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东旭作为一把手,人事调整本来就是他权力内的事情。 而且为了把杜子山搞下来,他把县长娄天正都逼的出来公开道歉了! 连娄天正都阻止不了秦东旭! 这时候自己还敢阻挡他让周庆上位,这就是老鼠给猫捋胡子,搓死啊! 胡为民不表态,詹俊、曹文治当然也不会表态,赵南宫更是已经被秦东旭喷哑了。 他虽然还坐在这里,但是心却早就飞走了,一直在思考杜子山的事情会不会牵连到自己呢。 平时他和杜子山可是一直走的非常近的。 秦东旭满意的点点头,道:“嗯,既然大家都不反对,那这件事就这么定了,会后形成正式文件,递交给县委,我相信县委会认真考虑我们的建议的。” “下面再说一件事,我提议拿掉财政所长白少磊,大家有不同意见吗?”m.biqubao.com 秦东旭此话出口,除了陈霄华,其他人全都大吃一惊! 胡为民脸色立刻阴沉的好像锅底一般! 秦东旭先是批判他早上做的事情,然后推周庆上位也就算了,这都是他早已经料到事情。 可是此刻秦东旭竟然对白少磊下手! 这就出乎他的预料了! 欺人太甚! 秦东旭这是要把自己的人全都搞掉,换成他自己的人啊! 实在太过分了! 胡为民知道,这一次他绝对不能保持沉默了,如果自己依然保持沉默,以后就没有人愿意跟着自己了! 自己如果成了光杆司令,那就是真正的放屁不响了! 他立刻说道:“我不同意!” 秦东旭的视线早已经转到了他身上,问道:“说说你的理由。” 胡为民脑海中快速组织了一下语言,道:“白少磊自从担任财政所长以来,工作一直兢兢业业,认认真真,从来没有出现什么大的错误。” “他为我们七柳镇的乡镇建设,乡村建设,做出了很大的贡献。” “对这样一个同志,我不知道秦书记为什么忽然要把他拿掉!” 秦东旭面无表情的点点头,道:“嗯,胡为民同志说的有道理,还有人想表达一下自己的意见吗?” “大家畅所欲言。我刚才的话毕竟也只是一个提议,如果大家都不同意,我自然也不能乾纲独断。” 詹俊沉吟一下,说道:“我也觉得胡镇长的话有道理。如果我们真的毫无道理的将白少磊同志拿下,无法给白少磊同志交代啊!” 他一边说一边调整了一下自己的坐姿。 坐在床沿上开党委会,他这还是第一次,感觉有些不舒服。 曹文治也道:“是啊,我们做工作,一定要考虑大家情绪的,我们的工作作风,不能太粗暴的,不然是要出乱子的!” 说完之后,他还用胳膊肘不经意的轻轻碰了一下身边的赵南宫。 赵南宫正心中惶惶,根本没有多想,只是随口应付道:“我支持大家的观点。” 众人一阵无语。 你支持大家的观点? 你说的大家到底指的是谁啊? 胡为民深深的看了赵南宫一眼,然后视线投向廖元兴。 廖元兴感觉头皮有些发麻,他本来不想表态,但是看胡为民这眼神,是要逼着自己表态啊。 不过他对秦东旭这个举措,也确实不太满意,他认为秦东旭这有些打击报复的嫌疑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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