洞房夜,给禁欲残王治好隐疾后塌了床_第176章 你是皇后从垃圾桶捡来的吗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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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陛下……”苏染汐冷冷改了称呼,不想竹篮打水一场空,却被夏凛枭攥住了手腕,暗示地捏紧了。
  “父皇,儿臣会照顾好母后的。”夏凛枭拦在苏染汐身前,不让她贸然开口得罪皇帝。
  夏武帝踏着尸山血海登上帝位,绝不是表面这般和善慈祥,更不会允许有人轻易挑战他的权威。
  苏染汐瞪着夏凛枭宽厚冷漠的背影,愤愤咬牙。
  理智最终还是占了上风,她冷冷道:“父皇说得对。”
  皇后的段位果然不一般。
  虽然不知道她抓住了皇帝的那股命脉,却也暴露了些许秘密。
  看样子,她不得不查一查原主生母了。
  夏武帝身居高位,自然知道打一巴掌揉三揉的道理:“皇后因病失仪险些伤了王妃,便罚她禁足三月,减俸三年罢。”
  “至于齐嬷嬷,就按小汐先前说的办——减杖五十,免去服役苦行。另外,再罚俸十年,三月内让她亲自洒扫未央殿上下,以示惩处。”
  他将苏染汐扶起来,面色缓和道:“印刷术毕竟功在千秋,该赏的还是要赏。本朝开国时虽有皇室女主持六部事的先例,这些年女子却鲜少有能胜任者,故而皇室女为官的规矩便荒废了。”
  “小汐机关造诣实属一绝,且行事向来巾帼不让须眉,今工部右侍郎一职尚且空缺,便由你出任,广推印刷术。”夏武帝朗笑一声,“由战王妃行工部事,朝野上下必无不服。”m.biqubao.com
  不说刘贵妃多震惊,就连夏凛枭都不由侧目。
  他不动声色地打量着夏武帝,心思捉摸不定。
  大夏开朝者,是一对能力卓绝的姐弟。
  姐弟俩共赴战场,真刀真枪地打下一片江山,功成之后,夏元帝登帝为尊,特许元初长公主为辅政贤臣,掌六部事。
  无人不心服口服。
  史书记载,夏元帝亲口称赞——长公主若为男儿身,当初登上帝位的就该是她。
  这样崇高的赞誉,可想而知长公主何其厉害!
  皇帝给苏染汐的官职虽然不算高,可里头的意义却过于重大,是目前的苏染汐远远无法承受的。
  他到底想干什么?
  虽然没能达到严惩皇后的预期,但这样的天降福利……苏染汐欣然接受:“谢陛下恩典,臣必然鞠躬尽瘁,不负皇恩。”
  顿了顿,她歪头问:“父皇,我能不上早朝吗?”
  夏武帝怔住:“为何?”
  “起不来。”苏染汐一脸苦兮兮,“臣媳惫懒,身上又带着伤,只愿在工部干实事帮父皇分忧。”
  这是实话,却不是全部的实话。
  女子为官需要顶着多大的压力,可想而知。
  她是不奸,但也不傻。
  皇帝盘记什么尚且不清楚,但绝不会是简单的恩赏。
  她这个时候必须激流勇退。
  高调做事,低调做人。
  省得被有心人推到风口浪尖。
  夏凛枭垂眸,眼底闪过一抹赞色。
  算她头脑清明,没有被一时的糖衣炮弹冲昏了头脑。
  只做官,不上朝,有了权还少了很多麻烦。
  她的如意算盘打得很响亮。
  夏武帝眼底闪过一抹异色。
  大概是有愧于苏染汐,故而大方地准了。
  刘贵妃恍然回过神,赞得言不由衷,“陛下对小汐真真是极宠爱的,这份殊荣,上百年来,连皇室公主都无福消受呢。”
  今日本来只是想利用苏染汐扳倒皇后,私心里并未多看重这个庶女出身毫无背景的小丫头。
  如今,苏染汐身负官位,虽说只有从四品,却是打破了女子不为官的旧规制……
  她必须要重新估量这丫头的利用价值了。
  “陛下,娘娘如今……病了,这次中秋夜宴又比往年更为重要,臣妾怕自己有心无力……”刘贵妃笑着道,“小汐这孩子聪明能干,不如请她同臣妾一起操办中秋夜宴吧。”
  夏武帝眸光一闪:“好,你和小汐商量着办。这孩子奇思妙想多得很,孤也分外期待。”
  苏染汐摸不透刘贵妃此举只是单纯地示好,还是别有深意,但皇帝发了话,她自然无法拒绝。
  临走前,夏武帝拍拍夏凛枭的肩膀:“枭儿,你母后病势汹汹,这些日子你便留在宫中侍疾,正好御医日日来未央殿,也方便你养伤。”
  夏凛枭不动声色地攥紧了指尖,淡淡道:“谢父皇。”
  目送皇帝和刘贵妃离开,他的脸色骤然变得阴沉——今天这一闹,皇帝对他的戒心怕是更深了。
  腿上突然一凉。
  冷风袭来,凉飕飕的,带着几分颤意。
  夏凛枭面色一变,迅速握住苏染汐的手,厉声道:“你干什么?”
  嘶——
  看到他大腿至膝盖处斑驳可怖的烫伤,苏染汐倒吸一口冷气,下意识往殿内小佛堂看了一眼。
  香炉内青烟袅袅,却没多少使用的旧痕迹。
  一看就是新换上的。
  旧香炉的去处,不言而喻。
  这是拿夏凛枭的腿当香炉使吗?
  “你是皇后从垃圾桶捡来的吗?”若不是之前一番试探让皇后露了馅,苏染汐想破脑袋也不可能想到——
  哪个当娘的,会拿燃烧的香炉去虐待身患残疾的儿子!
  那女人疯了吗?
  “苏染汐,皇宫大内人多口杂,说话要谨慎,刚刚的教训还不够吗?”夏凛枭冷冷盖上毛毯,遮去腿上的一片狼藉,“今日若非你急中生智弄出个印刷术来解围,齐嬷嬷岂会轻易认输?”
  “你这人,不知好歹!”要是换了之前,苏染汐看他这又冷又拽的样子,铁定扭头就走,哪管他死活?
  又不是真夫妻!
  可是——
  想到刚刚夏凛枭几次三番出手相助,苏染汐转身的势头生生忍住了,“你刚刚为什么要帮我?”
  她试探着问:“皇后这么对你,该不会就因为你护着我吧?”
  “少自作多情了。”夏凛枭俊脸一沉。
  她的视线越是灼热清澈,他心里越是万分别扭,想也不想地冷声反驳道,“别把自己想得太重要,我的事你最好少打听,否则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好心当作驴肝肺,当我没问。”苏染汐磨了磨牙,冷冷往他大腿上拍了一巴掌,“疼死你活该。”
  她扭头就走,“青鸽,回府。”
  这黑心肝的女人!
  夏凛枭面色一沉,大腿不自然地紧绷着。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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