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能真千金她马甲又被拆了_第二千三百八十八章 周六早 首页

字体:      护眼 关灯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江以宁回到江家。
  进门的时候,暮沉被大婶婶拦住,挡在门外。
  两人一个在内,一个在外,隔着大铁门,遥遥相望,莫名有种拆散两人的味道。
  “……”池静默了默,将女孩推到自己身边,“好了,别一副可怜兮兮的样子,只是让你们先分开两天而已,没想要折散你们的意思。”
  铁门外,暮沉试图反抗。
  “婶婶,我不记得订婚礼也有礼前不能相见的习俗。”
  池静身后的女孩也连连点头,赞同男人的话,生怕自家大婶婶看不见,指尖还勾住她的衣摆,轻轻扯了一下。
  被夹在这样一对情侣中间,即使还有一扇大铁门,但也让人有些受不了。
  这苦差事,怎么就落到她头上?
  池静想扶额,更想就这么算了。
  “本来是没有。”
  “不过,你爷爷找的算命大师算了你们的八字,提议要这么做,对你们好。”
  暮沉一只手握住铁门上的一根铁柱,一时间沉默得振聋发聩,毫无应对之词。
  哪里来的大师?
  池静看了他一眼,又偏头看了看自家小姑娘,说道:
  “虽然我们也不提倡迷信,但是吧,有些事情照着做没有任何害处,还能拿个好意头,那又何乐不为,对不对?”
  “宁宁,你奶奶也这么觉得的,她之前听听你的礼服被烧,当时没说什么,可是也进了心里,咱就当作图个安心。”biqubao.com
  说着,忍不住咂了下舌。
  “不就两天嘛!你们忍不了?平时腻歪在一块都干什么的?这般舍不——”
  江以宁急急地喊了一声:
  “大婶婶!我们听的!就是想知道原因,才多问几句,我们没有反对的意思!”
  大婶婶池静的性格大大咧咧,不拘小节,对待小辈,除了生气时候,平日跟对平辈差不了什么,可没什么不能说的话!
  江以宁什么都不怕,就怕她会说出那些让人脸红的话。
  做是做了,可被人当面说出来,那就是另一回事。
  她不敢想象那画面,也没脸处理那个情况。
  池静瞥了小姑娘那双满是恳求的漂亮桃花眼,哪里会想不到她在慌什么。
  啧,年纪小,脸皮薄。
  就是这么可爱,又好拿捏。
  再过十年,可就见不到她这个样子了……嗯,绝对会像她几个哥哥一样,变得皮糙肉厚!
  “哦,这样吗?”池静伸手,摸摸她红得要滴血的嫩滑脸颊,“那行吧!阿沉回家吧,订婚礼有不少流程,你也得花点时间去记一记。”
  男人站在外面,薄唇微抿着,没说话,也没动作。
  那模样,怎么看都透着一股可怜兮兮的味道。
  特别中间还隔着一扇铁门。
  折寿哟。
  池静差点儿就要心软了,不过,还是控制住了自己,冲他挥了挥手。
  “有事儿跟我联系,你们俩不能偷偷视频,知道吗!”
  “回去吧,我们看着你上车。”
  说到这个份上,暮沉也只得听从。
  他看向他的小姑娘,凤眸深邃,又像淬了火,更想要把人印进脑子里。
  半晌,才低低了一声:
  “我回去了。”
  也不知道这话是跟江以宁说的,还是跟长辈说的。
  江以宁也看着他,低喃回道:
  “后天见。”
  暮沉微顿,霍然笑了声。
  “嗯,后天见。”
  男人心情似乎变好,转身回到车上。
  车子启动,缓缓驶离。
  池静收回目光,见小姑娘还目不转睛地盯着,那股捧打鸳鸯的感觉更浓烈了。
  唉。
  抬手在小姑娘眼前挥了挥。
  “回神咯。”
  江以宁撒娇似的,抱住她那只手,搂在怀里。
  “我没有走神啊!”
  池静看破不说破,带着小家伙往屋里走。
  “行行,咱宁宁没走神。”
  “你也别急着思念,事情还多着呢!给宾客的回礼还没准备好呢!这个回礼,你跟阿沉至少都要过过手,算是感谢宾客的祝福,心意要到位。”
  江以宁第一次订婚,前期一直在当甩手掌柜,哪好意思说不?
  反正,长辈们说什么,她就应什么。
  才出去半天,家里就变了样,多了许多喜庆的东西。
  客厅也开始布置起来。
  后天暮沉会先过来接她,再一起去酒店。
  在这之前,江以宁重点要做的事情,就是让自己更加美丽精致。
  江以宁一边听着,心里忍不住有些后悔,刚才应该跟暮沉在外面再待久一些才回家的。
  客厅里,三哥江亦煌坐在茶几旁边,正拿着剪刀剪着红纸,听到动静,抬头看了过来。
  见到是她,他轻轻哼了声。
  “一大早就不着家,跑哪去了?什么东西都推给我做,要不订婚也让我去顶替呗!”
  话音未落,“啪”的一声,三婶婶白听兰拿着一卷彩纸敲到他的头上。
  “再说一遍。”
  江亦煌犟道:
  “我替宁宁参加订——”
  “啪”又一声。
  白听兰一脸头痛。
  “你看看你,都三十的人了,还跟个小屁孩一样,不丢人吗?!啊?”
  江亦煌翻了个白眼,反驳:
  “我才二十八,别老给我加两岁!”
  “重点是你幼稚!”
  江以宁不吱声,乖乖坐到三哥身边,拿起小剪刀,加入他的行列。
  江亦煌瞥了她一眼,挺满意她的乖巧,不过嘴上该有的反叛,那是一句也不能少。
  “有句话叫男人至死是少年,我也还很年轻,正是少年时。”
  白听兰不想再跟这些臭小子说话,一句也不想。
  幼稚也算了,还臭不要脸!
  池静和白听兰交待了句,让两孩子好好干活,便各自忙去了。
  江亦煌等人一走,八卦地凑向自家妹妹。
  “你早上不是跟大哥出去了嘛?大哥呢?还有雪……嗯,我们大嫂呢?”
  “他们还没有回来啊?我和阿沉回了一趟学校,跟他们分开了。”江以宁也八卦,小声交出情报,“我还以为他们早就回来了。”
  江亦煌连连啧舌。
  兄妹俩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期间,江亦煌夸了好几句那位算命大师。
  乐呵呵地把自己的快乐建筑在妹妹的痛苦之上。
  江以宁没忍住,又把姚琳拉了出来。
  俩人差点就要当场掐起来。
  还好,一条信息的插入,转走了江以宁所有注意力。
  【周六早】
  三个字,没标点,也没任何其他说明。
  发信号码,是虚拟短信号码。
  前半段的数字,跟之前那条“小心”一样,可以肯定是同一个平台发来的信息。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本文链接:http://m.picdg.com/168_168655/79399965.html
加入书签我的书架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