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唐:给瞎子让座_第148章 李渊的贺礼!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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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渊是个明白人,自从庆修回来后,他也只是简单的过来打了个招呼,最近几天都没有来打扰他和苏小纯的小别胜新婚。
  到了中午,李渊闻着味儿就来了,但这次并非空手而来,手里还抱着一个檀木盒子,里面像是装了一件绝世珍宝一样,被紧紧地抱在怀里。
  一进门,李渊就凑在院子里的餐桌上抽了抽,用手扇风闻味儿,一脸陶醉的点了点头。
  “嘿,庆小子,瞧瞧老夫给你带了什么好东西。”
  李渊毫不客气的一屁股坐在马扎子上,把手上的檀木盒放在桌上笑眯眯的。
  庆修嫌弃道:“得了吧,你就算不带礼物,我还能拦着你来蹭饭不成?”
  李渊神色不悦道:“老夫是来给你送贺礼的,顺便蹭个饭而已,瞧你把老夫说的如此不堪。”
  “贺礼?”庆修面带疑惑。
  李渊不屑道:“切,这不听说你要娶长孙无忌的宝贝女儿了吗,老夫身为长辈,儿媳又是长孙无忌的亲妹妹,娉婷那丫头再怎么说也是孙女小辈,你们成亲,老夫总得准备个拿得出手的贺礼。”
  庆修微笑道:“那就多谢老李头了。”
  李渊不悦道:“你就不打算看看老夫送给你的贺礼为何物?”
  庆修指了指脸上的眼罩。
  李渊撇嘴道:“你少蒙老夫了,谁不知道你在秦岭杀人跟砍瓜切菜似的,一般的瞎子可做不出这样惊天动地的事,虽然老夫不知道你为何可以做到这些,但老夫可以肯定,你绝对不瞎。”
  “至少,你就算眼瞎,也能如常人一样心如明镜。”
  说完,李渊露出洋洋得意的表情。
  庆修无奈道:“不管你信不信,我那是用耳朵听的,你也看到了,我戴着眼罩根本看不见。”
  “行了行了,不想承认就拉倒。”
  李渊嘟囔了一句,就将檀木盒打开,里面豁然是一颗半透明的珠子。
  他拿起来塞到庆修手上,一脸肉疼道:“这是琉璃水玉,老夫让人在长安找了数日才找到这么大个这个纯度的,花了老夫整整八千贯银钱呢。”
  观察到玻璃球之后,庆修嘴角开始疯狂的抽搐。
  这颗玻璃球里面有不少气泡,鹌鹑蛋一样大小,胜在通体浑圆。
  唯一能入眼的也就只有通体浑圆了。
  见庆修嘴角不停抽搐,李渊哈哈一笑,得意道:“怎么样?感动吧?你看老夫佩戴在身上的琉璃水玉也才指甲盖大小,这颗鸽子蛋大小的琉璃水玉,算是老夫送你和娉婷的新婚贺礼了。”
  庆修无奈的问道:“老李头,这么大的琉璃水玉,你从哪里买的?”
  “从一个胡商那里买的,怎么了?”李渊漫不经心的问道。
  庆修将玻璃球放回檀木盒,突然觉得用檀木盒装这个东西有些侮辱檀木盒了。
  他淡淡一笑将檀木盒收起来,对李渊拱手道:“多谢太上皇的贺礼,我就却之不恭了。”
  “那是自然,赶紧开饭吧,老夫都饿了。”
  李渊叫嚣着开饭,好酒好菜的伺候着。
  庆修决定,下午的时候去长安走一遭,看看魏老九带领的团队将玻璃烧的怎么样了。
  似乎是感知到侯爷的召唤。
  正吃饭期间,外面就走进来一个壮汉,手里拎着一个沉甸甸的麻袋,脸上因为激动而变得很红润。
  “侯爷,好事,大好事,我们已经成功的烧制…………。”
  没错,来人正是魏老九。
  但见到李渊之后,他将脱口的话又咽了回去。
  庆修当即点头道:“行,知道了,你先回去,午饭过后我会去长安一趟。”
  魏老九很识趣的退了回去。
  李渊疑惑道:“庆小子,你这家将方才说大好事,你家又有喜事临门了?”
