洞房夜,给禁欲残王治好隐疾后塌了床_第49章 那就去死吧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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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风沙之中,一道黑影随着横梁断木摔落在地,身形却稳躺如山,纹丝不动,宛如陷入莲花座的高贵神佛,气势高不可攀。
  “王爷!”众人看清来人真面目,瞬间惊喜跪地。
  几十人愣是喊出了千军万马的架势,气势如虹,山崩地裂。
  足以见得夏凛枭在北境的声威,甚至盖过了远在京都的帝王!
  “苏染汐,圣旨赐婚不是你的免死金牌。”夏凛枭侧躺在横梁木上,双腿不动的时候看不出丝毫异样,面上又几道不知出处的新鲜血痕,墨发有些许凌乱。
  似乎刚刚经过了一场大战,可冷厉的眉眼间依旧波澜不惊。
  安知行等人担忧不已,张口想问:“王爷,您去了……”
  夏凛枭一个冷冷的眼角余光,就让众人不约而同的闭上嘴,乖乖等在一旁,心下却了然。
  王爷刚历经劫难归来,第一时间伤了苏染汐这妖女给宁小姐出气,可见用情至深。
  苏染汐这次死定了!
  夏凛枭又是一掌,门板在苏染汐屁股下四分五裂。
  “啊!”苏淮宁下意识闭了闭眼睛,下一刻就被冲上来的白羽等人迅速救了出来,紧紧护在身后。
  苏染汐的双膝刚才被白鹤所伤,如今栖身的门板又碎了一地,无处可坐,无力可站,只能狼狈地侧趴在地上。
  “圣旨赐婚,至少我还是战王妃,容不得旁人恶意欺辱污蔑!”
  她逼视着夏凛枭,形容狼狈但气势丝毫不输:“苏淮宁恶意诱导说你的失踪是我和塔慕里应外合,你手下这帮人不由分说地对我刀剑相向,我不能自保?”
  夏凛枭黑眸一冷。
  失踪?
  塔慕?
  他昏迷的这段时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为何自己一醒来就在城主府的横梁上?
  见夏凛枭的脸色变得那么难看,苏淮宁连忙委屈解释:“我没有……”
  “你闭嘴!”苏染汐回头冷冷扫她一眼,“我们两口子说话,有你什么事儿?一个未出阁的大姑娘,整天黏着亲妹妹的夫君大献殷勤,相府的脸都被你丢尽了!”
  说话间,胸口疼得厉害。
  她皱着眉,掏出一包药粉撒在伤口周围,好不容易止住了血。
  她需要找个清净的地方处理袖箭,这里的事必须速战速决了。
  苏淮宁眼圈一红,楚楚可怜地控诉道:“我只是担心枭哥哥因为你的药出了什么岔子,你怎么可以这么羞辱我?”
  她这一提醒,众人的矛头所指又集中在了苏染汐给的假药方上,杀气一下子集中过来。
  苏染汐看了夏凛枭一眼,突然皱眉:“你的腿怎么了?”
  腿?
  没有昏迷之前的痛痒难忍,但也没有昏迷时的轻松畅快,现在一如中毒初期的麻木无感……
  夏凛枭不动声色地僵了僵,为何模糊中他好像记得是他自己用双腿飞上横梁藏起来的?
  “我看看你的腿……”苏染汐单手撑着地,动作敏捷地往夏凛枭那边一跃,灵活地像只跳跳蛙。
  她知道一切的症结就在夏凛枭突然情况恶化的病情上,趁着人就在眼前,正好查个明白。
  苏淮宁面色一紧。
  若让苏染汐查出枭哥哥的腿在自己针灸后出了问题,情势就不妙了!
  她着急,夏凛枭突然出手了!
  “你以为,我还会信你?”夏凛枭嗤笑一声,一掌将苏染汐掀翻在地,巨大的冲力让她胸口的袖箭更深入一寸。
  刚刚止住的血再次争先恐后地冒了出来,疼痛达到了新的巅峰。
  “夏!凛!枭!”苏染汐抬眸,眼底的冰冷愤恨一览无遗,隐约有一丝难以置信倾泻而出:“你怎么失踪的,自己心知肚明!众目睽睽之下,你想帮着小情人污蔑我?”
  诚然,她一直不喜欢、不信任夏凛枭这个诡谲难测的家伙,可这人智计无双的形象至少还算立得住。
  本以为他既然自己回来了,失踪的真相就该大白天下,她也能沉冤昭雪。
  没想到,他竟然跟那帮大傻子一样听风就是雨,盲目听信苏淮宁的一言挑拨,问都不问一句就给她判了死刑!
  见她死到临头还敢顶撞夏凛枭,不少人震惊之余下意识屏住呼吸,生怕喘气声大一点就会点燃王爷的死亡怒火。
  “安知行,把她关起来,不准寻医问诊,待明日再行发落。”夏凛枭眸光一敛,淡淡地看着苏染汐,“若安语灵有不测,你拿命来偿。”
  苏淮宁低垂的眸光一闪,神色阴诡。
  既然如此,就让安语灵和苏染汐共赴黄泉吧!
  ……
  是夜,月色朦胧。
  苏染汐躺在阴冷的地牢里,胸口插着几根银针,脸色奇差无比。
  身上的药和毒全部被人搜走,如今她只能靠银针止血止疼,狼狈至极。
  夏凛枭这厮,做得够绝的!
  待此间事了,她得尽快离开这个鬼地方。
  这时,一阵轻盈的脚步声靠近。
  “王妃。”白鸽迅速打开牢门,小声道,“你快走吧,安小姐突然断了气……安大哥带人杀过来了!”
  “什么?”苏染汐猛地拔掉银针站起身,疼得险些站不稳,“怎么可能突然断气了?苏淮宁又做了什么?白雀是干什么吃的?”
  犹豫片刻,白鸽抓出一把药渣塞给她,“这是今晚安小姐服用的药,我见丫鬟将药渣埋得隐秘,怀疑有猫腻,故而拿了些。”
  苏染汐检查一番:“这药没用错……”
  白鸽懵了:“那……”
  安语灵断气真的是因为苏染汐?
  “但苏淮宁昨晚针灸的几处大穴,和其中一味灵麻子相克,针灸后再用这药,必然造成血脉逆行……”苏染汐攥紧了拳头。
  白雀来得匆忙,不知道苏淮宁曾经替安语灵针灸的事,所以才下了这样温补的药方。
  殊不知,苏淮宁算准了信息差,趁机要安语灵的命,以此换她死无葬身之地!
  “白雀下的药方,宁小姐也参与了……”聪慧如白鸽很快明白过来:“她这是草菅人命!”
  “带我去见安语灵。”苏染汐拔腿就要走,外面突然传来杀气腾腾的脚步声,整齐划一。
  “来不及了!王爷已经下令将你处以极刑,给安小姐陪葬。”白鸽抓着她往后跑:“如今情势危急,你孤掌难鸣,必须即刻离开岭安城,日后再想法子洗刷冤屈。”
  刚跑到拐角处,安知行带着白羽杀过来,眼神凌厉:“白鸽,你为了妖女竟敢违抗王爷的命令。”
  苏染汐将白鸽拽到身后,正要谈判。
  安知行二话不说,一剑刺了过来:“我要你偿命!”
  这个莽夫!
  苏染汐险些没躲过去,胸口受到冲击又是一疼,腿脚突然软倒在地。
  下一刻,白羽的剑从她头顶垂直刺下,狠辣绝情!
  千钧一发之际——
  “安大人,不好了!塔慕偷袭火烧城主府,王爷被困火海,危在旦夕!”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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