洞房夜,给禁欲残王治好隐疾后塌了床_第48章 夏凛枭的箭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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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苏淮宁眼底的嘲讽和得意一闪而过。
  这丑八怪的脑子是怎么长的?
  她不过是随口攀扯,没想到苏染汐竟然真的承认自己和塔慕有联系。
  在这种群情激愤的时候,这等同于承认她和塔慕勾结了!
  区区庶女,众叛亲离。
  如此嚣张,死有余辜。
  “王妃,你久居深闺,怎会和北蛮大王子有交集?”
  担心局势一发不可收拾,白鸽连忙上前一步,暗示道:“现在王爷下落不明,解决问题才是正道,你可不能一时意气随口胡言!”
  “你以为我否认,他们会信?”苏染汐眼神冷漠:“我那好姐姐一句莫须有的怀疑,足以把我推入万丈深渊了!”
  这帮人如今摆明了要把夏凛枭失踪的锅甩给她,就算她撒谎说不认识塔慕,也无人相信。
  再者,苏淮宁憋了一肚子坏招,必然还有其他借口甩锅。
  与其等日后被人拆穿她见过塔慕的事,再生事端,不如现在痛痛快快地承认了。biqubao.com
  几乎是她话音刚落,众人的脸色陡然变了。
  “都这种时候了,你还敢往宁小姐身上泼脏水!”白羽气急败坏,“若不是宁小姐日夜不休的照顾,王爷早就被你的假药方给害死了!”
  苏淮宁一脸委屈,越是不言不语越是惹人怜惜,暗中却不动声色地朝着角落里的丫鬟使了一个眼色。
  趁着夏凛枭不在,尽快弄死苏染汐为好!
  对着一帮没脑子的愣头青,苏染汐懒得浪费时间,正要快刀斩乱麻,“你们……”
  这时,安语灵的贴身丫鬟突然急匆匆跑出来:“大人,不好了!大小姐突然浑身抽搐,面色滚烫,好像喘不上气来了。”
  安知行面色一变,盛怒:“苏染汐,你做了什么?”
  苏染汐脸色一沉:“怎么可能?”
  她正要进屋看一眼,身体被人撞开。
  “安大人,安姐姐交给我和白雀。”苏淮宁拉着白雀跌跌撞撞的跑进屋,意有所指地回头看了眼苏染汐:“拜托你们,一定要问出枭哥哥的下落!”
  苏染汐眸光闪了闪,下意识看了眼紧跟在苏淮宁身后的丫鬟,眼睛微眯。
  刚刚手术很成功,就算有术后反应也不会这么快。
  除非……
  有人暗中捣鬼!
  “站住!”苏染汐上前一步,正要追进去——
  铿!
  这一次,出剑的是白鹤。
  一剑破光阴!
  无人能躲得过白鹤的剑!
  苏染汐眼眸一眨,垂落脸颊的一缕头发滑落剑尖,轻飘飘地落了地。
  众人无不惊骇!
  刚才那一剑,若是白鹤下手再重一分,此刻坠地的就是苏染汐的脑袋了!
  不愧是天下第一剑,又快又锋利,杀气重重。
  “塔慕在何处?”白鹤骨子里的冷漠杀气发挥到淋漓尽致,室内低气压重重弥漫开来。
  “若王爷……”他阴冷地将剑刃抵住苏染汐细嫩的脖颈,厉声威胁,“苏染汐,相府必遭株连!”
  白羽同时出剑抵着苏染汐的后脑勺,“这一次,你插翅难逃。苏染汐,若不老实交代,我要你命丧当场!”
  “苏染汐,别再挣扎了。”安知行领着一众城卫拔刀相向,眼神冰冷厌恶,“不管我姐姐是否安然无恙,今天若是找不到王爷,你难逃此劫。”
  言外之意:夏凛枭回不来,苏染汐就得去死!
  苏淮宁拉着白雀进了屋,关门之时正好看到这一幕,唇角诡异地扯了扯——苏染汐,让你自寻死路!
  这次你的狂妄犯了众怒!
  不消我动手,自然有一大堆人替天行道!
  就在这时,苏染汐突然扬手一洒,“剧毒!沾皮必死!”
  黄色的毒粉顺风而散,刺鼻的味道扑面而来,众人闻之色变,顿时吓得四散开来。
  前后夹击,包围重重!
  秀才遇上兵,她现在有理说不清,断不能任人鱼肉,必须得先想法子自保。
  苏染汐趁机腰身一矮,双腿迅速劈开一字马,避开安知行和白羽的剑。同时双手抱住白鹤的大腿。
  脑袋一低,她整个人如同泥鳅一般,借着推开白鹤大腿的反作用力,飞速滑向门口。
  白羽捂着鼻子大喊:“她要跑!”
  “快!拦住她!”府卫们一发而动,迅速包围上去。
  咻!
  一阵凌厉的剑气随风而来,白鹤出剑快得诡异,几乎眨眼睛便刺向苏染汐后膝窝。
  说时迟,那时快。
  苏染汐抱着门口的柱子一百八十度大转弯,身体如离弦之箭一般蹿向内室。
  她的速度已经快到极致,可膝盖窝还是传来一阵绵密的疼痛。
  白鹤的剑实在太快,很难完全躲过!
  但这一博,值得!
  机会,近在咫尺!
  “汐……”苏淮宁本是打算亲眼看看苏染汐如何被万剑穿心而死,不曾想她突然掉转矛头朝着自己冲了过来,顿时吓得花容失色。
  “宁小姐!”
  众人都一股脑往门口追,谁也没想到苏染汐竟然玩了一出声东击西,半路杀向了无辜的苏淮宁。
  这会儿想折回去救人,已然来不及了!
  下一刻,苏染汐一脚将门板整个踹飞。
  “惊不惊喜?意不意外?”她一屁股坐在门板上,垂眸哂笑,“苏淮宁,你这会儿怎么不笑了?是天生不爱笑吗?”
  “你……咳……放开……救命……”苏淮宁狼狈地被压在门板下,脸色涨得青紫一片,求救声都破碎不堪。
  安知行和白鹤的速度最快,顷刻间便堵在门口,长剑相向:“苏染汐,放开宁小姐!”
  “我今天掉一根头发,苏淮宁就得秃头!我流一滴血,就断了苏淮宁的七筋八脉!”苏染汐手握三枚银针,冷冷抵着苏淮宁的喉咙,吓得她一动不敢动。
  “你这是找死!”安知行冷斥,“若王爷知道……”
  苏染汐厉声打断他:“若皇上知道,你等没有证据就不分青红皂白地如此对待他圣旨御封的战王妃,恐怕连夏凛枭都吃不了兜着走。”
  眉眼凌厉,气势强盛。
  一时竟然压过了安知行的气场!
  这时,平地一阵寒风席卷而来,风沙骤起迷人眼。
  苏染汐下意识眯了眯眼睛。
  下一刻,屋顶传来横梁断裂的声音,她的胸口骤然一痛,手中银针骤然卸了力。
  苏染汐低头一看——胸口赫然插着一支寒光四溢的袖箭。
  浓稠的血色在胸口瞬间渲染开,宛如绽放的血莲,妖娆地可怕。
  夏凛枭的箭!
  她眸光一颤——为了给苏淮宁出气,这家伙下手真够狠的!
  这袖箭再偏一分,就能让她穿心而死。
  “枭哥哥!”苏淮宁惊喜大喊。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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