抓过纸笔,刷刷刷写下一行字,放到自己面前。 翟永强扫了一眼纸上的话,有些感激的看了娄天正一眼,说道:“秉进同志,这个案子林山也和我说起过,他说刑讯逼供的事情,其实和他没关系,都是那两个辅警趁他不在,干出的事情。” “所以,你能不能帮忙找人给那两个辅警带句话,让他们不要为了争取什么所谓的宽大处理,而胡乱说话?” “哦,这也是娄县长的意思。” 县局长曹秉进立刻就明白,方林山刑讯逼供这件事肯定不一般! 很可能翟永善和娄天正都牵扯在其中了,不然翟永强不会特意安排自己,冒着风险去给那两个辅警带话。 清者自清,浊者自浊。 如果方林山没问题,翟永强根本不用这样叮嘱自己! 也不会特意点明这是娄县长的意思! 只是曹秉进无法判断,翟永强和娄天正到底牵扯进去有多深。 曹秉进和翟永强、娄天正都是一个系统的,自然不会拒绝,马上说道:“好,我马上安排这件事。我在七柳镇派出所有人,应该很快就能把话带到。”biqubao.com “好,多谢了,秉进。”翟永强稍稍松口气,认真的说道。 曹秉进马上道:“都是自己人,说这些就见外了。” 当娄天正和翟永强惶惶不可终日,忙着割尾巴,消灭证据的时候,秦东旭已经重新住进了县人民医院,并且做了必要的检查。 秦东旭的病房中。 主治医生看着秦东旭的检查报告,一脸震惊的说道:“奇迹啊!这真的是个奇迹!” “秦书记,你之前经历的这些事情,如果换成一个普通人,恐怕早就生命垂危了!” “四十多摄氏度的高温啊,人在这种高温下,很短时间就会患上热射病的!” “你除了有些脱水,竟然什么事情都没有,真是太出人意料了!” 秦东旭拍了拍那条残腿,笑道:“可能是老天爷见我已经残了一条腿,不想让我这么快走吧?” 旁边的许静没好气的说道:“发生了这么大的事情,你还有心情笑!多危险啊!你不是挺能打的啊,他们也没给你上手铐,你为什么不反抗?” 秦东旭叹息道:“人家是执法者,我能反抗吗?我若是敢反抗,本来有理也就变成没理了啊。” 许静气恼的说道:“什么有理没理?只有留下这条命,才有机会讲理!难道你不知道这个道理吗?” “我告诉你,秦东旭,以后再遇到这种事情,你不要管其他的,该反抗你就反抗,揍这些无法无天的王八蛋!至于后续处理的事情,你不用管!我来帮你搞定!” “我要让某些人明白,不是他们穿上那身衣服,他们就有理了!” 霸气侧漏!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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