洞房夜,给禁欲残王治好隐疾后塌了床_第175章 夏凛枭到底是哪头的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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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一掐,皇后等于变相承认了岭北刺杀一事!
  谁也没想到,一向温婉恬静的皇后……怎么突然这么疯?
  皇帝脸色骤变,连忙制止:“皇后!”
  齐嬷嬷震惊:“娘娘,不要!”
  其余人压根没反应过来,恍然以为这一幕只是在做梦。
  苏染汐眼尾一挑,露出一抹得逞的狡黠笑意,反手往她身上几处大穴扎了几针。
  皇后脸色一白,双手骤然无力地松开,身体瘫软在皇帝怀中,疼得脸色煞白,眼神依旧冷冷地盯着苏染汐。
  “皇后!”夏武帝担心不已,来不及质问苏染汐,连忙让人宣御医。
  与此同时——
  夏凛枭飞快出手,抓住苏染汐的腰身,将人扣在怀里,低声质问:“你干了什么?”
  苏染汐一脸无辜:“母后情绪过激,且多病多思,我只是帮她平复气血,让她冷静些,对病情百利无一害。”
  “苏染汐!”夏武帝许久未见皇后如此痛苦崩溃的样子,挑起了他不愿意回想的一些残酷过去,顿时将满腹怒意发泄在苏染汐身上,“你竟敢对国母动手?找死吗?”
  他一招手,就有侍卫过来押苏染汐。
  夏凛枭抬手一压,侍卫们感到一股可怕的气势,瞬间不敢动了。
  夏武帝皱眉:“枭儿,她敢伤你母后,罪无可恕,你不许求情。”
  “父皇,苏染汐医术卓绝,在岭北人尽皆知。”夏凛枭淡淡暗示道,“她的家学渊源毕竟非同一般,一个人能抵过整个御医院。”
  家学渊源……
  夏武帝想到苏染汐的母亲,脸色骤然一变,却也没有坚持治罪苏染汐。
  不多时,御医院的人匆匆赶来,为首之人赫然是胳膊还未养好的王御医。
  一番诊治之后,几名御医不约而同地跪言道:“陛下,敢问是哪位神医下的针?娘娘郁结于心,近来胸闷气堵,脾性无端暴躁,病情尤其严重。”
  “幸亏有高人出手,救了娘娘一命!这几处大穴既惊又险,御医院上下恐伤娘娘凤体,一直不敢轻易下针,没想到今日得见奇迹了啊。”王御医其实心知肚明,现场能有这般功夫的人只有王妃一个。
  但来时的路上,墨鹤突然出现,转达了王爷的命令,给了他一番暗示……所以王御医只能不动声色地帮苏染汐拉功德。
  只不过……
  他没说明的是,这几针下去——往后皇后就算病愈,每逢天气异变,全身上下便会如同针扎虫咬一般,疼痛难忍,且查不出病因。
  王妃想惩治一个人,还真是花样百出……
  听了御医们的话,大家看向苏染汐的眼神充满了钦佩和怜惜。
  刘贵妃抹着眼泪,怜惜道:“皇后娘娘无端派人刺杀小汐,甚至当众下手……小汐明知皇后杀意满满,却还是选择了医者仁心,实乃大义!”
  她朝着夏武帝跪下,暗示他处置皇后:“陛下,这样的好孩子,不该受如此委屈啊。”
  夏武帝骑虎难下。
  一边是躺在床上气色苍白的皇后,一边是占据法度和道德高位的贵妃,中间还是无辜被迫害的苏染汐……
  这么多人眼睁睁看着,如果不给苏染汐讨回公道,传出去还怎么了得?
  他皱了皱眉,冷声遣了闲杂人等,只留下了夏凛枭两口子和刘贵妃,以及躺在床上的皇后。
  夏武帝看向夏凛枭:“枭儿,小汐在岭北被刺杀这么大的事,你为何没跟孤说?”
  “父皇,刺客已全部被儿臣诛杀。”夏凛枭没多辩解什么,相信夏武帝心里有数。
  他淡漠的目光落在皇后身上,“儿臣不明白——母后为何非要置苏染汐于死地?”
  苏染汐面露惊讶。
  他这是……在帮自己讨回公道?
  夏凛枭到底是哪头的?
  “枭儿!”夏武帝皱眉:“此事还未查明……”
  “陛下。”皇后迎着夏凛枭冷漠的视线,突然挣扎着下床,漠然跪在夏武帝面前,“岭北刺杀,是臣妾的命令。”
  夏凛枭眸光一敛,眼神无悲无喜。
  这一次,苏染汐怕是要失望了……
  苏染汐垂眸,看着身形纤弱的皇后——看似处于必败之局,眉眼间却沉静高傲依旧。
  这一刻,她心里反而更高看皇后一分。
  这个女人,杀伐果决,临危不乱。
  每每行动,总是出人预料……
  皇后也许比她想象中的还要难以对付。
  “皇后——”夏武帝有心袒护,没想到她居然当着刘贵妃的面,就这么承认了?
  刘贵妃心下乐开花。
  从前言儿对一个庶女百般关怀拉拢,她还觉得不屑。
  如今一见,苏染汐果然不是普通人。
  她这一闹,皇后以后可就大失人心了。
  “皇后娘娘母仪天下,怎能如此知法犯法?”刘贵妃面上震惊道,“暗杀王妃,换了旁人,那可是杀头的大罪!您身为国母,究竟为什么跟一个无辜的孩子过不去?”
  “她无辜?本宫的枭儿便不无辜了?区区庶女,此前貌丑名声差,不过是凭着无耻下作的手段,逼得枭儿不得不娶她!”皇后冷冷抬眸,气场骤然暴涨,压制的刘贵妃落于下乘。
  刘贵妃下意识退了一步,委屈的看向皇帝:“陛下,臣妾只是为小汐鸣不平,无意得罪皇后啊。”
  这个老妖婆!
  平时当她真的潜心礼佛,竟然小看她了!
  夏武帝看了刘贵妃一眼,还没说话。
  “陛下,苏染汐家学如何,你我心知肚明。”皇后突然站起身直视着皇帝的眼睛,眉眼间染了一抹痛苦之色。
  她看似羸弱,实则攻击力极强,“陛下当初将春无双之女赐给枭儿,可想过我的感受?”
  “皇后,够了!”夏武帝面色骤然一沉,冷冷甩袖劈晕了情绪激动的皇后,眼底一片化不开的浓稠。
  所有人都惊了。
  苏染汐下意识看向夏凛枭。
  脑海中反复重播皇后刚刚的质问,字字指向‘春无双’!
  皇后想杀她,难道真正的原因和原主的生母有关?
  看皇帝气急败坏的样子,明显是被踩中了痛脚!
  春无双不过是相府妾室,为何能跟帝后扯上这般复杂的关系?
  “父皇……”苏染汐刚一张口,就见夏武帝将昏迷的皇后放回床上,淡淡看过来,“小汐,今日之事让你受委屈了。”
  “御医方才也说了,皇后病情加重导致脾性无端暴躁,今日所为并非出自她本意。”
  “至于其他的……无凭无据的事,以后就不要再提了。”夏武帝的眼神暗含警告,“皇后毕竟是皇后,你和枭儿既然有缘皆为夫妻,自然应该多包容她、孝顺她。家和才能万事兴,明白吗?”
  苏染汐面色一冷。
  皇帝的心眼子都快偏上西天了吧?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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