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能真千金她马甲又被拆了_第二千三百八十九章 你就是我的初恋 首页

字体:      护眼 关灯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十有八.九是同一个人发过来的。
  上一条“小心”还能说是提醒或者警示,可这一条的三个字,不管怎么凑,也弄不明白他想要表达什么。
  但——
  周六就是订婚礼的日子。
  早,是早上的意思?
  周六早上,要做什么?
  江以宁拧着眉,看着短短的三个字入神。
  唯一可以肯定的,绝不会是她的亲朋好友发给她的提示。
  可发这个信息的人,又应该有在她身边待过。
  拐弯抹角,意义不明。
  她身边,谁会发这种信息?
  江亦煌注意到她的异常,微微皱眉,问:
  “怎么了?”
  江以宁回过神,摇了摇头。
  “没怎么,就是收到垃圾信息了。”
  江亦煌神色并没有放松,视线瞥向她的手机。
  “我帮你处理?”
  江以宁立即把手机收了起来,非常肯定地拒绝。
  “不用!”
  江亦煌微眯起眼睛。
  “宁宁,你有点儿可疑。”
  “你才可疑!”
  “对啊,我全家都可疑呢!”
  江以宁:“……”
  三婶婶说得对,她三哥好幼稚!
  这事儿绝对不能让她三哥来沾手。
  如果是好事儿,那倒没什么,要是坏事儿,谁知道他会不会顺水推舟,搅浑水?
  虽然自家哥哥不会做伤害她的事,但“伤害”暮沉,他们好像就没有手软过。
  还是找暮沉说说吧。
  既然最后两天不能见面,那就让他找点事情做做,分散一下注意力,也挺好。
  决定就行动。
  江以宁扔下小剪子,撒腿就跑。
  身后三哥不高兴地大吼:
  “说你两句就跑?!江以宁!”
  “没跑,我就回房间换件衣服!”
  谁信?
  反正江亦煌不信。
  不过,他也没迫着小姑娘坦白,吼道:
  “十分钟,你就得给我下来,听到没有!”
  就这么一来一回的对答间,江以宁已经跑到二楼,扯着嗓子,远远地回了句:
  “听到啦!”
  回到房间,江以宁拿着手机点出暮沉的号码,拨打前没由来地升起了些小心虚。
  刚才大婶婶好像只说不能打视频电话吧?没说不能打电话吧?
  好像前面还有一句“有事跟我联系”来着?嗯,忘记了,记错了吧。biqubao.com
  嗯,没有。
  心虚间,电话已经接通了。
  手机里传出男人低沉悦耳的声音。
  “宁宁。”
  江以宁愣了愣,心底一阵晃然。
  才分别不到一个小时,她竟然莫名有一股想念。
  ……这是因为知道这两天要禁止见面,才起的心理作用吗?
  这种心理作用,也挺可怕呀!
  等了两秒,没听到回应,手机那边男人的声音急了两分:
  “宁宁?怎么了?是不是出了什么事?”
  江以宁敛起那些莫名其妙的心绪,连忙开口:
  “没出事!我没出事!”
  男人听到她的声音,确定没事后,明显松了口气。
  “怎么了?宁宁,是……想我了吗?”
  江以宁小脸一红,本能就想反驳说“不想”,然而,话到了嘴边,不知怎么的,又打了个转,竟然就变成了:
  “我想你了。”
  手机两边静了静。
  江以宁本就通红的小脸一时间烫得要命,像快要烧起来似的。
  脑子快速转动,想说点什么覆盖过去,男人却更快地开了口:
  “我也想你了。”
  “宁宁,突然就好想见一见你。”
  不知为何,听到他说“也想你”的时候,她忽然就释然了,什么心虚,什么窘迫,全都抛到脑后。
  知道对方的心情和她一样,这种感觉也挺好的。
  江以宁笑了起来。
  “我们好像正在初恋的小菜鸟。”
  偷偷摸摸的,做坏事,还不熟练。
  暮沉却道:
  “你就是我的初恋。”
  声音坦然又理直气壮,隐隐还有点儿自傲的味儿。
  江以宁:“……”
  啊!刚还想她不会害羞了呢!
  结果,这人随便这一句,就轻松破了她的防。
  每次都是这样!
  都订婚了,她竟然还翻不了身吗!
  这次江以宁真接不住他的话,把自己埋进被窝里,卷起被子,闷声硬是扯开话题道:
  “我找你有正经事!”
  “嗯。”暮沉从善如流,“你说。”
  江以宁觉得自己可能疯魔了。
  听到他竟然没追问,她竟然有点……不高兴。
  绝对是因为身份的变化,才会这样!
  单手拍了拍脸颊,试图让自己振作起来。
  把心思拉回正事上。
  “之前跟你说过,我收到一条莫名其妙的短信,让我小心,不过这两天什么事也没有发生,我就没放在心上,可今天又收到一条,‘周六见’,应该是同一个人发的信息,可能是冲着我们的订婚礼来的,你帮你查查?”
  把自己的猜想也一并说了说。
  说完,又等了一会儿,也没听到回应,江以宁小声催促了一句:
  “阿沉?”
  “嗯。”男人应声,“我大概知道是什么人发的信息,交给我处理。”
  江以宁桃花眼微微睁圆,惊讶极了。
  “你知道?谁啊?”
  男人声音淡淡:
  “不知道具体的人,不过,我有范围,等查出来了,再跟你说。”
  江以宁忍不住追问:
  “就两条没头没脑的短信,你就猜出来啦?你怎么那么厉害?”
  她作为当事人,都没有范围呢!
  小姑娘惊讶中夹着崇拜的声音,极大地满足了男人的虚荣心。
  他笑了声:
  “当然,别小看男人的独占欲。”
  不过,也多亏了手上那个霍华德人的临阵倒戈,让他确定不少信息。
  一旦锁定目标,事情就好处理多了。
  江以宁:“?”
  什么意思?
  怎么跟独占俗扯上关系的?
  她想追问,这人却不愿意再解释。
  “乖,等我消息。”
  江以宁:“……”
  “好吧。”
  反正他有底,能处理好,那早知道晚知道,也没有多大关系。
  正事才刚聊完,楼下隐隐传来江亦煌催促她的声音。
  “宁宁!十分钟了!你在磨蹭什么?!”
  本来打这通电话多少有点心虚,再被这么一催,江以宁还真有点怕大婶婶会想起要查岗。
  没敢继续聊下来,匆匆跟暮沉了声,就准备挂电话。
  挂电话前,她忽然喊住他。
  “啊,对了,阿沉。”
  “嗯?”
  江以宁以极快的语速说道:
  “你也是我的初恋!”
  “后天见!拜拜!”
  一点回复的时间也不给他,一说完,她立即摁了挂断。
  像做了坏事般,心脏不能自控地“怦怦”快速跳着。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本文链接:http://m.picdg.com/168_168655/79400592.html
加入书签我的书架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