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能真千金她马甲又被拆了_第一千一百二十章 总得有些惩罚 首页

字体:      护眼 关灯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江以宁不是一个轻易把“想要”放在嘴边的人。
  更多的时候,她对什么都表现得可有可无。
  给,她便收下。
  不给,她也不会强求。
  而此时,她说她想要这些手稿。
  再傻的人,都能看得出来,她是为了谁,才“想要”。
  暮沉眸光深深地看着她。
  小姑娘微微仰脸,小脸净白清透,眉眼精致,桃花眼波光潋滟,和他对视的眼神坚定不移。
  有了“想要”的样子,也让她多了一抹强势。
  不会令人讨厌,反而添了一抹让人移不开眼睛的美丽。
  暮沉心神微微晃动,喉结滚动了下。
  下一秒,他俯身,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抬头。
  “宁宁。”
  他唇角噙着笑,低沉的声音带着蛊惑,步步引诱。
  “我是不是可以理解成,你想要的是我这个人?嗯?”
  江以宁直直地望着他,几乎要看进他眸底深处。
  车厢里,一片沉默。
  就在暮沉以为她不会回答这种问题的时候,她忽然轻声道:
  “我想要手稿,也想要暮哥哥。”
  话音落下,车厢里再次陷入寂静。
  暮沉盯着她,听着她用绵软微颤的声音,一字一句地说出能让他心悸不已的话来。
  ——也想要哥哥。
  然后,他听见理智崩塌的声音。
  所有克制和忍耐,在那个瞬间,全被抛到了脑后。
  他低头,难以自制地吻了下去。
  少女的唇柔软而温热,四瓣唇触碰的一瞬,酥麻感传遍全身。
  轻易激起身体深处的躁动。
  他有些发狠般吮咬汲取唇舌间的芬芳美味。
  与此同时,他的手臂环住了她纤细的腰肢,将软玉般的少女揽入怀里。
  两人紧贴着,男人身上滚烫的温度,连冬天的厚衣服也挡不住,源源不断地传来。
  江以宁被他紧箍在怀里,只觉得自己也被传染了般,颤栗不已。
  腰肢被牢牢地锁住,氧气被抢夺。
  无处可逃。
  江以宁脑子有些昏沉,浑身无力,只能紧紧环抱着他劲瘦的腰。
  忽然,腰间一凉。
  衣摆因为动作掀起了一些,他那略带薄茧的指腹落细腻柔软的腰侧。
  江以宁惊醒。
  与暮沉有过不少的亲密接触,却是第一次被这么凶狠地吻着,第一次被这样碰触。
  对比起来,以往的暮沉,似乎可以称得上温和与绅士。
  她慌得不行,无力的手抓住他的手臂,下意识想要将在她唇间作乱的罪魁祸首给赶出去,却惹来更凶狠的对待。
  刺痛带来的麻痒,像是要将她拖进深渊一般。
  陌生的体验,让她心惊不已。
  她不能自控地吸了一下鼻子。
  声音里已经染上哭腔。
  一瞬间,暮沉的动作戛然而止。
  他抬起头,稍稍远离了那抹让他沉沦不已的绯色唇瓣,手臂将怀里的小姑娘搂得更紧,已然情动的脸庞贴在女孩的发顶上。
  良久,男人的呼吸平缓了些。
  垂下眸子,就能看见怀里的小姑娘乖巧地贴在他胸膛上,浓密纤长的睫毛沾着湿意,微微轻颤着。
  可怜又乖巧。
  招人得紧。
  他腾出一只手,拭去她眼角的湿意,声音沙哑得厉害,语调却温柔至极。
  “宁宁乖,不哭了,是我不好。”
  “对不起。”
  真真切切地听到她说想要他,让他生出一股前所未有过的狂喜。
  这才失了控制,他并不想惹哭她。
  江以宁摇头。
  “我没哭。”
  小姑娘嗓音模糊甜腻,娇气又委屈的样子,惹人心痒。
  暮沉闭了闭眼,手臂收紧,恨不得将她……
  心底一道声音提醒他,
  不可以。
  她还小。
  要等她再长大些……
  “……疼。”
  怀里的小姑娘挣了挣。
  暮沉睁开眼,意识到是自己抱得太紧。
  他放松了些手臂的力道,却没有松开她,埋头在她的脖颈间,吸着独属于她的馨香。
  “再抱一会儿,好不好?”
  江以宁没有动,任由他搂着。
  “我要那份手稿。”
  这话落在暮沉耳里,却自动翻译成:我要暮哥哥。
  他舌尖顶了顶上鄂,良久,缓缓地呼出一口气。
  认命般叹息。
  “宁宁折腾死我算了。”
  江以宁知道他是答应了,微微挣扎着抬起头。
  “我会陪你一起去,保护你。”
  顿了顿,声音极低地补充了一句:
  “用女朋友的身份。”
  暮沉喉结滚动了下,忍不住笑了。
  “好。”
  “一起去,女朋友保护我。”
  两人静静地靠了一会儿,车窗外已换成了熟悉的景色。
  离家已不远。
  江以宁眸光闪烁,欲言又止地看了他几眼。
  视线在她身上从未移开过,暮沉自然察觉到了。
  “宁宁?”
  江以宁撇开头,躲开他的注视。
  稍微注意看,就能发现,她的耳尖、脖颈的肌肤已一片绯红。
  暮沉哪里会让她躲,捏住她下巴,与她对视。
  “嗯?”
  江以宁没有办法,在他的迫视下,小声开口:
  “……你刚刚……咬痛我了。”
  刚才的画面、触感、温度,像是一下子席卷了回来一般。
  暮沉屏住呼吸,生生地克制住那股狂暴的冲动。
  他轻轻地“哦”了一声。
  “让哥哥看看?”
  虽然是问句,他却没有等江以宁的回答,原本掐着她下巴的拇指松开了,指腹划过她有些红肿的唇瓣。
  回回来来。
  一下一下。
  才消散没多久的旖旎,再一次弥漫充斥整个车厢。
  那双凤眸像淬了火,灼灼地望着她。
  仿佛下一秒,就会被这个男人拆吃入腹。
  江以宁心脏跳了跳,硬着头皮,将他的手拉开,人也跟着往后退了退。
  “不要摸!”
  暮沉嗓音沙哑:
  “没有摸,哥哥在检查,乖乖的,嗯?”
  江以宁瞠大双眼,有些不敢相信,这个男人……竟然这么不要脸!
  察觉到那只大手蠢蠢欲动,她连忙紧紧握住。
  “不用检查!我是想说……想说……”江以宁咬咬唇,硬迫着自己将那让人羞耻不已的话给说出来,“我是想说,你咬痛我了,所以、所以,之前的……就抵消了!”
  暮沉一顿,随即,凤眸危险地眯起。
  “宁宁这是想抵赖?”
  江以宁往后缩了缩,开口却有些理直气壮:
  “……我没有,是你先不好……做了不好的事情,总得有些惩罚,不是吗!”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本文链接:http://m.picdg.com/168_168655/73900701.html
加入书签我的书架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