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菲菲虽然没有见过这种小衣裳,但也能一眼认出,这衣服是根据女子的上半身体型设计出来的,但旁边这几条带花边的三角产物又是什么东东? 还有个三角,左右两边都有两根带子连接着一个长筒状的东西又是什么? 难道这些都是衣服? 庆修观察到她异样的眼神,旁若无事的解释道:“林姑娘不要胡思乱想,这两个半圆形的小衣裳,的确是根据你们女子上半身的体型设计出来的。” “之所以这样设计,是因为女子一旦生产之后,伴随着年龄的增长,胸部会出现下垂的迹象,如此设计的衣服,可以防止下垂。” 林菲菲在脑海中仔细一想,顿时就不觉得羞涩了,而是有些惊讶道:“听庆侯此言,我才明白这小衣服的作用,这样的设计的确有能防止……防止胸部下垂的作用。” 她说着,俏脸一红,悄悄摸摸的瞄了庆修一眼。 对方戴着眼罩,林菲菲这才意识到人家根本看不见自己是什么样的表情,索性就放宽了心,也不再掩饰自己的目光。 不对,他是个瞎子,又岂能设计出这样的东西? 林菲菲不解道:“这些图纸都是庆侯画出来的?” 庆修摇头笑道:“我看不见,这些都是找专业的画师画出来的。” 林菲菲恍然大悟,问道:“此物能防止下垂,不知可有名字?” “咳咳!”庆修轻咳两声,说道:“我打算叫它胸罩!” 林菲菲红着脸仔细想了想,才有些惊叹道:“没想到庆先生竟能想出如此贴切的名字,真是佩服,却不知这三角形状的衣裳又是何物?” 庆修一本正经的解释道:“这个叫做内裤,可以代替亵裤,既简单又舒适,还能防止赃物入侵,能起到很好的隔绝外界之效果。” 林菲菲一下子就明白了,脸蛋儿再一次红彤彤的。 她望着庆修的眼神羞涩无比,但更多的则是想掰开对方的脑袋好好研究研究里面究竟都装了一些什么东东? 身为一个侯爵,竟想这些小东西。 庆修一脸严肃道:“林姑娘,你想在纺织业渐露头角,离不开此物的帮助,所有女子都有爱美之心,自然也不希望自己胸部下垂,更不希望因为穿衣的不卫生而身染女病,这胸罩和内裤绝对能给你们女子带来健康和漂亮。” 林菲菲嫌弃的撇撇嘴,红着脸道:“那我还得替天下女子谢谢庆侯心怀她们的健康了。” “咳咳!”庆修尴尬的咳嗽两声。 林菲菲看着图纸上,蹙眉道:“却不知这衔接三角裤的长筒状乃是何物?” 庆修拿出两块黑色但却不同的布料,一个是黑色薄纱,一个是黑色丝绸。 “此物还在研究阶段,我为你解释一下此物要如何制作。” 庆修耐着性子解释道:“这黑色绸缎用来做上面的三角,这黑色薄纱用来做下面链接的筒袜,这筒袜脚部,最好是贴合脚形。” 林菲菲歪着头,有些不解道:“庆侯,小女子想不通,既然有内裤了,为何还要多此一举的衔接上两条薄纱长袜?如此繁琐,穿起来岂会方便?” 庆修板着脸道:“让你做你就做,优先制作此物,这些颜色每样都先做一条,做好了第一时间交到我手上,记住,要秘密交给我。” 庆修又从包里拿出红色、粉色、白色的薄纱和丝绸一股脑的放在桌上,随后转身离去。 可以想象,他一个侯爷厚着脸皮来让一个女裁缝制作这些东西,得鼓起了多大的勇气? 但是为了今后的幸福,他豁出去了。 林菲菲则是一脸懵逼的表情目送庆修离开。 也罢,既然庆先生都交代了,自己得赶紧给他做出来。 于是林菲菲准备好了剪刀和针线,这一忙活就忙活到了深夜,看着手上的黑色吊带丝袜,她满意的点头,喃喃自语道:“这么看起来,好像还不错的样子。” “不过,此物多了两条薄纱长袜,究竟有何用处?” “试穿一下不就知道了?” 林菲菲俏脸微红,来到床边,将衣衫褪去,露出近乎于完美的玉体,身材堪比模特。 她将吊带穿上之后,不免红着脸瞪大双眼,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声音也有些发颤:“竟……竟如此妩媚,这这这……这衣服也太羞耻了。” “天呐,堂堂庆先生,竟然会设计出如此羞耻的衣服。” 她有些不敢相信。 但事实却摆在这里。 看着紧紧包裹在自己腿上的黑色薄纱长袜,就连身为女人的她都觉得自己现在充满了诱惑,若是男子见到如此香艳的美景,还不得发疯? 接连两天,林菲菲除了吃饭睡觉之外,就把自己关在屋子里制作这些小衣服。 两天后,终于做好了四个颜色的罩子,四个颜色的内裤以及四种颜色的吊带。 今日一早,吃过早饭后,林菲菲趁着庆修的三位夫人不注意,不经意间路过庆修的时候,红着脸小声说了一句:“庆侯图纸上的衣裳全都做好了,有空就来取吧。” 庆修精神为之一震。 现在就想去看看成果,但这样未免有些太大张旗鼓了,索性就在前院待了一炷香时间,之后就悄悄摸摸的去了后院。 等庆修走后。 长孙娉婷凑近苏小纯小声道:“姐姐,我怎地觉得夫君刚刚的言行举止都有些怪怪的?好像有些心不在焉的样子,方才我从窗户里看到,咱们夫君去了后院。” 苏小纯翻看账本的动作为之一僵,狐疑道:“有么?” 长孙娉婷紧张道:“姐姐,夫君不会觉得林姑娘生的貌美如花,看上人家了吧?”biqubao.com 苏小纯顿时哭笑不得道:“小妮子想什么呢?夫君是个瞎子,林姑娘就算长得再国色天香,他还能看见不成?” 长孙娉婷嘟着嘴道:“那可不见得,姐姐之前说过,夫君虽然看不见咱们的长相,但可以凭借用手抚摸了解咱们的相貌。” 苏小纯板着脸道:“娉婷,别瞎想,就算夫君看上她就看上了呗,有什么大不了的?” 长孙娉婷一脸吃惊:“不是吧姐姐,这可不像你,当初我第一次来家里的时候,你对我的态度还是酸溜溜的,怎地现在变得如此大度了?” 苏小纯淡淡一笑道:“娉婷,男人嘛,谁不是三妻四妾的?夫君哪怕哪怕患有眼疾,也阻挡不住他的优秀,喜欢他的女子也有许多,咱们硬要管是管不住的。” “何况经过上次我被歹人掳去秦岭,相公不顾自身的安全,用自己来交换我的安全,从那以后我就已经决定,只要夫君真心待我如初,随便他如何纳妾,只要不是太过分,我是不会管他的。” 长孙娉婷叹道:“还是姐姐大度,这点让我自愧不如。” 苏小纯抿嘴一笑道:“男人的心是管不住的,就像是一把沙土,你抓的越紧散的越快,倒不如做好自己分内的事,你越是不挣,相公反而会觉得亏欠你,今后也就对你更好。” 长孙娉婷沉思片刻,才重重的点了点头表示赞同。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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