  庆修摇头笑道:“没有,我让他们烧酒,应该是提炼出了度数更高的酒精了。”
  “哦,原来如此!”李渊眼珠子一转,眯着眼点了点头。
  庆修的话,他是说什么都不会相信的。
  毕竟,酿酒作坊就在庄子上,他没必要再去长安开一个酿酒作坊。
  酒足饭饱后,李渊就告辞了。
  庆修则是尽快赶到了长安城。
  进入庆府,径直走向后院的火炉房。
  由于张老刀负责三河村的安全问题,烧玻璃的事情就全权交给了家将队长魏老九。
  魏老九一见到庆修,就神色激动的拎着麻袋迎上来,划拉一声将袋子里的东西全给倒了出来。
  “侯爷,兄弟们按照您的方法,筛出了沙子里的杂质,这些琉璃都是今天上午烧出来的,里面几乎没有任何杂质。”
  庆修观察一番,地上全是拳头大小的大个玻璃球,还有一些鸡蛋大小鸽子蛋大小的夹杂在其中。
  除了不够圆润之外,品相好到几乎没有杂质和气泡。
  之所以不够圆润,也是因为这些糙汉手笨,根本不会给玻璃塑性。
  “嗯。”庆修点头道:“你去把这些玻璃全给杂碎,在墙角找个位置埋了,埋深一些。”
  魏老九一脸肉疼道:“侯爷,这是为何?兄弟们好不容易烧出来这么大的琉璃水玉,一下子砸了多可惜?我看不如赏给手下的兄弟们算了。”
  庆修撇嘴道:“品相太差了,而且这东西最好宁缺毋滥,否则就会成为烂大街的产物,咱们要烧琉璃就烧品相最好的,物以稀为贵的同时,也要精益求精。”
  “那好吧,我这就去把这些东西砸烂!”
  魏老九不再多言,拎着铁锤,在铁板上将这一堆玻璃珠砸的稀巴烂。
  不知道李渊看到这样一幕会不会郁闷的吐血。
  八千贯钱买的小玻璃珠,在这些拳头大的玻璃珠面前根本不值一提。
  这次,庆修打算亲自动手烧一下。
  他带上牛皮手套,将炉子里一坨红彤彤的粘稠物给挑出来,软玻璃在他手上变换成各种形状,可怕周围的几个家将给看的目瞪口呆。
  庆修捏了一个笔杆形状的长条状玻璃,垂直放置,等到自然冷却之后,用磨刀石打磨一番,最后有用粗布摩擦了快一个时辰,直到抛光的两头圆润无比才肯罢休。
  一个晶莹剔透毫无杂质的笔杆就做好了,只需要装上笔尖,就是一件稀世的文房珍宝。
  庆修将笔杆交给魏老九说道:“按照这个为标准,再做出来六个笔杆,品相不好的全部砸了埋掉,另外让人去城里找一位制笔娴熟的匠人,用最好的料子将笔杆全部制成毛笔。”
  “好嘞,班子,你去按照侯爷吩咐的去找人。”
  叫班子的年轻人风风火火的去找制笔匠人了。
  庆修又交代道:“让人去通知夫人一声,这两天不回庄子上了,让玉娘带一万两银子来长安。”
  很快,一名家将去了三河村。
  一个多时辰后,天色暗下来的时候,玉娘就在数十位家将的陪同下,拉着两车银子到了庆府。
  一见到庆修,玉娘不仅好奇问道:“老爷,银子我都带来了,您这是打算要作甚?”
  庆修搂着玉娘进入屋里,玉娘俏生生的打量一下四周,见不少丫鬟都偷偷观察这里,不免脸上一红小声道:“老爷,天还亮着呢,玉娘晚上……晚上再伺候您不行吗?”
  庆修一记拍臀掌过去,玉娘的翘臀果冻一样颤了几下。
  “想什么呢?我有事要跟你交代,思想这么龌龊,看我晚上怎么收拾你。”
  玉娘脸更红了,她意识到自己误会了老爷,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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