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明白这些,胡为民马上笑道:“娄县长,我明白您的意思,其实您让我办的事情,我一直在努力呢。” “后天是靳家老爷子的七十大寿,我已经请示过老爷子,允许我带您一起过去呢。” “不知道娄县长有没有时间?” 一直愁眉苦脸的娄天正顿时大喜! 如果他能真的能去拜访一下靳市长,调查组那边再想对自己动手,或许就得重新掂量一下了。 他立刻高兴的说道:“有时间,当然有时间了,什么时候走,你通知我一声就好了。” “对了,老胡啊,你想重新掌控你们党委会的局面,不一定非得从党委会内部着手,还要想想外围的助力!” “我说的这个外围助力,不是靳市长。” 胡为民顿时一愣,寻求外围助力? 除了靳市长,自己还有什么外围助力? “娄县长,我有些糊涂,你能不能给我说的明白一些。”胡为民不解的问道。 娄天正有些莫测高深的说道:“老胡啊,你好像忘了,你们七柳镇还有个超级厉害的存在!那人可是连你们这些党委成员都不放在眼中的。” “这样的力量不利用起来,岂不是浪费?” 胡为民忽然明白娄天正说的是谁了! 他的心思也立刻活跃起来,眼睛里精光闪烁,道:“娄县长,我知道你说的是谁了,我现在也有了一些想法,回头去就找他好好谈谈。” 娄天正也笑起来,道:“嗯,你能明白就好。” “唉!怪不得您能当县长,而我只能当一个镇长,您这眼光,真不是我这乡镇土包子能比的。” 胡为民先拍了一记马屁,又道:“娄县长,我还有件事要向您汇报一下。” 娄天正心情已经好起来,痛快的说道:“你说。我听着呢。” “我们七柳镇第二波西红柿成熟了,我之前的直播不是失败了吗?秦东旭想再搞一次。” “他也想借用一下县电视台的直播设备,您看这事情应该怎么办?” 胡为民一点都不希望县电视台再借设备给七柳镇。 他的直播失败了,如果秦东旭的直播成功了,岂不是让他很没面子? 他的脸往哪里放? 尤其那些村里的老娘们,闲的蛋疼最喜欢嚼舌根,肯定时不时就把他拎出来和秦东旭比较。 到时候,自己肯定会被那些没有文化的老娘们贬低的一文不值,在贬低他的同时,也会把秦东旭捧上天! 所以,他宁可这些泥腿子的西红柿卖不出去,遭受巨大损失,也不希望秦东旭能成功。 他会想尽一切办法,来阻止秦东旭直播成功! 他刚才和娄天正说的几句话,就是暗示娄天正,希望他能给县电视台打个招呼,卡住设备不要放! 秦东旭租不到专业的设备,便只能用手机直播。 而当下智能手机的像素和专业设备相比,差的太远了,根本无法拍出应有的效果。 但是他摸不清娄天正的意思,所以,便用了疑问句。 娄天正比胡为民还精明,一听胡为民这话,就明白了胡为民的意思。 他淡淡的笑道:“好,这件事知道了,回头我通知一下雷火同志,让他好好的配合一下秦东旭。” 他加重了一下“好好”二字的语气。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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