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时分,李渊、李二、长孙皇后和李丽珠一家四口,以及李刚和李安仁祖孙二人来到了三河村。 有快一个月没见李丽珠,庆修发现她越发的水灵了。 年仅十六岁,身体进入了最后的发育阶段,酥胸要比一个月前大了一圈,长势特别喜人。 李丽珠一身白色衣裙,显得一尘不染,明眸皓齿堪称国色天香。 长孙皇后比起这位公主可是犹有过之,一袭华丽的明黄色衣裙,气度端庄,气质雍容华贵,头戴凤头宝钗,乌发盘起,精致容颜不容忽视。 “见过庆先生。”李丽珠浅浅一笑微微行礼。 庆修也给几人行了礼,下一秒就被李渊拉着做介绍:“庆小子,这位是太子少师李刚李夫子,这位是李夫子的嫡长孙李安仁。” 庆修急忙拱手道:“庆修见过李夫子。” 这位可是个狠人,一个不爽就拿着棍子追打李二的存在,前前后后当了好几个皇帝和太子的老师。 李刚扶须笑道:“年少有为,真是年少有为啊。” 庆修心中一动,拉着李渊走到一旁皱眉道:“不是吧老李头,李刚先生都八十多岁了,你可别告诉我,你找来成圣的人是他老人家?” 李渊摇头道:“哪能是他,是他身边那位。” 庆修通过上帝视角打量了一番李安仁,这是个面容刚毅,眉宇间满是书卷气的中年,看着有几分后世的教导主任既视感。 见他器宇轩昂,倒是气度不凡,庆修暗自点头,对其形象还算满意。 苏小纯听到动静也从屋子里走出来,见来人是李二一家,就急忙上前来行礼:“参见陛下,参见皇后娘娘。” 李二含笑点头。 倒是长孙无垢主动过去拉着苏小纯笑道:“小纯姑娘有孕在身,以后见了本宫就不用行礼了,本宫还是喜欢你叫我一声嫂嫂。” “咳咳!”李二瞄了长孙无垢一眼咳嗽两声。 “咳咳!”李渊也意味深长的看了长孙皇后一眼咳嗽两声。 庆修丈二的和尚摸不着头脑,这父子俩人打哑谜呢? 长孙皇后意识到自己的失言,就急忙笑着改口道:“你叫我嫂嫂,倒显得丽珠辈分低了,你们两个才应该以姐妹相称,你呀,以后叫我一声……叫一声婶婶吧。” 庆修嘴角一抽,神色有些不满。 怎么几天没见,李二一家还长辈分了? 苏小纯却是俏脸一红,有些不知道该如何下口。 李丽珠眼珠一转,转移了话题,指着一人高的玉米杆惊讶道:“小纯姐姐,我记得上次来的时候,这些庄稼苗还只到腰部,怎地长势如此惊人,一月不见竟有一人多高。” 李二也早就注意到了小半亩地的玉米,眼神总是往那里瞅,心里憋了十万个问题和好奇。 对于李丽珠主动叫姐姐,长孙皇后非常欣慰的点点头,也跟着厚颜无耻道:“小纯侄女,本宫还从未见过一人多高的庄稼呢,不知这庄稼如何称呼?” 苏小纯现在脑袋有些乱。 刚才还让自己叫她嫂嫂呢,怎么现在改口叫自己侄女了? 虽然她心里有些不舒服,但没有表现出来,而是看向庆修。 庆修主动走过来,还没等他开口,李渊就跑到玉米地嘿嘿笑道:“二郎,儿媳,你们看,此物就是老夫跟你们说过的玉米,怎么样?这庄稼苗子长得茁壮吧?” 李二震惊道:“这就是玉米?” 他和长孙皇后一同走过去研究玉米初开的玉米包。 李安仁也扶着李刚走过去研究玉米。 李二研究了一会儿,目光灼灼道:“庆侯,这玉米亩产多少?” 庆修走过去说道:“亩产大概十五石,如果土地肥沃的话,最多能出产二十石。” 李二一大家都震惊的张大嘴,尤其李二,已经兴奋的满脸通红。 “多……多少?”李渊也被这个产量吓了一大跳。 庆修继续道:“十五石到二十石之间吧。” 李二突然激动的热泪盈眶,牢牢的抓住庆修的胳膊再三确认了好几遍,得到了准确的答复后,李二仰天叹道:“天呐,产量竟然如此之高,这玉米简直是神粮啊。” 长孙无垢眼圈微红道:“陛下,一亩地产出十几石粮食,妾身想都不敢想,若真是如此,那咱们大唐以后再无饥馑之忧了。” 庆修却说道:“这玉米中间的位置并不能吃,只有玉米粒能吃,玉米粒生长在玉米棒子上,亩产十五石只是总量,抛去玉米棒子,产量也只有七石左右。” 李渊吹着胡子道:“七石已经不少了,咱们关中的旱田,就算是风调雨顺的丰收季,亩产也不过三石粮食,这玉米的产量直接翻了一倍,已经着实令人吃惊了。” 庆修不屑一顾道:“这还算多?土豆一亩地的产量都赶上玉米十亩地的产量了。” “什么?” “撕!” “天呐,土豆一亩地的产量是玉米的十亩地产量?” “等等,土豆……土豆是什么?” 见到他们如此震惊的表情,庆修非常满意。 指着在院子的另一头说道:“那一小片地方省长的就是土豆。” 李二一家围上去研究了半天。 李二回来后皱眉道:“庆侯,这不对呀,玉米长这么老高,一亩地也才十五石,你所说的土豆这么小的苗子,又细又软,枝干不足以支撑那么多的粮食吧?”biqubao.com 庆修淡淡一笑道:“不是所有的食物都生长在枝干上,就比如土豆,他是生长在土豆苗的根茎上,生长在泥土里面,所以从外面看不见其产量。” “长在泥土里面的粮食?”周围几人都大眼瞪小眼。 包括苏小纯都是满脸好奇的样子。 她虽然知道菜地里有土豆,但对土豆的生长环境和样子也全然不知。 庆修解释道:“土豆亦菜亦粮,可以用来当菜吃,也可以用来当粮吃,而且土豆几乎不挑选生长环境,无论是湿地还是沙地,只要土壤里有一些水分,就能茁壮成长,而且亩产惊人。” 李二颤声道:“亩产……一百五十石?” 庆修一头黑线,哭笑不得道:“谁家的粮食能亩产一万五千斤?土豆普遍都是亩产四五千斤而已,肥沃的土地能长到七八千斤不是难事。” 李渊和李二如同打了鸡血一样浑身发抖,李刚和李安仁这爷孙俩也都震惊的合不拢嘴。 长孙皇后更是两脚发软的扶着墙,只感觉头脑一阵发昏。 土豆的产量,已经彻底颠覆了他们对于粮食的认知。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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