洞房夜,给禁欲残王治好隐疾后塌了床_第50章 别对人家这么粗暴嘛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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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锵!
  白鸽拔剑挡住了白羽的剑。
  唰!
  安知行收回剑,想也不想地带人往外冲:“快!召集城卫,速去营救王爷!”
  “白鸽,都这时候了,你还维护她?你疯了!”白羽有些不甘心,非要杀了苏染汐的架势。
  苏染汐眯了眯眼睛,突然上前一步:“连你家主子的命都不顾,非要杀了我……这是苏淮宁的意思吧?”
  白羽眸光一闪,下意识反驳:“休要污蔑宁小姐,她一直在为你求情……”
  “所以她替我求完情,你就非杀我不可?”苏染汐一声讽笑,让白羽恼羞成怒,“塔慕突然冒险围攻城主府,必然有内应。今日若不除了你,王爷和宁小姐必然永无宁日!”
  说完,他劈开白鸽的剑,一掌拍向苏染汐的胸口,用了十分的内力。
  苏染汐膝窝有伤,不良于行,躲避起来慢了半拍,硬生生挨了大半的掌力。
  噗!
  一口老血喷了老远。
  该死的!
  白羽被苏淮宁耍得团团转,还自以为正义英勇。
  这家伙出生的时候是丢了脑子养大了胎盘吗?
  “王妃!”白鸽想救人,奈何比起武力值,和白羽相差甚远,被他一掌逼退,无奈大喊:“白羽,你别被苏淮宁利用了!”
  “宁小姐是王爷的心上人,她的人品德行有目共睹,你才被苏染汐利用了。”白羽一听白鸽竟然被策反,对苏染汐愈发忌惮仇恨,一剑刺向她喉咙。
  杀意十足!
  苏染汐猛地转身躲开,腿脚再次因为剧痛踉跄跌倒,怀里有什么东西摔了出来……
  叮!
  落地脆生响。
  白羽追着苏染汐的身影刺过来,剑刃堪堪划破她脖颈,下一刻却戛然而止。
  捡起地上的狮虎玉牌,他震惊地睁大眼睛,“狮虎令怎么会在你这里?”
  苏染汐皱眉:什么狮虎令?
  陌离的玉牌,难道有什么特别的玄机?
  “狮虎令?”白鸽扑过来验证一番,居然是真的,立刻把牌子塞回苏染汐手中,“白羽,见此令如王爷亲临,还不跪下!”
  白羽咬了咬牙,看着她手中的玉牌,黑着脸噗通一声原地跪下。
  苏染汐摸了摸玉牌,看向两人:“这玉牌,什么来路?”
  “你不知道?”白羽瞬间站起来,厉声质问,“我就知道——这玉牌是你偷的!”
  “玉牌是怎么来的,自有王爷定夺,不由你我非议。”白鸽拦在苏染汐面前,厉声质问白羽,“王爷危在旦夕,身为暗卫,你我应该在何处?”
  外面突然响起震天的喊杀声,惊人心魄。
  “晚些再同你算账!”白羽不甘心地看了眼狮虎令牌,拎着剑冲了出去。
  危险告一段落,苏染汐双腿支撑不住,一屁股坐在地上,怔愣地看着令牌:“这令牌,是夏凛枭的?”
  陌离曾说,这东西关键时刻能救命。
  没想到这么快应验了!
  可为什么应在了夏凛枭头上?
  “王妃,这令牌就代表着王爷,可号令王爷御下所有人,包括暗卫和兵士,比虎符还重要千万倍,王爷从不离身的。”白鸽眼神变得复杂又冰冷。
  “你到底……是怎么得来的?”
  王爷虽然双腿有疾,可武功内力以及防身袖箭的威力都不容小觑,就算是绝顶高手轻易也不能近身。
  更别说不会武功的苏染汐了。
  除非……
  这令牌是她在王爷独自一人且昏迷不醒的状态下得来的。
  换而言之,只有王爷失踪的这几日,才有这个可能性。
  没想到这玉牌竟然如此重要,苏染汐眼神微微变了变,“我要说,这玩意儿是有人送给我的,你信吗?”
  “这时候王妃莫要开玩笑了!”白鸽的眼神渐渐有了杀气:“狮虎令不可能是在王爷清醒的时候丢的,否则他早就发现了!那就只能是在他失踪这几天丢的。”
  “如若是王爷送给你的,那就是说他失踪真的和你有关?”
  苏染汐攥紧玉牌,眼底闪过难以置信的光芒。
  白鸽说得没错!
  狮虎令是夏凛枭从不离身的重要物件儿,除了他本人可能相送,还有谁做得到?
  要么,这玉牌是陌离从失踪的夏凛枭那里拿的,转手送给她……如此一来,夏凛枭的失踪就跟陌离息息相关。
  要么,这玉牌确实一直在夏凛枭身上!
  这样的话,陌离面具下那张脸——根本就是夏凛枭!
  否则踏墨怎么会对陌离那么亲密服从?
  但不管是哪种情况,陌离都骗得她团团转!
  浑蛋!
  见她面色多变又一言不发,白鸽愤怒地攥紧了手心:“既然你无话可说,晚些我会亲自带你去王爷面前认罪。”
  说完,她转身就走。
  苏染汐回过神来,一把抓住她肩膀:“你就这么走了,不怕我跑了?”
  白鸽僵了僵,回眸瞪着她:“你会跑吗?”
  这女人不是一直挺聪明的?
  怎么现在明知故问犯起蠢来了?
  “会!”苏染汐斩钉截铁,气得白鸽拔剑横在她肩上,“你非逼我现在抓你吗?”
  “会跑,但不是现在。”苏染汐半点不怕她的口是心非,淡定地将剑拿开,转而整个人挂在她身上:“带我去找安语灵,立刻!”
  “她已经死了,你现在去,会被看守的府卫砍成肉沫。”白鸽实在看不懂她脑子里装的什么,完全不按常理出牌,“还有,我现在要去救王爷,不能在你身上浪费时间。”
  “安语灵还有救。”苏染汐知道她一根筋,连忙把人拽紧了,“一炷香内,我能救她!再晚就来不及了。”
  “你要救人自己去啊,我是王爷的暗卫,应该事事以他为先。”白鸽甩开苏染汐就要走。
  苏染汐干脆一屁股坐在地上,唉哟一声抽噎道:“我的腿被白鹤砍瘸了,胸口被夏凛枭射了一箭,就剩了半条命苟延残喘,能不能活着见到安语灵都不一定,还怎么救人?”
  “你别装了……”白鸽脚步一顿,还是有些犹豫。
  苏染汐叹气:“你不是说夏凛枭把安语灵当亲姐姐一样吗?若他在这里,你说他是选择你救他自己还是选安语灵?”
  “当然是安小姐!”白鸽毫不犹豫。
  苏染汐乐了:“夏凛枭这形象在你心里还挺高大。”
  她一伸手,“走吧,再墨迹真的来不及了。”
  白鸽咬了咬唇,抓住苏染汐的手,直接把人背起来,语气嫌弃:“你一瘸一拐的太慢了。”
  苏染汐搂着她脖子,故意笑道:“别对人家这么粗暴嘛!温柔点,否则以后要嫁不出去的。”
  白鸽耳根子一红,咬牙切齿:“闭嘴!”
  生死攸关的时候,她怎么还有闲心开玩笑?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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