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能真千金她马甲又被拆了_第六百七十四章 可能得了怪病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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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暮哥哥?”
  江以宁下意识压低了声音,随即便想起,自己在房间里,周围没有别人。
  她干嘛要心虚?
  “恭喜宁宁考试拿到第一名。”
  啊,今天是比较特殊。
  江以宁眉眼弯弯。
  “谢谢。”
  “考得这么好,想要什么奖励?”
  江以宁默然:“唔……”
  每次到了这个时候,她总是想不起什么。
  毕竟,她还真没什么缺的。
  想了半天,她最后还是选择了以往的答案。
  “先记账?”
  话筒那边传来一股低低的笑声,犹如悠扬低缓的大提琴独奏,轻易拨动心弦。
  江以宁捏紧手机,微垂着眼眸,耳尖灼热。
  “宁宁还得记哥哥欠了多少账么?”
  从暮沉第一次许诺给她奖励,至今天已经大半年。
  每一次考试或表现好些,总会给许下一个奖励。
  而每一次,她都只要了一个口头承诺。
  江以宁眸光微动,视线盯着自己的脚尖。
  “记得。”
  暮沉声音里的笑意加深,“是多少?”
  江以宁:“……”有些说不出口。
  太多了。
  每次许下的时候不觉得有什么,但一统计起来,就觉得……她好贪心。
  只是考试成绩好一点而已。
  那边催促:“嗯?”
  江以宁抿了抿唇,“……加上这次,十一个。”
  “宁宁真棒。”
  突如其来的称赞,让江以宁愣了愣。
  “奖励数越多,不是证明宁宁越优秀么?”
  不是贪心,而是优秀么?
  江以宁不自觉地弯起了唇角,“嗯!”
  “所以,优秀的宁宁明天有空么?哥哥给你庆祝考第一?”
  小姑娘回了江家,今天想给她庆祝的人,必定不少。
  京大进入考试周,这个学期的所有课程已经结束,江以宁不用再去学校,自然是有空的。
  她没多想就答应了。
  “好。”
  “那我明天过来接你?”
  好字刚出口,江以宁便后悔了。
  今天出了成绩,长辈特意放下工作回来老宅,给她庆祝,晚上几个哥哥也会赶回来。
  一想到三哥那双扫描似的眼睛,她是真的被念怕了。
  但……都答应了。
  在她纠结的时候,暮沉察觉到了什么。
  他顿了顿,轻声问道:“宁宁,是不想哥哥去接,对吗?”
  “不是——”
  江以宁想要否认,但,她的“好”尾音中断得突然,显然暮沉已经就猜到她的心思。
  不是那样的。
  她想解释。
  却又不知道该怎么解释。
  这时,暮沉忽然转了话题,问道:“宁宁已经考到驾驶证了,对么?”
  江以宁迟疑了下,应道:“嗯。”
  才考到没多久,也只在深城用过一次。
  之后,就一直封尘了。
  “哥哥受伤还没有痊愈,不方便开车,宁宁可不可以过来接哥哥?”
  江宁以反应了一瞬,立即点头。
  “好啊!”
  原来,还能这样啊!
  暮沉的声音里染着浓浓的笑意,“谢谢宁宁。”
  江以宁脸上燥热。
  随后,约定了去接暮沉的时间和地点,两又聊了几句,才挂了电话。
  把手机放下,她抱着抱枕在床上滚了一圈。
  如果可以有一个合适的身份,可以随时站在他身边,也可以让他随时出现在她身边,不用再顾忌什么,那就好了。
  想法刚冒出来,江以宁猛地坐了起来。
  她怎么会觉得和暮沉是朋友,就不能站在一块?
  ……她想要什么身份?
  简直就像……地下情一样。
  地下情!?
  她疯了吗!
  她和暮沉只是朋友!
  为什么她会突然跑出那么多奇奇怪怪,不合实际的想法!
  无数念头交错地占据她的脑子,挥之不去。
  她烦躁地捶了一下怀里的抱枕。
  “烦死了!”
  都怪三哥那个混蛋,跟她说那么多有的没的!
  害她的想法都跑偏了!
  然而,每当她想闭上睛天静一静时,脑海中就不受控制地浮现出暮沉的样子。
  各种各样的样子。
  扰她心弦。
  好像……她每次心乱,都和暮沉有关?
  晚上吃饭时,江以宁忍不住给了江亦煌好几个幽怨的眼神。
  江亦煌一脸懵逼。
  第二天下午,江以宁去车库挑了一辆不起眼的白色大众。
  被妹妹忽视加瞪视了大半天,思来想去也找不到原因的江亦煌,从早上就跟在她身后,想找机哄她开心。
  这会儿见她拉开车门,一副要出门的样子,便粘了过去。
  “宁宁——”
  话还没说完,江以宁就朝他抬起手掌,做了个停的手势。
  “三哥,我想静静,你能不能暂时先别和我说话?”
  瞬间,江亦煌露出一副被雷劈了的表情。
  心痛万分。
  妹妹竟然不想和他说话!
  那他活着还有什么意义!
  江以宁见他那夸张的表情,又有了些不忍。
  想了想,又补充了一句:“不是三哥的问题,是我自己的问题,等我想通了,我一定会跟你说,好不好?”
  江亦煌更懵逼了。
  他们家宁宁那么好,会有什么问题?
  有问题的一定是别人!
  但,他意识到,他们家宁宁有自己的小秘密了,还不愿意让家人知道。
  他妈说过,这是孩子青春期特有的心理。
  不能刻意去挖掘,否则,适得其反。
  江亦煌有些后悔没有跟着他妈多学一点儿心理学。
  此时此刻,他除了顺着宁宁的意思,也别无他法了。
  “好。”江亦煌按耐着让了步,“宁宁一想好就要和哥哥说,不管什么时候!知道吗!”
  “好。”
  在江亦煌的目送下,江以宁出了门。
  约定接暮沉的地点是星河悦府。
  江以宁直接把车开到暮沉家楼栋的地下停车场,才给他打电话。
  五分钟,暮沉便下来了。
  坐上了她的副驾座。
  江以宁下意识看了他一眼。
  男人举止慵懒优雅,神情平静,没什么异常之处。
  那是当然的。
  胡思乱想的人,是她。
  起了歪心思的人,是她。
  暮沉注意到她的视线,抬眸看来,唇角微弯。
  “怎么了?”
  江以宁连忙摆正心态,启动车子。
  “没什么,我第一次开车载人,可能会晃,暮哥哥要是不舒服记得说。”
  暮沉看着她,忽然笑了。
  “这是我的荣幸。”
  江以宁抿了抿唇,感觉到胸腔里的心脏渐渐加速,越跳越快。
  她想,她可能得了怪病。
  “我开车了。”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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