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边的变化成功的阻碍了那边要动手的芙蓉公子,他倒退着回道女鬼身边,结巴的道,“谷谷主,他是什么情况,鬼头藤竟然都被他一脚给震出来了?” 女鬼谷主显然也不知道什么情况,“霍楚辞”仿佛变了一个人,身上又野又飒的气质变得儒雅极了,他动作不紧不慢却带着令人不可忽视的浓烈杀机。 这种情况总之不太好是了,女鬼谷主来不及细想,怒斥道,“废物,给我上,把他给我缠死。” 这句话当然是对那颗被震出来到处乱跑的鬼头藤说的,听到命令鬼头藤不得不硬着头皮停下了逃窜的“脚步”。 转了个个儿,那个球儿上开了一个口子,从里面吐出数根藤,直奔“霍楚辞”缠过去。 “霍楚辞”也不躲,只是轻蔑的道,“丢人现眼的东西。” 说着就徒手抓住了那些藤,藤到了他手中别说缠人了,简直连挣扎的余地都没有,开始变得瑟瑟发抖了起来。 “霍楚辞”手上一用力,那些藤尽数从口子处断裂,从那口子里发出一声人的惨叫之声。 小软软这才发现,这个圆滚滚的球儿竟然是一颗人的头,而那口子正是人嘴,那些缠人的藤正是从嘴里爬出来的。 许是疼了,那颗头在地上弹来弹去的,一个不小心弹到了“霍楚辞”脚边,“霍楚辞”只轻轻一脚,就将鬼头藤给踩了个粉碎。 小软软一眼就看出来此“爹爹”非彼爹爹,不过看眼下的情况,附爹爹身的应该不是和女鬼谷主一伙儿的,或者说并不是鬼啸谷里的任何邪祟。 那会是什么附了爹爹的身呢,爹爹身上有煞气护体,任何妖魔鬼怪都附不了爹爹的身啊。 爹爹到底做了什么,怎么被附了身? 赵铁锤不清楚情况,还真以为是将军被刺激的雄起了,尖细着嗓音道,“将军威武,将军快杀了他们,给小小姐报割腕之仇!” “霍楚辞”步伐平缓且以诡异的速度来到女鬼跟前,启唇道,“你敢伤她?” 语调优雅的仿佛月下仙,口气里的杀气却弥漫开来。 女鬼谷主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幕弄得措手不及,结结巴巴的道,“你,你是谁?” 这个将军明显不对劲,他的身体里现在是另一个人,或者可以说是“鬼”? “霍楚辞”勾了下唇角,“我是谁你还不配知道。” 话音一落,便动作迅速的掐上了女鬼谷主的脖子,直接将女鬼给举了起来,女鬼双脚离地,被掐的呼吸困难,表情痛苦手抛脚踢不断的拍打着。 芙蓉公子再一次展现出来衷心,慌乱的走过来,“快放开谷主……” 然而,还不等他话说完,“霍楚辞”一脚就将他给踹飞了出去,这一脚直接将芙蓉公子给踹的吐了血。 芙蓉公子从地上挣扎着起来,踉跄着一步步的来到“霍楚辞”的跟前,“你放开谷主……” 赵铁锤看戏似的道,“这个芙蓉公子怎么回事儿,那个谷主长的也就那样,怎么就能够让他肝脑涂地的这么衷心呢?” 小软软被鬼头藤绑着也动不了,况且此刻“爹爹”正在收拾女鬼,她也乐得自在,跟赵铁锤有一搭没一搭的聊了起来。 软萌萌哒道,“是呀,怎么就叫他这么衷心呢?” “霍楚辞”仿佛没了耐心,用另一只手挥过去,直接将芙蓉公子的脑袋给扇的来了个一百八十度大转弯。 这个大转弯之后那张细白的脸正好对上了深坑的方向,脸上流下两滴血泪,他张了张嘴,由于整个脖子都断了,导致他根本发不出声音,没人能够听清他说的是什么。 赵铁锤惊恐的道,“完了完了,我夜里睡觉肯定要做噩梦了,也太吓人了。” 小软软突然想到一件事情,“铁锤大姐我能问你个事儿吗?” 赵铁锤被问的莫名其妙,连害怕都去了几分,愣愣的道,“你问吧。” 小软软便问了,“东岭村村东头有个铁锤大爷你认识吗?” 赵铁锤顿时一愣,好半晌没有说出话来。 小软软一开始也只是猜测,之前在东岭村蔡家生活时,认识一个走路不顺畅的大爷,大爷经常在晚饭过后,在乡间小路上走路溜达。 大爷之所以令她印象深刻,是因为大爷的走路方式非常有趣,大爷左手六右手七走路还一颠一颠的。这对那时的小软软来说很是稀奇。biqubao.com 她便偷偷的跟在大爷后面学大爷走路,铁锤大爷发现了之后也不恼,反而会笑着给她一颗糖果,这是她那段时间为数不多的能吃到好吃的开心时刻。 后来她才从别人的嘴里知道铁锤大爷那是思念成疾生病了,思的是他的儿子。 在这之前,她都并不知道铁锤大爷的真实姓名,只是跟着村里人一起叫大爷为铁锤大爷。 当她细细咀嚼铁锤大姐的名字时忽然有一个想法蹦了出来,铁锤大姐会不会就是铁锤大爷思念的儿子? 而小软软之所以不敢确定,是因为铁锤大姐是逃窜的流民,如果他真的是铁锤大爷思念的儿子,为何到了家乡却不愿意回家呢? 现在看了铁锤大姐的反应,小软软觉得自己猜测的八九不离十了,就是不知道铁锤大姐和铁锤大爷之间发生了什么事情,同城却不愿相见。 看赵铁锤一副不愿意多说的样子,小软软也不刨根问底儿,而是自然的转移了话题,“快看爹爹把女鬼的手指一根一根的拔下来了……天呐,简直比我还要……” 凶残?狠戾?小软软想了半天也没想到合适的词,干脆就不想了。 此时女鬼依然被掐着脖子,只是“霍楚辞”并不想让她死的太痛快,所以手上的力道松了不少,另一只手却一下一下像是拔萝卜似的把女鬼的手指给拔掉。 女鬼疼得头冒冷汗,“别拔了别拔了,求求你别拔了,我受不了了……” 当拔下来八根手指之后,“霍楚辞”手上一松,女鬼就瘫坐在了地上、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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