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洛白单手撑着下颚,吐出两个字,“继续。” 徐铮又是一鞭子,“把你知道的都说出来。” 张明磊虽然不是大富大贵出身,可是从小也没吃过苦,此时被打的完全没了脾气,问什么就说什么。 就算是不问的,他也都自觉的都给吐了出来,生怕再挨一鞭子,鞭子抽人可真疼,还不如都说了,反正他认为自己没有做错。 人不为己天诛地灭,更何况那是他的家人啊,家人们都不会怪他,别人又凭什么怪他呢。 要说错要说怪,也都是邪灵的错,应该全都怪到邪灵的身上,他也是不得已而为之。 “我真的什么都说了,别打了,快放了我吧。” 直到什么都吐不出来了,徐铮才罢手。 唐洛白宣判道,“贝壳村村民张明磊,谋害父母兄长罪大恶极,隐瞒邪灵害人之事,导致十数人被害死罪无可恕,明日午时菜市场问斩。” 张明磊听后,反应了半天才挣扎着道,“我不服,我不服,我没有罪,我只是为了自保,何罪之有?我好不容易活下来的,怎么可以被斩首?” “下了地府,你可以亲自问问你爹娘还有大哥到底怪不怪你。” 说完唐洛白不再理会,将后面的事情交给了徐铮,转身出了地牢。 邪灵忽然可怕,可是更可怕的是人心、 ** 梦里,小软软献宝似的拿出了黑灵芝,“二大爷,你瞧这是什么?” 阎见愁仔细看了两眼,“呦,是百年黑灵芝啊,看样子起码有八百年了,是个好东西,你哪儿的来的啊?” 小软软想了一下,“回答这个问题之前呢,我想问二大爷一个问题。” 阎见愁捋着白花花的胡子道,“成啊,啥问题老宝子你问吧。” 小软软踌躇了一下,“假如,我是说假如,我准备跟重阳派对着干,二大爷您有啥想法儿没?” 阎见愁瞬间严肃了起来,“老宝子,你了解重阳派吗?” 小软软摇了摇头,只接触过三个大傻瓜,其他的不了解。 阎见愁道,“还是不是知道了你祖师爷跟重阳派的恩怨,所以才有跟重阳派对着干的想法的?” 小软软眨着明亮的眼睛没有回答,她不是有这个想法儿,而是已经这么做了。 四大鬼王,她已经抓了两个了,想必重阳派得知这个消息,对她一定不会善罢甘休的。 阎见愁苦口婆心的劝道,“老宝子,重阳派拥有三千名弟子,你要用你的小身板儿对抗人家一整个宗派,你说二大爷能咋想,肯定不同意啊。” 小软软有些虚心的低下了头,可她已经在做了呀,开弓没有回头箭哒,她势必要做到底啦。 阎见愁还以为小软软难过了,摸了摸她的头,“二大爷知道老宝子有孝心,知道老祖们在乱葬岗受罪心里难受,想要帮忙,可是老祖们只希望你健健康康快快乐乐的长大。” 小软软软萌萌的道,“嗯,我知道啦,二大爷。” 阎见愁道,“你知道就好,老祖们在乱葬岗不能时时刻刻看到你,只能偶尔的来梦里与你相聚,你在外面一定要保护好自己,如果遇到解决不了的麻烦,就用通灵玉大呼一声,虽然老祖们不能及时赶到,可好歹能为你抵挡一下。” 小软软乖巧的点了点头。 阎见愁又方才的话题道,“这回能告诉二大爷黑灵芝哪儿来的了吧。” 这种好东西几乎都长在凡人找不到的地方。 小软软道,“一个向我讨封的老黄鼠狼给我哒。” 阎见愁道,“你可给她封正了?” 小软软捂着小嘴儿笑道,“封了啊,封了个乌龟王八蛋。” 阎见愁顿时笑得眼睛都看不到了,“好,不亏是我的老宝子,知道利害关系。” 给精怪封正是要承受因果的。 阎见愁拿起黑灵芝道,“银魄神针术如今你已经学成了第二术,正在突破第三术,正好,第三术跟药术有关,二大爷就用黑灵芝教你炼丹。” 小软软眼睛亮晶晶的问道,“是像嫦娥姐姐偷吃了后羿哥哥的仙丹,然后就飞到月亮上的那种吗?” 阎见愁见她好奇宝宝的模样煞是可爱,摇着头道,“不是哦。” 小软软又道,“那是孙悟空吃了太上老君的仙丹,变成了金刚不坏之身的那种?” 阎见愁又摇了摇头,“也不是。” 小软软歪着小脑袋,思考道,“那是什么哦,黑灵芝能练出什么丹呢?” 阎见愁见她迫切想要知道的小表情,也不卖关子了,道,“黑灵芝可以练成蓄灵丹,也叫保命丹,将死之人吃下可活命,常人吃下可延延益寿啊,是世间难得的丹药。” “哇!”小软软听得整个小身体都激动了,“二大爷我要学,快教我吧。” 阎见愁笑道,“好,二大爷这就传授你炼丹的技巧和手法……” 小软软认认真真的听着,“二大爷,是不是只有黑灵芝也是不成的呀?” 阎见愁道,“没错,炼蓄灵丹可不是那么容易的,黑灵芝是主要的药材,还需要很多其他药材来配,才能够炼制成功,二大爷给你一张药方,你按照上面把药材收齐了。” 小软软接过药方子,从头到尾看了一遍,“虽然这上面的药材也算珍贵,不过药铺里几乎都能买得到,没问题哒,我很快就能收集齐哒。” “嗯,炼制一锅丹药,也需要看运气的,有可能炼制出多枚,有可能只有一枚,很有可能一枚也没有。” 阎见愁提前安慰道,“老宝子第一次尝试炼丹,别给自己太大压力,成功了最好,就算失败了也没有关系,知道吗?” 小软软点着头道,“嗯嗯,胜不骄败不馁嘛,我知道哒。” 阎见愁又悄悄的道,“对了,你还可以选择丹药的口味儿哦,比如苹果味儿的,葡萄味儿的,你想把它炼制成什么口味儿都可以呦。” 小软软眨巴着眼睛,“好耶,我一定要炼制出一个非常奇特口味儿的丹药,到时候也拿来给老祖们尝尝。” 阎见愁道,“好,老祖们等着你的好消息,老宝子,天就快亮了,去吧。” 小软软也迫不及待的去炼丹,拿着药方子挥手道,“二大爷再见哦,宝宝走啦。”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8_168741/73973665.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