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东旭被许静这几句话搞的热血上头,立刻道:“好!说的好!我这人没别的毛病,就是喜欢动手!” “但是又怕闯祸,每次想动手的时候,都恨不能找根绳子,把自己的手绑住。” “现在有你这话我就放心了,以后我负责动手,你负责善后,我负责挖坑,你负责埋!” “我们双剑合璧,天下无敌!” 许静一巴掌拍在秦东旭的肩膀上,笑道:“对头!秦东旭,这才像个男人嘛!” 她神色忽然又是一黯,幽幽然道:“你都不知道,我闯进审讯室,看到你凄惨样子的那一刻,到底有多担心!” “我感觉仿佛整个世界都变得灰暗了。” 秦东旭心中顿时有种异样的感觉。 感觉温暖的同时,也有些甜蜜,还有些……怪怪的。 许静说话的语气,像极了热恋中的小女友在责怪小男友啊,那又爱又恨的味道都溢于言表了! 而且秦东旭注意到,许静对他的称呼越来越随便了,以前是秦书记,后来是小秦书记,最近已经直呼自己名字了。 他总感觉这里面有玄机,但是也不敢问。 有些话,或许问出来,就变的不再美好吧? 就在此时,旁边还在看报告的医生,忽然耸了耸鼻子,笑道:“我怎么闻到一股怪怪的味道?你们有没有闻到?” 秦东旭和许静全都下意识的耸耸鼻子,仔细的闻起来,道:“除了消毒水的味道,好像没什么怪味啊。” 许静也奇怪的说道:“我也没闻到什么怪味。” 医生故作恍然大悟状,道:“哦,我明白了,是狗粮的味道!唉,这狗粮,齁死我了,小的告退,告退!” 这医生也是个年轻人,挺能整活,一边说,一边学着电视里的样子,弯着腰退了出去。 秦东旭和许静这才恍然大悟,脸顿时全都有些发烧,下意识全都把头扭到了一边。 片刻之后,秦东旭才回过头来,看着许静,认真的说道:“许静,谢谢你。” “谢我什么?” 许静感受着秦东旭的视线,竟然没有勇气和秦东旭对视,脸也微微有些发红。 “谢谢你救了我啊。不过你这动作也真是太大了,三个小时就把省高检的调查组招来了!” “为了救我,你肯定搭上很多人情吧?” 许静笑着摆摆手,无所谓的说道:“没那么夸张,省高检常务副检察长夏中行,是我爸爸大学时上下铺的兄弟,经常去我家玩。” “我就是给他打了个电话而已。” 秦东旭一脸夸张的说道:“嚯,只是一个电话,就弄出这么大动静,看来夏检和你们家关系,真的不一般啊。” “怪不得党政办的人都传言你有大背景,果然传言不虚啊!” 许静微微一笑,暗道:“傻小子,你若认为这就是我的背景,就太天真了。” 她忽然又想起爷爷对她说过的那些话,脸上便有些黯然,脑海中又冒出一个念头:“唉,只是我的背景,对你来说未必是好事啊。或许将来会成为你仕途之路上最大的阻力啊!”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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