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唐:给瞎子让座_第161章 这个叫做心学!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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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太医馆,一群人围着昏迷不醒的李刚。
  有李渊、李二、长孙皇后、太子李承乾、襄城公主李丽珠、李刚的嫡孙李安仁。
  见御医给李刚针灸完毕,李渊迫切的问道:“老头儿的身体如何?还能救活吗?”
  御医神色一怔,苦笑道:“太上皇,李夫子只是过于激动,导致头脑充血昏迷,我已经施针为他泄去上涌的血气,并无大碍,一炷香之内就能醒来。”
  李渊松了口气,拍着胸口一阵后怕道:“这老头儿吓死老夫了,要是因为老夫的三言两语就翘了辫子,老夫肯定好几年都吃不下饭。”
  李二疑惑道:“父亲,您到底给李夫子聊了什么?以至于让他如此激动?”
  李渊讪笑道:“也没什么,就是说了让他当个圣人,没想到他如此不中用。”
  长孙皇后吃惊道:“让李夫子当圣人?”
  李二表情古怪道:“父亲,李夫子虽然学富五车,乃是当代屈指可数的大儒,但要成文圣,怕是还欠缺不少火候,父亲是在跟李夫子说笑吧?”
  李渊正色道:“如此重要的事,为父岂能跟他说笑?若是说笑,李刚又岂会激动的昏厥?”
  李二双眼瞪的宛如牛眼,脸上全是匪夷所思的表情。
  一旁的李安仁忽然说道:“醒了,祖父醒了。”
  李安仁是一位年近四十的中年,是李刚的嫡长孙。
  众人闻言看去,只见病榻上的李刚悠悠转醒。
  李渊急忙上去叫苦:“哎哟你这糟老头子,你是想吓死我啊,我不就说了句让你成圣吗,你何至于这样激动,要是死在我手上,那可真是罪过了。”
  李刚苍老的脸上露出一抹苦笑,道:“你这老小子真是语不惊人死不休啊,老夫八旬高龄了,可经不起你这样折腾,这成圣岂能说成就成?老夫可不敢奢望成圣。”
  李渊嫌弃道:“还说你不奢望成圣?你不奢望成圣,你干嘛激动的昏过去?”
  李刚欲言又止,轻轻点头道:“的确有想法,但是……哎。”
  李刚神色黯然的叹道:“哎,老夫年迈,不仅腿脚不便,还体弱多病,最多也就三五年活头,这成圣绝非一朝一夕之事,老夫有自知之明。”
  “你说让老夫成圣的时候,老夫的确激动,但是仔细想想,却是不妥,怕是老夫还没成圣就气绝而亡了,岂不浪费了这天大的机缘?”
  李渊想了想,点头道:“说的也是。”
  周围之人都面面相觑。
  李二略显吃惊道:“莫非李夫子已经窥探到成圣的天机?”
  李刚欲言又止,看向李渊。
  李渊嘿嘿一笑,撇嘴道:“什么天机,是庆小子说让老夫找一个李家博学多才之人,他负责将之培养成一代圣贤,所以老夫就想到了李刚。”
  李二脸皮一抽,神色不悦道:“这小子在搞什么名堂?”
  李刚正色道:“陛下,庆先生可不是在胡诌,仅凭他的四句格言,就已经有了成圣的苗头。”
  李二吃惊道:“是哪四句格言?”
  李刚挠了挠头尴尬道:“是什么来着?老夫年迈,记忆力不如当年,没记住。”m.biqubao.com
  李渊说道:“二郎,为父念给你听,庆小子的这四句格言是;无善无恶心之体,有善有恶意之动,知善知恶是良知,为善去恶是格物,你觉得如何?”
  李二是文武双全的一代雄主,其文采也是不俗。
  听闻这四句格言之后,仔细品味一番,顿时两眼放光。
  他忽然指着自己的鼻子激动道:“父亲觉得我如何?”
  李渊张张嘴,满脸嫌弃的将他推开不悦道:“你别跟老夫凑热闹,好好当你的皇帝,智力江山造福百姓比什么都强,你要真想成圣,就把皇位让出来。”
  李二面容一僵,讪笑道:“儿子只是说笑。”
  一旁的李安仁则是陷入沉思,良久之后才一拍大腿激动道:“妙,妙啊,虽然只是简简单单的四句格言,但却精准的指出了为人要向善,追寻本心之道,太上皇,敢问这门学问可有名字?”
  李渊沉吟道:“庆小子说,这个叫做心学。”
  “心学?”李安仁摇头惊叹道:“庆先生大才,若真能将心学完善,成圣并不是没有可能。”
  李渊似笑非笑道:“安仁,你小子是不是对这门学问感兴趣?”
  李安仁点头道:“的确有兴趣,我自由学的便是四书五经六艺,是很常见的学问,就算再儒教方面有所建树,也无法与孔孟老庄争辉斗艳,但是这门心学不同,这是一门全新的学问,若是以此来开宗立派的话,成圣之道就在眼前。”
  忽然李安仁一愣,不可置信道:“太上皇的意思是,让我和庆先生学习这门学问?”
  李渊笑而不语,看了眼李刚。
  李刚浑浊的眸子顿时泛起亮光,拉着李安仁的手激动道:“安仁呀,你父亲走得早,是爷爷一手把你拉扯大的,你可以说是尽得爷爷真传,将来必然也会成为一代大儒。”
  “但咱们李家的大儒太多了,多你一个不多,少你一个不少,若你有心学习心学,爷爷就亲自去一趟三河村,请庆先生收你为徒,这可是一个天大的机缘,你可一定要抓住了。”
  李安仁却摇头苦笑道:“爷爷,我虽然对这门学问感兴趣,但自认不是那块料子,要开创一门学问是何其艰难?其中艰辛困苦不言而喻。”
  李刚板着脸道:“有人教你,有何难哉?”
  李安仁摇头道:“祖父莫要将开宗立派想的太简单了,就算现在心学已经完善,但如果在自幼受儒教文化所熏陶之人的心中扎根,何其难也?”
  听了这番话,周围陷入了寂静。
  李刚叹道:“老了,还不如你看的透彻,你说得对,开创一门学派,就是要从儒家这头老虎嘴里抢夺食物,是祖父想的太简单了。”
  李安仁神情犹豫道:“不过祖父,我可以试一试。”
  毕竟这可是成圣的契机,错过这个村就没这个店了,机会并不是任何时候都有的。
  所以李安仁决定抓住这次难得的机会。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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