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软软万分抱歉的道,“夫人,我很理解您的心情,如果您骂我两句或者打我两下能让你好受点的话,尽管打我骂我吧,叶哥哥的确是因为救我才这样的,我也很愧疚,您放心,我一定会救好他的。” 小软软的乖巧令叶氏这个大人羞愧的别过脸,她也不是无理取闹的人,只是儿子突遭大难,她一时情难自禁。 “我打你骂你做什么,你不是口口声声说找到他的魂儿了么,那你就赶快让他魂儿归位,把我儿唤醒。” 事已至此,叶氏只当是死马当活马医了。 小软软点了点头,道了一声,“好” 叶朗扶着叶氏到一旁。 小软软走到床边,从布口袋里掏出引魂灯,在叶鹤蒂的头上转了几转,突然引魂灯里飘出一个小人儿。 屋里的人皆震惊的看着眼前的一幕,因为他们不仅看到了小人儿,还看到那小人儿赫然就是缩小版的叶鹤蒂。 叶氏用帕子捂住了张大的嘴,目瞪口呆的看着,真的是叶儿的魂儿! 小人儿在小软软的指引下跳到了叶鹤蒂的眉心,轻松的钻了进去。 小软软又掏出一张黄纸,手指结印,黄纸“噌”的一下点燃,这一幕又是让屋里的人大为震惊。 黄纸烧成灰烬之后,叶鹤蒂睁开了眼睛,捂着胸口咳嗦了起来,叶氏连忙哭泣着跑过去,“蒂蒂,你总算醒了,身体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叶鹤蒂开口便质问道,“娘,你干嘛说软软妹妹,替她挡灾是我自愿的,而且,你知不知道软软妹妹为了找回我的魂去了多危险的地方?” 虽然有些事情他记得并不是很清晰,但是他还是有些印象的。 叶氏本是个温婉的人,方才也是关心则乱,眼见儿子醒了,她什么也不计较了,儿子说什么她也都依着。 “是娘的不对,娘不该那样说话的。” 接着小软软抱歉的道,“小软软啊,姨姨对不住你了啊,你不要往心里去啊,姨姨错了。” 小软软摇了摇头,“我没怪姨姨。” 叶氏一愣,不禁打心眼儿里对眼前的小女娃产生了好感,由衷的夸赞道,“真是个好孩子。” 叶朗阴阳怪气儿的道,“忘你刚才是咋说人家的了?” 叶氏埋怨的看了叶朗一看,“小软软都不怪我呢,你说我做什么。” 叶朗回身道,“小王爷,为了犬子您也跟着费心了,不如随下官去府上休息下?”m.biqubao.com 东方御灭点头,“也好。” 唐洛白至今还住在府衙里,也不好让小王爷委屈住在这儿,只好派人将小王爷恭敬送到监察府。 送走了一众人等,唐洛白抱起小软软,上下检查了一下,“告诉二舅舅,去说要去找祖师爷爷帮忙,怎么找的?” 小软软想了一下,为了不让二舅舅担忧,道,“去梦里找的。” 虽然觉得不可思议,可是稀奇古怪的事情见得多了,唐洛白也就信了,“那你又是怎么找到叶鹤蒂的魂儿的?” 小软软也没有隐瞒,“是祖师爷爷送我去的地府,用引魂灯找到了叶哥哥的魂儿。” 唐洛白,“!” 地府? 唐洛白接着问,“那除了祖师爷爷二舅舅看不到,还有谁呢?” 小软软掰着手指道,“有祖爷爷,有二大爷,有三叔,还有乱葬岗好多好多的鬼魂呢。” 唐洛白压下心底的震惊,不禁感叹小软软背后竟然有如此庞大的鬼团,并且实力似乎都很强大。 不过小软软有它们罩着,捉鬼的事儿上他也算放心了。 起码有领路人,小软软也不是一个人。 知道了这些事,唐洛白心里也松泛了很多,然后放下小软软,“二舅舅已经让人给你准备丰盛的饭菜了,走,二舅舅带你去用膳。” 听到好吃的,小软软两只眼睛都在放光,“有红烧蹄膀吗?我要吃肉肉。” 唐洛白宠溺的点了点她的小鼻子,“有。” 小软软开心的手舞足蹈起来,吃才是人世间最快乐的事情呀。 ……心满意足的吃完了一顿丰盛的膳食,她拍着圆滚滚的小肚子去找圆滚滚去了。 她敲了敲龟壳儿,圆滚滚探头探脑的往外看,仿佛害怕在被鬼婴给一口吞了一样。 当看到只有小软软时,就大着胆子从里面蹦出来了,小软软惊奇的发现圆滚滚竟然浑身长满了鲜艳的彩色羽毛。 小软软“哇!”的发出一声惊叹。 圆滚滚似乎很满意小软软夸张的表情,扇扇翅膀抻抻腿儿,在桌子上蹦来跳去的,尽情的展现着它的美。 小软软戳着的小脑袋,“圆滚滚你还是个鹦鹉呢,那你要学说话哦,来跟我学,你好,你好,你好……” “你好,你好,你好……说啊,你怎么不说呢?” “咦?你该不会是个哑巴鹦鹉吧?” 鹦鹉圆滚滚,“?” 俺刚满月,你就让俺说话! 当俺是神鹉啊? 小软软教了一个多时辰,教的口干舌燥,圆滚滚愣是一个音儿也不吐。 光是瞪着两只绿豆大的眼睛盯着她看,左看看右看看,上看看下看看。 小软软败下阵来,“咕咚咕咚”喝了好几大口水,“我可不教你了,你是个小笨蛋,空有美貌,什么也学不会,不理你了,我要去买药炼丹啦。” 说完儿,一阵风似的跑出去了。 她刚跑出去,鹦鹉圆滚滚呆愣了一下。 然后就蹦到龟壳儿上,晃着小脑袋,“你好,你好,小笨蛋,小笨蛋是谁呀,小笨蛋是你呀,你才是小笨蛋。” 它一只鹦鹉在屋里叫的那叫一个欢。 许忠听到屋子里有陌生的声音,连忙提着武器进去,转了一圈,除了看到一只鹦鹉,什么也没看到。 疑惑的摸了摸后脑勺,“奇怪了,明明听到说话声了,难道幻听了?” 鹦鹉站在龟壳上一动也不动。 直到许忠莫名所以的出去,它才在龟壳上单脚蹦来蹦去的。 欢快的道,“又是一个小笨蛋,小笨蛋呐小笨蛋,一个变成俩,两个变成仨,变成一群小笨蛋,只有俺圆滚滚是个大聪明,嘎嘎。” **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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